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餃子館,田慶看了一眼菜單,眼睛直勾勾地盯上了那份雞絲鬆茸陷的水餃,這還沒完,另一個鮑魚餡的也讓他目不轉睛。

田慶喊來服務員問道:

“這個雞絲鬆茸餡的要半斤,鮑魚餡的要半斤,然後給我調點合適的蘸料!”

敖四眼聞言以後整張臉漲得通紅,心想這下完了,他是真後悔帶田慶來這裏吃餃子,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整頓飯的時間他都在擺弄自己的手機。

田慶明明知道敖四眼是在找人借錢,還時不時地調侃地說:

“敖哥,你快吃呀!你的那個不好吃就來嚐嚐我的,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餃子。”

敖四眼現在哪有心情吃餃子,他現在恨不得扒了田慶的皮。

“敖哥,以後等我加入咱們這個行業裏,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將來像你一樣這麽有錢,等我有錢以後必須要請你再吃一頓這麽好吃的餃子,一頓不行!咱們天天吃,反正都有八百萬了!”

田慶一邊吃一邊說,突然敖四眼叫了一聲服務員。

“再給我加一盤雞絲鬆茸餡的!”

田慶一聽這是借到錢了,那還了得,自己如果讓他日子過得好了,那豈不是愧對國家對自己的教育。

吃完飯以後田慶有給出一條不錯的建議。

“敖哥走啊!咱們去小小的娛樂一會兒?”

“怎麽個意思?”

“做個足療,按按摩!”

“走!”

再次瀟灑一天,田慶回到了王凱的家中,這次家中多出一個新的成員,叫於洋洋,這個人是王凱的同學,看樣子兩個人的關係不錯,從談話中能了解到,這個於洋洋手裏有一部分錢,現在已經打算投進去了。

這波操作可是把田慶弄蒙圈了,甚至他都開始懷疑自己,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傻子嗎?

王凱,田慶和於洋洋三個人都屬於是年輕人,所以平時都是在一起吃住,雖然在一起相處的關係不錯,但是涉及到行業的事,一直沒有機會和於洋洋說。

這個時候田慶才發現一個事,一件令人發慌的事,原來自己一直都不是自由的,而且身邊一直有一個行業裏的人如影隨形!

特別是每天去聽洗腦課的時候,自己和於洋洋就算是被分開,也有不同的人分別跟著他們。

想到這裏,田慶才明白所謂的不限製自由,都是騙傻子的,就算現在自己想要走,那也要先擺脫掉一直跟著自己的人。

可是我們田慶是誰啊!一個不折不扣的社會主義正義青年,接下來的日子裏他主動帶著於洋洋學習洗腦的課程,提前為步入傳銷做充足的準備。

在他的慫恿下,於洋洋同樣學得十分認真,兩個人的表現獲得了其他人的一致認可,於是提前帶他們參加了一個秘密會議,就是一個分支的情況!

這個會議的內容可以說是精髓,這裏麵包含了所有騙人的手段。

比如說王凱,他在這個三線城市裏是一個經營日租房的老板,每天利潤達到三百多,旺季的時候會有八百左右的收入,他利用這個身份哄騙自己的親戚朋友來。

當有一個人來的時候,他會把目前所住的房子說是閑下來的日租房!如果來的人不信,其他傳銷人士,會把自己的房子騰出來,供給王凱來證明!

這也是為什麽每個人家裏的陳列擺設及其簡單的原因,就連床單和被罩還有洗漱用品都有備用!

當新來的人相信王凱在本地的生意以後,王凱會把他留下來,借幫人看工作的名義帶他去聽課洗腦,為了防止突發性事件,第一課非常重要,他們要穩定新人的脾氣,所以還要有幾個人在洗腦的現場,這也是田慶第一次聽課的時候,能聽見臥室中還有其他人的原因。

聽完第一課不管是新人有沒有意向加入,王凱都必須保持否定的態度,這個妙招田慶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在吃飯的時候被這招留下的。

這些都是這一群人設定的一個騙局,受害者隻有全心全意的想投入進來的時候才會了解到這些。

不僅僅是這些就連新人的顧慮他們都隨時隨地解決,包括田慶喜歡吃喜歡玩,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了解到這一切的田慶和於洋洋就像是立馬被拋棄的孩子,失去了往日裏的寵幸,最顯著的就是今天他們會被留在這裏,再也不能回家大吃大喝了。

可正是因為這一點,也給他們創造了一個獨處的機會,過了午夜十二點以後,大夥都散了回家,田慶和於洋洋被安排到一個臥室睡覺,田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是因為這一點,也給他們創造了一個獨處的機會,過了午夜十二點以後,大夥都散了回家,田慶和於洋洋被安排到一個臥室睡覺,田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的門響了,田慶仔細一聽是傳銷頭子來了,他帶著兩個大哥來到這裏,田慶覺著有情況,閉著眼睛開始裝睡。

果不其然,他剛剛閉上了眼睛,就有人推門進來查看他們睡沒睡著。

確定他們二人睡著以後就關上了門。

從他們的聊天中,田慶了解到,這兩個大哥感覺自己是被騙來的,所以一直要走,但是騙他們來的人一直在阻攔,這次傳銷頭子親自出麵,就是解答他們心中的疑惑。

可以說這個傳銷頭子的口才絕對是頂級的,他不幹傳銷這輩子算是白活一回,從頭到尾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而且還要出錢給二人買車票,不僅如此,來時候的車票還要給報銷。

聊著聊著他就開始講述自己的事跡,當他說到自己的兒子去工廠打工的那一段,他發出了哽咽的聲音。

是的!傳銷頭子哭了,他被自己所講的故事打動哭了,一直要走的兩個人,此時早已經忘了自己要走的事,反過來還安慰著傳銷頭子,說的話也變成了支持他的話!

田慶聽完他們的對話想明白一個道理,自己要走的那一天千萬不要說出去,走的一定要果斷,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應該如何說服王凱呢?畢竟他是自己的兄弟,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步入深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