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煤炭獻給了朝廷以後田慶當場訂購了三十石,這就屬於是變著法的給朝廷送錢,田慶的心裏明白隻要自己和李世民一條心,也不參與朝政自己的生命也就有了一定的保障。

田慶從皇宮出來以後必須要出去炫耀一圈,畢竟現在的長安城裏朋友多的是,且都是一些達官顯貴,這些人都是二河村的常客,說白了田慶買煤的錢就是他們給出的。

就在田慶帶著苦酒在街上閑逛的時候偶然遇見了李泰,這時候李泰身邊還帶著一個人,這個人田慶看著十分眼熟,於是走上前和李泰打起了招呼。

“李泰,這個人你認識?我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

李泰身邊正是曾被李石救下來的三兒,同時三兒也認出了田慶,害怕自己的身份被田慶認出來,一直低著頭藏在了李泰的身後。李泰也沒打算隱瞞這件事直截了當的就說了出來

“師傅這個人是三兒,以前是康景德的手下,回到長安的時候被李石救了一命,現在是李石的下人”

田慶聽到是康景德手下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露出凶色

“你們可真夠胡鬧的,知不知道他們犯的可是死罪?”

李泰身後的三兒驚出了一身冷汗,立馬跪到了地上扯著尖細的嗓音開始求饒

“爺饒命啊,小人知道錯了,我現在已經跟在李大哥身邊當牛做馬贖罪,以前的那些勾當小人不敢在犯了,爺我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

李泰見狀也開始幫忙求情

“是啊師傅,你就放了他吧!而且三兒已經付出代價了,他現在已經不能傳宗接代了”

田慶聽完以後氣消了一大半,開口又反問著李泰

“我什麽時候成你師傅了?”

“師傅上次你教給我回去研製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完成,我分析了一下主要是在點火那個環節裏出現的問題,想要產生威力必須是密封的空間,而且竹子做的根本行不通,後來我又命人做了個鐵的容器,結果還是一樣的,所以師傅你就別難為我了。”

田慶轉頭想了一下估計確實是行不通,於是敷衍了兩句帶著苦酒就走了,具體收不收李泰也沒說,可是給李泰留下的感覺是自己有很大的希望。

在回二河村的路上苦酒不斷地問著田慶各式各樣的問題,搞得田慶沒有了耐心,正要發聲訓斥兩句苦酒的時候,路的兩邊竄出來幾名黑衣人。

苦酒下意識地擋在了田慶的身前,厲聲嗬斥到

“大膽!這是二河村的田公子你們也敢攔截?不怕丟了自己的狗頭麽”

田慶曾經就是一個小混混,這種場麵在他看來不算什麽,心裏想著隻要敢和對方拚命就一定能震懾對方。於是對著那幾名殺手罵到

“M的來呀!老子今天弄死你們這幾個賊子”

田慶與苦酒沒有半分懼怕之色,本以為對方不敢拿自己怎麽樣,可是這並不是在拍電影,殺手也沒有讓田慶死得明白,隻見殺手直接將田慶圍了起來,輪起手中的刀就衝了上去。

田慶見勢不妙一把推開了苦酒大聲喊著

“快回去叫人!”

殺手沒有去管苦酒怎麽樣,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田慶,苦酒也來不及多想奔著村子開始狂奔。

與殺手周旋在一起的田慶畢竟是一個人終究難敵殺手人多,被圍在中間的他狂亂的揮舞著拳頭,就在慌亂之間田慶看到了地上已經有了一灘血,再仔細的看了一遍,自己的胸前還有鮮血向外湧出,隨即還沒等他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身上就被幾把刀刺穿了多個部位,最後田慶脖子的咽喉處被一刀斬斷,冰冷的身體躺在血泊之中,他終究是告別了自己的最後一絲清醒。

殺手將田慶的屍體裝進了麻袋,其中一名殺手說

“動作都麻利點,把屍體帶回去領賞”

等苦酒帶著人去救援的時候,田慶早已經不見了蹤跡,留下的隻有一灘鮮紅的血跡。

田慶死了一時間二河村上下哀嚎遍野,阿芝姐在一夜之間竟然生出了幾絲白發,她獨自坐在空****的房間裏,將身體蜷作一團默默的留著眼淚。徒弟們害怕自己的師娘一時想不開日夜守在田慶的院子裏,失去了田慶的二河村仿佛墜入了深淵一樣一片死寂。

皇宮內正在批閱奏折的李世民,在不知不覺中將淚水滴落到奏折上,看著一旁田慶曾經寄來的一摞書信,低頭夾帶著抽泣聲喃喃自語

“朕沒有弟弟了~”

夏公公知道田慶對於皇帝來說並不是一個臣子而是一個可以談心的朋友,開口安慰著李世民

“陛下節哀,您要保重龍體,以後一定要將賊子繩之以法”

說完夏公公也不自覺地流下了幾滴眼淚,表達了自己對田慶的惋惜之情。

另一邊的殺手們帶著田慶的屍體連夜趕路,他們這一路隻走山間小路,行蹤隱藏得十分好,一路上找不到任何的痕跡,顯然這一次謀殺已經籌備了很久。

最終這幾名殺手到了襄州入了城,將田慶的屍體帶到了催西傑麵前

“公爺小的已經完成你交代的任務,這就是那田慶的屍體”

“嗯!你們做得不錯,扔進河裏喂魚吧,然後去領賞吧”

幾名殺手謝過恩以後就出了門。催西傑隨後手書一封:田慶已死,局已定之,祝君順利!

“噗通”

田慶的屍體被扔到了河裏,這一次唐朝之旅仿佛就像做夢一般,最終的結局還是要回歸到現實生活的。

“你醒了?”

“我的媽呀!你是什麽東西?”

此時出現在田慶眼前的是一個上半身為人形,下半身成樹木的“妖怪”。田慶被嚇得不輕,一股熱流從襠部開始擴散,要知道被殺手圍殺的時候他也沒有如此恐懼。

“別怕,你現在已經死了,如今與我說話的隻不過是軀體的神識”

田慶依然處於驚嚇之中,顫顫巍巍地問著

“你,你是鬼?”

“我不是鬼,我的名字叫達瓦,以後的我會有一個新的名字叫田慶”

田慶此時依然在苦苦哀求地問著

“那你到底是人是鬼?你要把我怎麽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