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我能對出來。”
“剛才靈光一閃,猶如文曲星君降世,讓我有了下聯。”
“楚兄不生氣吧?”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了一旁臉色難看的楚南,而後輕笑道。
“不生氣,不生氣。”
“程兄竟然有如此文采,有如神助,在下佩服。”
楚南心中早已經是十萬隻草泥馬狂奔,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努力的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以此來迎合程處默,這種感覺,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個程處默一反常態,竟然對出了下聯,真是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他剛壓了一萬銅錢,若是賠給程處默,那可就是十萬銅錢。
這讓楚南簡直肉痛萬分,縱然是楚家,十萬銅錢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竟然,對出來了?”
“呼……”
蕭如常也長出一口氣,他也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對上了。
但是蕭如常的眼中卻閃過一道異色,程處默真是眾人所傳揚的那般紈絝嗎?
就是這一手絕對,恐怕就算是一些文壇大儒都對不上來吧?
一時間,蕭如常對程處默不免有了幾分好奇之色。
“程公子真是好文采,第一聯竟然對的如此工整。”
“不知程公子第二題可有下聯?”
夢蝶眼中也帶著幾分驚異之色,程處默的下聯,比她準備的下聯,還要工整。
她再次開口,想看看程處默還能否對出第二道下聯。
“諸位,還要不要在打賭?”
“剛才各位可是輸了不少銅錢,難道不想在拿回來嗎?”
程處默環視四周,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這些人都是紈絝子弟,早已經臭名遠揚,既然他們想要占小便宜,程處默不介意讓他們賠的血本無歸。
“我心中不甘,再賭一萬銅錢。”
“我賭五千,程公子答不上來。”
“剛才程公子偶然打出,這一次可不一定了,我賭兩千銅錢。”
“……”
不少人聽到程處默的話,他們遲疑片刻,便心中一狠,再次下了賭注。
剛才他們輸了錢不甘心,此時自然再想贏回來,這便是賭徒的心理,而程處默不過是利用這點而已。
白霜在一旁奮筆疾書,她將那些賭注的人名都一一記下,也算是立了字據,以後好算賬。
白霜可是沒有絲毫擔心程處默,畢竟他的文采,就連大堂第一學士沈豐都極為誇讚,想必對這一個對子,絕對綽綽有餘。
“楚兄,不押注嗎?”
“不滿你說,我對於這第二聯,可是沒有太大的把握。”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了楚南,眼中帶著幾分遲疑,便淡淡的說道。
“程兄過謙了。”
“既然程兄邀請,那我在下兩萬銅錢,賭程兄對不上來。”
“程兄,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第二題太難了。”
楚南皮笑肉不笑,既然程處默沒有太大把握,他自然要去試一試。
況且,這第二題難上加難,他也相信,程處默絕對對不上來。
他剛才可是輸了十萬銅錢,而今,不僅要將之前的損失賺回來,還要在賺上一筆。
“好,楚兄真是有氣魄,但若是我對上了,楚兄可不要不高興才是。”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冷霄,楚南真是愛占便宜,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楚家賠的底朝天。
說到底,還是楚南貪心所致。
“這第二題的上聯是……”
“上鉤為老,下鉤為考,老考為童生,童生考到老。”
“我對……”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是人情,人情大過天。”
“夢蝶姑娘,如何?”
程處默遲疑片刻,便將目光投向了夢蝶,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嘶……”
“程公子真是文采出眾,竟然又一次對上了。”
“真是讓夢蝶欽佩。”
夢蝶聽到程處默的下聯,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已經帶有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程處默,一個紈絝子弟,竟然接連破了她兩道絕對,而且下聯比她準備的更是有過而無不及。
這一刻,夢蝶不得不承認,程處默的文采,簡直堪比文壇大儒。
這真的是長安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嗎?
一時間,夢蝶已經有些不太相信了。
“又對上了?這怎麽可能?”
“我的銅錢,又……又沒了!”
“完了,徹底完了,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
大堂中的不少人見程處默再次對上了,這讓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壓上賭注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他們都同時臉色大變,他們因為這一次賭注,徹底賠的連褲子都穿不起了。
“這……”
楚南臉色慘白,他連輸兩次,已經輸了三十萬銅錢,這對於楚家來說,已經是不小的數目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懲處竟然真的可以對出第二題下聯。
“楚兄,真是對不住了,在下偶然想出的一道對聯。”
“楚兄不生氣吧?”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
白霜以及蕭如常在旁想笑又不好意思,險些憋出內傷。
這個程處默,簡直不是個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氣人。
“程兄真是好文采,在下怎麽會生氣?我佩服程兄還來不及呢!”
楚南露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再次說道。
但是心裏罵了程處默不知道多少遍。
你坑了我三十萬兩,我能不氣嗎?我都快氣炸了。
“接下來的第三題,不知道楚兄繼續下注嗎?”
“不如放手一搏,豈不聞,搏一搏,銅錢變飛錢?”
程處默輕笑一聲,這一次,他可要將楚家坑的傾家**產。
“這……”
“好,我在賭一萬銅錢。”
楚南臉頰微微抽搐,他一咬牙,便同意了。
前兩道題都是對聯,最後一道可是將四大幸加兩個字變成大不幸,這可不是有難度,而是太有難度了。
就算是文壇大儒前來,恐怕也不一定能對上。
而大堂中的不少人,他們也是一咬牙,再次下了賭注。
他們輸的太多了,都想孤注一擲,將輸的賺回來。
“夢蝶小姐的第三題加上兩個字,將四大幸事變成四大不幸,我的答案是……”
“久旱逢甘霖--一滴。”
“他鄉遇故知--債主。”
“洞房花燭夜--隔壁。”
“金榜題名時--做夢。”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分別道出最後一題的題目。
當程處默的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所有人早已經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他們宛若一隻隻木偶一般,怔在了原地,久久無法回神,唯有急促的呼吸與起伏的胸膛,才能證明他們活著。
程處默,那個長安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竟然連答三題。
這怎麽可能?
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他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