在我暗暗發誓的時候,眼前跑過來一隻瘸腿的野兔,野兔的後腿淌著血,身上還存有一絲真氣,大概是有人為了得到它的真氣所以在追殺它,曾經奶奶在的時候也發生過這種事情。

或許其他人見到野兔都會像奶奶一樣可憐它,幫它治傷再喂它一些吃的,可是我和其他人不同,天生缺少了一根靈脈,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我沒有憐愛之心。

果然如我所料那個追殺野兔的人正朝著我這裏趕來,從他的身上我感受不到有真氣的流動。

當那個人氣喘籲籲的站在我麵前時,他竟然漏出了我不能理解的笑容,他邊笑邊對我說

“這位姑娘煩請你離開,不要誤了我抓兔子”

雖然我心裏明白他是為了兔子裏的真氣,但是我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口問他

“你要這兔子幹什麽?”

“你這醜八怪問這麽多幹什麽,爺爺我能不能進藥王山可全指著這隻兔子,你要是壞了爺爺的好事,我就在你的臉上留下力道刀疤,讓你醜上加醜!”

“你剛見我時也是因為我長的醜才發出笑聲的?”

“難不成爺爺我是看見你以後心裏歡喜?快給爺爺讓路,否則爺爺不客氣了!”

“我不可能讓路的,還有你不要自稱是我的爺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說錯了,那個男子漏出凶狠的目光從背後取出一支箭對準了我,還說著威脅我的話

“醜八怪,你要是在不走爺爺手裏的箭可是要鬆手了!”

明明我已經和他講過我不會走,而且不要在自稱是我的爺爺,可是這人就是不聽,真的想學著奶奶的樣子將眼前這個人打到求饒。

本想著繼續勸他放棄追捕兔子,可我還沒開口那支箭就已經朝我射了過來,還好我的反應夠快輕鬆的躲過了這一箭。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閉上雙眼我感受到了這種久違的感覺,這種可以隨意挑選萬千事物的感覺簡直太讓我難忘,自從七歲那年被奶奶訓斥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用過這種力量,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會認識這些東西,這些未知的東西給我的感覺就像相依相伴了很久一樣,我們很熟悉,我知道他們每一個人名字,我的腦海隻是輕輕喚了一聲

“白羽翼”

一隻白色的鳳鳥憑空出現在眼前,而且我與它的心意相通,我想的是什麽它就會去做什麽。

當我召喚出白羽翼的時候,對麵的男子已經被嚇破了膽,剛剛囂張的態度已經變成了驚恐的麵色,他還一直說我是妖女。

真是屢教不改,必須讓他嚐一嚐皮肉之苦,白羽翼瞬間騰空張開了翅膀射出一根羽針紮在了那人的手上。

那人痛到發出了一聲慘叫,開始向我跪拜求饒,我一直沒有傷他性命的打算,可是我也不想這麽輕易的就放了他,畢竟這個人說我是醜八怪還自稱是我的爺爺。

與其做一個聖母相比,我更喜歡做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所以我要好好把玩一下這個有眼無珠的人!

“隻要你說三聲阿芝奶奶天下最美,我就放你走怎麽樣?”

“姑娘你讓我以後一直叫你奶奶都行,可是看著您的臉我實在是......”

狗男人可真夠下頭的,寧可不要命也不願說我漂亮,看我怎麽收拾你。

就在白羽翼擺出攻擊姿勢的時候,那個人又突然改口說

“不要殺我!我說!我說!”

“那你快說啊!”

“阿芝奶奶全天下最妹”

“是美!不是妹!”

“我嘴笨這就從說,阿芝奶奶全天下最美!阿芝奶奶全天下最美!阿芝奶奶全天下最美!”

哼!就這兩下子還敢跟我動手,要不是我的脾氣好,直接召喚出來阿哥弄死他。

“你剛才說的拿這兔子去藥王山,那藥王山是什麽山?你帶著兔子去那裏做什麽?”

“阿芝醜八,不對!瞧我這嘴笨的,阿芝奶奶這兔子裏有真氣,現在想進入三大門派做弟子必須貢獻一縷真氣才能入門,藥王山正是三大門派之一,我就是這山下的村民,上個月突然發現這兔子有真氣,整整守了三天三夜才等到它出現,隻要我抓到它就能入進藥王山做弟子。”

“那也就是說這山上的真氣都被你們這些人采走了?”

“這山上哪有什麽真氣啊?自打我出生起這山上就出現過三次真氣。”

“怎麽可能,這裏可是滿山的真氣!”

“這種事以前也聽村裏的老人講起過,那就是一種傳說而已,我爺爺都沒見過滿山的真氣”

看來真的是我睡的太久了,真氣早就已經被偷光了。

召回白羽翼以後,我再次閉眼,在腦海中輕輕呼喚“生芷”,一隻巨型的蝸牛憑空出現,為賊子治療起了傷口。

可惡的是這賊子跑到山腳下時,衝著山中大喊:“醜八怪!老妖婆!”

下次再讓我遇見他我一定要親手割下來他的舌頭!我找到一處水源,透過倒影看著自己,倒影中的我簡直讓我難以相信,我的臉上何時出現的大片的紫黑色!難怪人家叫我“醜八怪,老妖婆”,這張臉任誰看了都會惡心的吧?

算了,本來自己就是這山裏的野孩子,長得在漂亮又有什麽用呢?還是先忙活一下山裏的事吧,把山裏的這些活著的小家夥都找出來。

用了三天時間我跑遍整個亂仇山,找到的小家夥卻是寥寥無幾,看來山裏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更嚴重。

正在我感覺無聊的時候,我的眼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一個人。他頭戴一頂鬥笠,懷中抱著一柄長劍,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能看到他鷹挺的鼻梁和麵部的輪廓。

這個人好像是一個神經病,像根木頭一樣站在那裏一言不發,有種來者不善的感覺。既然他不想說話,那隻好我先開口了。

“你是來找我的?”

“對!”

“你認識我?”

“不!”

“你找我做什麽?”

“殺你”

看來又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家夥,還裝出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這種人讓我看見了就煩,一定要給這種人點顏色瞧瞧,免以後還來找我的麻煩。

“既然是來殺我的,那就動手吧!”

“不殺了。”

“你怕打不過我?”

“不怕!”

“那為什麽不殺我了?”

“你不壞!”

這人的嘴是天生殘疾嗎?多說幾個字會死嗎?還是說他是故意的在戲耍我。

“既然不殺我了,那你可以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劍客驚溫。”

“你介紹詳細一點好不好?”

“劍客驚溫。”

好吧,全當是我自己在廢話,這個人就是一根木頭,還是一根聽不懂人話的木頭。好在他沒有嘲笑我的容貌,就衝著這一點,本姑娘打算饒了他這一回。

“你既然不想殺我了,那就走吧,不要在這裏傻站著了。”

“不走。”

“那你什麽意思?”

“修煉。”

他說完話以後輕輕躍上樹枝,盤坐上麵紋絲不動。

正在這時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呼喚聲:“驚溫大俠,驚溫大俠你在哪啊?”

和我一樣同時聽到呼喚聲的驚溫,手中長劍憑空出鞘,飛向那聲音所傳之處。

沒想到他真有兩下子,我還真是小瞧了眼前的這個自稱是劍客的驚溫。

在他長劍的指引下,沒過一會兒那個罵我是醜八怪的人來到了這裏。當他看到我的時候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轉身就要逃走。

這時坐在樹上的驚溫開口說道:“有我在,不必驚慌!”

我明白了,原來這兩個人是一夥的,這個驚溫大概是他找來的幫手,相比於真相更讓我驚訝的是:驚溫竟然一下子說出來了這麽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