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緩慢地抓起紮爾布的一隻手,慢慢地說:“這個東西不能砍殺,是用來剪斷指甲蓋的!”
說完以後紮爾布左手中指的指甲伴隨一聲脆響被剪斷了,李石給他看了一眼剪完指甲的那根手指繼續說道:“怎麽樣?是不是剪得特別精致!”
紮爾布滿意地說:“不錯,原來你是過來拍馬屁的!去給我弄點水喝!”
“大人別急,我在給你把其他的也剪了,剪完以後我就去給你打水!”
“那行,你手腳麻利點,本官渴了!”
說罷,李石一本正經地給紮爾布剪起了手指甲,當剪到第三根的時候,紮爾布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那叫聲十分的淒慘,也十分的痛苦!
李石冷冷的厲聲嗬斥到:“別動!我還沒剪完!”李石用力扯著紮爾布的一根手指放到他眼前,然後一下又一下,一點點地用指甲刀蠶食他的手指!
紮爾布被李石嚇破了膽,他緊閉雙眼不敢去看,整個心一直處於懸著的狀態,他不知道李石會在哪一下剪掉自己的指甲,更不知道李石會在哪一下剪掉自己的肉。痛苦哀嚎的紮爾布再硬的嘴,也抵不過指甲刀硬,在這個袖珍玲瓏的小刀麵前他還是低下了頭,開始對著李石求饒。
“饒命...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
“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還有最後兩根手指了,你且在忍耐一下!”
“好漢!好漢!你想讓我怎麽做都行,我什麽都願意做!”
田慶聽到紮爾布開始求饒,心裏有些納悶,這麽頭鐵的一個人,自己和李世民都沒打服他,竟然讓李石打服了。與此同時李世民也聽見了些動靜,於是兩人就往紮爾布那裏走去,打算一看究竟。
二人在遠處看到李石握著紮爾布的手,而且臉上掛著老人那般慈祥笑容,無論怎麽看也不像是在用刑;再看紮爾布整張臉擰成了麻花一樣,痛苦、絕望、恐懼......皆顯露在他的神態、動作、眼神之中。
二人繼續走,來到李石跟前,在紮爾布的身上打量一番,可除了之前被打出的傷,紮爾布的身上並沒有新傷出現。
紮爾布看到李世民和田慶來的時候,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哀嚎地開始求救而不是求饒:“救命!天可汗殿下救救我!你讓我幹什麽都行!讓我死都行!”
與此同時李石放下紮爾布的手轉過身,衝著田慶和李世民嘿嘿一笑說:“陛下、師傅,我就是和他玩一會,他已經認錯了,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李石轉身的時候李世民和田慶也看清楚了紮爾布手上的情況,再看看李石手中血淋淋的指甲刀!二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李石,發自內心的感歎道“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田慶清了清嗓子說:“李石,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在叫你!”
“師傅,若是這賊子依舊不服,咱們可以弄點鹽水塗到他的手上,也可以用針將他的手和手指甲剝開,再把他的腳...”
“行了!你別說了,剩下的我來處理”還沒等李石說完,田慶緊忙打斷了他的話,這李石出的餿主意,光是想想就讓人汗毛豎立,這種殘忍的事田慶可做不來。
李石走了以後,李世民疑惑地看著田慶說:“賢弟,這些手段都是你教的?”
田慶尷尬地回答說:“呃...不算是我教的吧!可能是...可能是天生的!對,他天生的!跟我沒關係...”
“行了,咱們也去休息吧,明天你我兄弟馳騁疆場!殺他個片甲不留!”
“天可汗!那我呢?求您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不行!朕說過一定要讓你親眼看見,朕是如何踏平你們突厥的!”
李世民說罷帶著田慶轉身離開,帝王的威嚴此刻在他的背影裏展露無遺。人都走了以後紮爾布如負重釋,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享受著這一份安寧帶來的安全感。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隻不過剛過了片刻,瘋子李石粗獷的聲音再次傳來:“紮爾布大人,俺又回來看你了!”
紮爾布如同被噩夢纏繞一般,恐懼再次充斥瞳孔。“大哥!大哥你饒了我吧!”
“大人說的是什麽話,我是來帶你去我屋子裏休息的,這外麵這麽冷,大人你身子骨弱,容易被凍死!”
“大哥!好漢!我被凍一夜沒什麽大礙!我有罪!我被凍一夜都是應該的!”
“大人莫要推辭,跟我走便是!”
紮爾布完了,他徹底栽在李石手裏麵了,鐵骨錚錚的一個漢子被折磨成了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那紮爾布真的怕死嗎?他並不怕!他隻是不知道李石下一秒要做什麽,人對未知的事物是最為恐懼的,紮爾布也一樣。
李石給他包紮好傷口,還給他鋪了一些幹草讓他睡覺,怕他冷還特意點起一堆火給他取暖,然後倒頭就去睡覺了。這一番操作讓紮爾布摸不著了頭腦,無論如何他也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惡魔能做出的事。一直到李石睡實之前他心驚膽戰,一刻也沒有鬆懈。
不知過了多久,紮爾布也深深入睡,夢裏他又看見了李石。李石右手拿著指甲刀,滿臉都是壞笑,正在朝著自己一步步逼近,就在李石向他伸手時,紮爾布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就在他剛剛脫離噩夢瞪大雙眼的時候,李石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傳來:“怎麽了大人?睡得不舒服?”
此時李石的臉正對著紮爾布,右手舉著燭台,臉上還有諂媚的笑容!
紮爾布就像坐上了過山車一樣,太刺激了!太驚險了!一波接著一波的驚嚇,終於在這一刻他得到了解脫——暈了過去。
李石拍了拍他的臉,看他已經沒有了反應,這才打算真正的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