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日常生活雖然平淡,但是十分有趣,家長裏短的談資,另類奇葩的怪事層出不窮。待到冰雪開始消融,氣溫逐漸變暖,田慶收到了一封久違的信件。

田慶沒打開信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裏麵的內容,整日忙於朝政的聖兄李世民按捺不住小性子了,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開疆拓土了。

當田慶看到信中的內容以後,之前自己定下的計劃全亂了,信裏寫著:“賢弟等我明日去接你,你我兄弟二人並肩打死這幫賊子!”

信的內容就是這麽簡短,一向穩重的李世民,突然變得這麽衝動,其中一定有什麽原因。於是田慶立馬放下信趕往長安。

田慶到長安的時候已經是午時,往日裏這個時候李世民都是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可今天與往日不同,此時此刻朝廷重臣還在上早朝!田慶心想:壞了!可能是真出大事了!他三步並作兩步向大殿走去,途中還沒忘了囑咐齊老鱉把槍上好膛,隨時準備應對一場血戰!

田慶之所以能有這麽大的反應,跟他被刺殺那一次脫離不了幹係,經曆過那一次的事,他的警惕性提升了許多,畢竟在他腦海中,那冰冷的刀刃抹自己脖子的感覺依舊曆曆在目。

大殿外還沒等太監傳報,田慶直接闖了進去,門口的守衛伸出手中的長矛,厲聲喝道:“田公子你要幹什麽?快退出去!”

“滾一邊去!老子他娘的崩了你的腦袋!”

田慶怒聲大震,一腳踏進大殿繼續憤怒地嚷著:“聖兄!何人造次?”

整個大殿文武百官齊刷刷地將目光看向田慶,李世民在心裏暗暗慘叫:“我這莽夫賢弟是真的莽!這回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看到眾人驚訝的目光,田慶感覺到自己做得有些唐突,隨後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著說:“各位大人都在呢?我來給你們搞點氣氛,沒別的意思!你們聊到哪了?沒聊完繼續聊,我出去轉轉!”

“這就是天可汗的管理方式?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闖大殿?你們常常掛在嘴邊的皇家威嚴也不過如此嘛!”

說話的這人聲音有些熟悉,田慶聞聲看了過去——原來是突厥的紮爾布!看到紮爾布田慶明白了:一定是這小子在搞事情!那就留下來陪他玩玩吧!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紮紮布大人!請問大人阿貓阿狗指的是誰呢?”

李世民端正地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嚴厲地說:“田慶!別胡鬧!我們正在商談正事,你先下去等我,有什麽事等下了早朝再說!”

紮爾布可不想這麽輕易地就放過田慶,這時候想走可沒那麽容易,他得意地開口說:“天可汗!用田公子的人頭換八千百姓性命如何啊?”

話音剛落程知節暴跳如雷,指著紮爾布鼻子說道:“卑鄙小人!你可真夠無恥的!”

“我卑鄙無恥?你們大唐無緣無故密謀攻打我突厥!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自保而已!”

“你說得好聽,自保有拿百姓當做擋箭牌的嗎?是男人就和我去戰場上比試比試!爾等使用這下三濫的手段,也配自稱君王?”程知節字字皆帶殺氣,其神態更是冰冷無情!

杜如晦也站出來憤怒地說道:“程將軍說得對!就算割地賠給你們!日後我大唐必將踏平整個突厥!”

紮爾布臨危不亂陣腳,不屑的淡淡吐出幾個字問李世民:“賠還是不賠?”

就在李世民猶豫的時候,大殿裏突然“砰”的響起一聲槍響!那顆子彈洞穿了紮爾布腳下的地麵,手槍恐怖的威力和巨大的聲響,瞬間讓整個大殿安靜了下來。

就在此刻田慶開口說道:“紮紮布,你他娘的說話注意點語氣!禮儀這種事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若是換做平時,紮爾布定會被嚇到臉色慘白,然而這一回他隻不過是在心裏感歎一下手槍的威力,臉上卻沒有顯出一絲懼怕的深色,並且出言嘲諷道:“田慶,你要是膽子夠大現在就殺了我!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們大唐是不允許帶著兵器上朝的吧?那麽請問天可汗殿下,這種人應該如何處置呢?”

“你說我這個是兵器?那我問你這兵器叫什麽名字?你他娘要是能說出來,老子的命就給你了!”

其餘大臣也紛紛跟著附和著:

“對!你說說這是什麽兵器!”

“你們突厥人能有什麽見識,都不如我大唐婦道人家知道的多......”

紮爾布在這些官員的冷嘲熱諷之下,臉上浮出黑線,咬牙切齒憤恨的說:“欺人太甚,你們唐朝的百姓別想活著回來!”說完之後又把話鋒對準到李世民說:“天可汗!置百姓性命於水火,這就是你的意思嗎?”

這大概是李世民人生當中第一次被人麵對麵的威脅,他寬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眉心止不住的在抽搐,整個後腦已經全部被麻木占據!眼前飛揚跋扈的紮爾布,就算殺了他一百遍也難解心頭之恨!

好不容易壓製住內心的怒火,李世民才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回去告訴頡利狗賊!準備好承受我大唐的怒火吧!”

“大膽!你竟敢辱罵頡利可汗!就不怕我突厥舉全國之力兵臨城下嗎?”

“你他娘的活膩歪了吧!”田慶說罷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紮爾布的臉上。

紮爾布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惡狠狠地盯著田慶說:“好你個田慶,你給我等著!你記住了我叫紮爾布!不是紮紮布!”

“還他娘的跟老子叫囂,李靖大人你來!咱哥倆今天弄死他!”

在眾目睽睽之下,田慶擼胳膊往袖子就要上去揍紮爾布,滿朝文武百官都是讀過聖賢書的人,誰能任由田慶在大殿上胡鬧啊?可不讓他鬧一下真是難解心頭這口惡氣。房玄齡這幾個老家夥反應得快,抬起手用寬袖遮擋住自己的麵部,其餘人見狀紛紛效仿,瞬時間整個大殿的官員都是抬頭看天,低頭看地,還有擋住自己眼睛什麽也看不見的,沒有一個看田慶在做什麽。

大鬧皇宮正殿這事已經夠荒唐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直就是離譜它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李世民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衝向紮爾布,和田慶一起用拳腳招呼問候了他一番。也就用了三個回合就給紮爾布放倒了。

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這幫老狐狸偷瞄到情況,跟著上去補了幾腳,囂張的紮爾布就這樣在唐朝的大殿上,體驗了人生當中第一次被人圍毆的感覺!

一直打到李世民過了癮,才氣喘籲籲地說道:“賢弟,把他拉上車,朕要帶他親眼看看,朕是如何踏平他們突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