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工作已經做好,隻要等到天氣漸暖冰雪融化的時候出兵即可。
打仗的事情暫時告了一個段落,田慶現在也有了時間好好陪一下自己的兩個娘子。
自從和山上優子成親以後,田慶就忙得腳不沾地,先是秘密訓練“支配者”,緊接著又忙著準備打仗,本來以為自己會躺平的田慶,現在變成了一個大忙人。
閑下來之後就想著帶著自己的兩個娘子還有幾個徒弟出去轉轉,雖然自己的村子現在十分的熱鬧,但是人口終究是比不上長安城的。
仔細想想田慶自從來到大唐以後,還沒有仔細地逛逛長安城,連長安城裏的小吃都沒有嚐過。
於是天慶帶著娘子和徒弟們一起到了長安城,打算好好的奢侈一下。
田慶一行人可真的不少,都是拖家帶口的一起來的,年紀最小的是虎子,年紀最大的是老徐頭,這些人一個沒有被落下。
這長安城裏做買賣的人,見到這些人打眼就能看出來是二河村的,這服務態度都比往常熱情。
來到一家首飾店,這裏最貴的首飾,不是那些罕見的首飾,也不是華貴的金銀,而是二河村產的鏡子。
這掌櫃子上來就開始吹噓上了鏡子,也不知道他是想賣還是側麵拍著馬屁。
那田慶自己賣出去的東西,再花高價買回來,這人不是純有病嗎?他沒搭理掌櫃的話,轉頭對隨行一起來的人說:“每人挑兩件,我給你們結賬!”
師傅都說話了,那這些徒弟當然不客氣了,都選了一樣喜歡的首飾,唯獨這個小虎子不同,大大小小的選了十幾樣首飾。
田慶問他:“你一個小屁孩,要那麽多首飾幹嘛?”
“師傅我這都是要送人的,村裏的小花,小玲十幾個姑娘家呢!我也不能送一個人不管其他人呐!”
這小虎子年紀不大,這心倒是挺花,小小年紀已經頗有幾分海王之色。
“小屁孩,你腦子裏整天都想什麽呢?”
田慶本想給小虎子上一堂教育課,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阿芝姐打斷了,阿芝姐略帶幾分諷刺的語氣說:“咱們虎子就是出息,這麽小就知道惦記女娃子,這可不像某些人呐,連娶個媳婦都前怕狼後怕虎的,妹子你說呢?”
山上優子自從認識田慶以後這臉就沒正常過,基本每天都是紅彤彤的,但是這不是田慶造成的,這全都是阿芝姐傑作。
阿芝姐現在可不同於古代的女子,甚至比現代的大部分女子都開放,整日裏在家都想著一些天馬行空的事。
比如說打扮山上優子,讓她變得性感一些勾引田慶,這還算說得過去,可離譜的是她竟然想著,給絲襪上破幾個洞!她覺著這樣對男人更加有吸引力。
山上優子平時比較含蓄,沒有阿芝姐那般開放,雖然她現在已經成親,跟阿芝姐也是一家人,但是每當談起這種羞愧的事,她總是羞得小臉通紅。
這其他人都是成雙成對來的,就連老光棍徐工都有自己的爹陪著,唯獨齊老鱉是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田慶跟他說了可以到處走走,這麽多人自己也沒有什麽危險,可齊老鱉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去幹一些什麽。
他低著頭閑逛了半天,等抬頭的時候正好來到了一家餛飩館門口,正好自己也有點餓了,那就進去吃一碗餛飩吧!
也不知是齊老鱉口重的問題還是這餛飩的問題,這餛飩進了口中就是沒有味道!齊老鱉喊小二:“小二給我這碗多加點佐料,我吃著沒有味道!”
小二按照吩咐加完佐料以後又端了上來,齊老鱉又夾起一個餛飩放入嘴中還是覺著沒有什麽味道,然後叫小二再去給加點佐料。
當小二再端上來,齊老鱉又吃了一個,依舊是對味道不滿意,那總不能一直折騰店裏的夥計呀!總翻來覆去的折騰,知道的是你來吃餛飩,那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來找茬的呢!
這次齊老鱉走到小二身邊說:“勞煩帶我去下後廚,我自己去多加些佐料,我口重這實在是不合我的口味”。
齊老鱉說話也算是客氣,店小二也沒說什麽就帶著他去了,這次齊老鱉加了不少的佐料,吃起來也合了他的胃口。
等他大口朵頤地吃完一碗香噴噴的餛飩要結賬的時候,店裏的掌櫃子同時也是廚房裏掌勺的來跟他說:“你這碗需要一兩銀子!”
齊老鱉聽到需要一兩銀子,心裏想著沒道理啊!這餛飩是金子的做的麽?竟然有如此高的價格!雖然心裏明白這價格不合理,但是齊老鱉說話的語氣依舊客氣。
“這價格是不是高了些”
“這價格你還閑高?可知你往這碗裏加了多少佐料?難不成我的佐料是大風刮來的嗎?”
“這佐料的費用我給你加上便是,可是一兩銀子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自從齊老鱉在村裏被田慶收拾一次以後,這遇見人說話總是客客氣氣的,頗有幾分讀書人的氣質。
這餛飩店的掌櫃可沒那麽好說話,嗔怒地說著:“你要是閑貴就別來吃!既然吃了就給錢!難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吃白食?”
“掌櫃這是哪裏的話,我不與你爭吵,這錢給你便是。”
齊老鱉還真忍了這一口氣,拿出一兩銀子給了出去,可這銀子畢竟不是大風刮來的,錢都花了碗裏的湯都喝了吧!畢竟這湯也是自己花錢買的!
端起湯碗就要喝,哪曾想那個咄咄逼人的掌櫃竟然不讓他喝,掌櫃厲聲說道:“你給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這掌櫃可像極了曾經的齊老鱉,特別是囂張跋扈的這副嘴臉,簡直就像一個娘胎生出來的一樣。
齊老鱉也站起來想要與其爭論一下,畢竟這事還是要講道理的,可掌櫃的神情像是要動手。齊老鱉可沒有這掌櫃看著那麽強壯,倘若真動起手來,如果自己不拿出懷裏的家夥,恐怕真的是要吃虧。
那也不能一直這樣隱忍吧?連這種事都要一直忍氣吞聲那不是給小慶爺丟臉了麽!於是齊老鱉開始就事論事:“餛飩的錢我已經付給你了,這湯我怎麽就喝不得?找你們管事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