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越野車作為接親的花車在前麵緩慢的行駛著,浩浩****的接親隊伍緊跟其後。最先去接的新娘是金葉,在苦酒的攙扶下將金葉送出了閨房,張布衣牽著她的手上了車;李石同樣如此從王小滿的手中接過穗穗的手笑嘻嘻的上了車,兩人的方式都是中規中矩守禮節的儀式。
到了田慶這裏開始變得大不相同,緊閉的院門沒有人給他打開,院裏傳來阿芝姐說話的聲音
“相公你要娶親可是帶著誠意啊?”
“什麽誠意?”
“這喜錢可是帶得足?沒有喜錢這門我可開不得!”
“虎子!把喜錢扔進去!”
小虎子從懷裏掏出幾串開元通寶嚷嚷著
“師娘!喜錢來了!可是喜錢太多,你這你把門打開一點我方便遞進去!”
“小滑頭你從牆外往裏扔!扔到我們滿意為止!”
田慶清了一下嗓子也跟著嚷嚷說
“你的!快點開門!否則我們硬闖進去搶花姑娘!”
院子裏麵的姑娘們嘻嘻哈哈地調侃著田慶回到
“你們闖進來也沒用!新娘子的鞋都被我們藏起來了!不給喜錢別想帶走新娘子!”
田慶開始嗷嗷地喊起來
“小娘子!開門相公來接你回家了!”
自己喊還不夠還讓接親的隊伍跟著一起跟著喊,邊喊邊撞著門,沒幾下門就被撞開一群漢子像土匪一樣一窩蜂地衝進了院子裏。
小虎子一進院子就開始撒著手裏的錢,邊撒邊喊
“拿到喜錢得快去跟著師傅搶小師娘”
烏泱烏泱的人群跟在田慶的後麵,來到閨房門外時阿芝姐帶著幾個人早就在這裏等候著,見到田慶來了以後攔住他們說
“相公這麽簡單就讓你娶個貌美如花的娘子太便宜你了,我這裏有三關!隻要你都通過了,山上姑娘就跟你走!”
然後又開口對接親的隊伍說
“大夥都可以參加誰要是比新郎子答得好,新娘子就跟誰走!”
大夥跟著起哄答應著說
“少奶奶快說是什麽樣的題?我們要搶走小慶爺的新娘子”
“你們聽好了第一關是對對子,看誰對的出,對的好!”
田慶焦急的說著
“大娘子你快點,再過一會宴席開始了!”
阿芝姐給一旁的笑天生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開始出對。
“我這上聯是:吹笙簧百年偕老!”
有點學問的人聽到上聯開始叫好
“好對子!不虧是咱們二河村的先生就是有學問!”
接親的流程是田慶親自給自己安排的,可是這個環節他卻沒給自己安排,很明顯這是阿芝姐故意安排的,可對對子這個東西自己確實是不會,田慶靈機一動:既然對不出來那就發喜錢。
這個時候小虎子湊到田慶身邊小聲說
“師傅,你對出下聯鼓琴瑟五世其昌”
田慶一愣,沒想到虎子現在這麽厲害,竟然會對對子了。照著虎子的話田慶對出了下聯。
然後笑天生的身後站了一群學院的學生,一同拱手齊聲說
“慶河學院弟子共同祝慶公子:百年偕老,世代昌盛”
這一幕的出現屬實讓田慶感到十分驚喜,他沒想到論“整活”古人一點不輸給自己這個現代人。
第一關過了以後阿芝姐緊接著又說出了第二關的規則。
“相公你看這裏有三根紅線,其中有一根是連著屋內新娘子的,你挑兩個人陪你一起選,每人隻能選一根,誰若是選對了連著新娘子的那條線,就能順著那條紅線走過新娘子的身邊,選錯了就隻能拿走紅線連著的物品。”
“什麽?我要選錯了新娘子就不是我的了?”
“沒錯!”
田慶撓了撓頭說
“小虎子,徐工你們兩個跟我上!”
三個人看著三根紅線不知道該怎麽選,沉思了好久也找不到辦法,田慶靈機一動挨個紅線拽了一下,這時候屋子裏傳來了山上優子的聲音。
“相公,你我拉扯沒用的,另外兩根都有人與你拉扯!”
“小娘子,那我應該怎麽做!”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你那麽聰明快想想辦法!”
“師傅將這單根紅線散開,每根你都能握手裏,等我們進去的時候就把連著小師娘的那根鬆開,這樣你就成了!”
論頭腦田慶的徒弟們每一個都很聰明,徐工的一個小妙招輕鬆化解了第二關。
閨房三根紅線其實都在山上優子的手裏,不同的是一根紅線綁著一隻鞋,另外一根紅線綁著嫁妝。
另外一隻沒有出現的鞋也是最後一關,田慶可不是一個會按照規矩辦事的人,就在大家夥都在忙著找另外一隻鞋的時候,田慶抱起山上優子奔著門外跑去。
與其他人家成親的章程不同,田慶把自己的婚禮辦得十分熱鬧,大家夥都很享受這其樂融融的氛圍。
宴席過後這場與眾不同的婚禮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未出嫁的姑娘們渴望著自己也有一場這樣的圓滿婚禮,未娶親的男子夢想著自己有一天風風光光的迎娶自己的心上人;成完親的人更是想從新迎娶一次自己的結發妻子,其中的主要代表人物就是當今的陛下,可惜他這想法被戴胄等人直接否定掉了。
一場轟動一時的婚禮結束後二河村又回歸到往日的寧靜,田慶開始鑽研地下室裏的書籍,這書裏包含的知識過於超前,如果提前搬到現在這個時代,無疑對環境會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田慶挑選了幾種比較受用的知識,抄寫下來交給了自己的徒弟,二河村的所有管理權也都交到了太子李承乾的手裏。自己開始暗地裏培養一支名為“支配者”的組織,這個組織內的人無論是從選拔還是訓練都是暗地裏秘密進行的。
程懷默作為皇上的心腹必然是少不了他的,讓田慶感到詫異的是信使洛河也在其中。
洛河的出現讓田慶感到了隱隱不安的感覺,這個不起眼的人物,仿佛從來沒離開過自己一樣,他就像如影隨形的眼睛,一直都在觀察著他。田慶不免在心中反複地問自己:難道聖兄沒有完全相信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