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皂?”

“是……是什麽東西?”

“挺香的,能吃嗎?”

冷楓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驚異的說道。

“這是用來洗手洗臉的。”

“比皂角強上十倍不止。”

“效果更佳,不傷手,不傷皮膚,去油更強。”

程處默輕笑一聲,眼中帶著無比的自信。

程處默相信,這種東西一出,絕對會受到女人的青睞。

畢竟唐朝基本的護膚,都還沒有問世。

“快去給少爺打水來,本少爺要洗手。”

冷楓遲疑片刻,便讓人去打水,而他摸了一些豬油。

“嘶~”

“竟然……竟然這麽好用?”

“這麽快就洗的幹幹淨淨?”

“如此奇物,比皂角強上百倍啊。”

當冷楓洗過手後,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為香皂感到驚駭。

冷楓相信,香皂一出,必將聞名天下。

畢竟這種東西,在大唐之中,可是從未出現過。

皂角就是一個植物,用起來極為刺手,哪有這種香皂好?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按照楚陽的方法,全力打造這種東西。”

“侍衛,給我嚴格把守這裏,禁止消息散布出去。”

冷楓知道香皂的價值究竟有多大,他便下了一道道命令。

“楚陽,你受累了。”

“看在我冷楓的麵子上,在教教他們?”

此時的冷楓,根本不敢再將程處默看做他的下屬,畢竟能研究出來這種東西,最後還給了冷家。

可想而知,未來程處默將為冷家做出何等的貢獻?

這是他冷家恩人,也是冷家的機遇。

程處默點了點頭,他將製作香皂的技術教會了那些工人後,已經晚上了。

一輪圓月掛在半空之中,極為冷清。

但是在大通山之中,卻燈火通明,連夜製作香皂。

“楚陽,這一次真是多謝你了。”

“若是這種東西問世,絕對會引起轟動。”

“若是大火,我必將分你一半生意。”

當晚,程處默與冷楓離開了大通山,去往晉城。

“多謝冷少爺的好意了。”

程處默輕笑一聲,冷楓這個紈絝子弟在這種時候還想著自己,也算夠義氣了。

“駕~”

程處默與冷楓邊走邊聊,一路疾馳,奔行在小路間。

“嗖~”

“西屢屢~”

就在駿馬奔行間,路上突然驟起一道繩索,絆住了馬腿。

兩匹駿馬馬失前蹄,仰天嘶鳴,最後一頭栽在地上。

程處默眼疾手快,他在駿馬倒地之前,便一躍而起,就地一滾,卸去了大部分的摔力,完好無損的緩緩站起身來。

但是冷楓可就沒有這麽好運了,他可沒有一位巔峰殺手的意識,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好在他倒下前護住了頭,頭部沒有落地,不然定會毀了他的容。

但縱然這樣,他也是摔得腰酸背痛,骨頭都快散架子了。

“嗖嗖~”

就在這時,衝出了五個黑衣人,他們手持長刀,一字排開,擋住了程處默與冷楓的去路。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這恐怕是崔之風派來的人。”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心中急速轉動,瞬間便將矛頭指向了崔之風。

不管是崔家,還是他,得罪的隻有崔家而已。

“你們是誰?竟然敢要殺我?”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冷家大少爺。”

“你們若是動我,冷家絕對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冷楓緩緩的站起身來,他見五個殺手已經到了眼前。

他的臉上帶著驚恐之色,畢竟他養尊處優慣了,此時遇到這種情況,不免亂了方寸。

他沒有絲毫武力,怎麽可能對得上五位手持長刀的殺手?

也許,此時此刻,他仰仗的隻有是冷家的威名而已。

“真是愚蠢的問題。”

程處默聽到冷楓的話,不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幾個人出現在這裏,擺明就是為了他們來了,又怎麽會怕冷家?

“一起上,解決了他們。”

其中一位黑衣人眼露凶光,他話音剛落,五位黑衣人手持長刀,向著程處默與冷楓殺來。

“啊?”

冷楓何曾見過如此陣容,他臉上帶著驚恐,雙腿發軟,早已經嚇癱在地。

這一刻,冷楓隻有一個念頭,他要死了。

“哎~”

“本想在冷家休養生息,養精蓄銳。”

“卻不曾想到,依舊無法避免拿起屠刀。”

程處默見冷楓早已經嚇癱了,他歎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隻能暴露身手,解決這幾個殺手。

不然,等待冷楓的結局,隻有死路一條。

“嗖!”

“哢嚓。”

程處默不退反進,一道長刀向著他斬來,程處默就地一滾,躲過了長刀,來到此人身前,右手化掌為爪,猶如蛟龍升天,一把抓住此人的咽喉,用力一扭。

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被程處默扭斷了脖子。

“噗!”

程處默奪過殺手的長刀,一腳將屍體踹了出去,將一位衝來的殺手撞倒。

程處默箭步上前,他長刀直接連同屍體與屍體下的殺手,穿了一個透心涼。

那殺手還沒來得及大展身手,便一命嗚呼。

“殺!”

剩下的三位殺手見程處默手段如此可怕,他們眼中帶著驚駭,全部前來,誅殺程處默。

“噗~”

程處默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著殺手衝去,當快到殺手近前,程處默一個滑鏟,他的身軀猶如一個泥鰍,從一位殺手的褲襠間穿過。

穿過之際,他手中的長刀,狠狠的劃過了那殺手的褲襠。

“啊~”

那殺手散發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褲襠開始,傷口一直劃到了他的腹部。

頃刻間,鮮血如注,腸子內髒流了一地,血腥至極。

那殺手一搖三晃,臉色慘白,最後仰麵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放下長刀。”

程處默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後,將目光投向了其餘的兩個殺手,眼神愈發的冰冷。

“當啷。”

那兩個殺手見到程處默威勢如此駭人,他們眼中帶著恐懼,連忙扔了手中的長刀,生怕晚了一秒。

“回答我一個問題。”

“誰派你們來的?”

程處默緩步上前,手中拿著赤血狂刀,猶如殺神般,讓人膽顫。

“我們說出來了。”

“你……你真的會放過我們嗎?”

一位殺手眼中帶著恐懼,他咽了咽吐沫,驚恐的說道。

“當然!”

“我說話一向算數。”

程處默點了點頭,擦了擦長刀上的血漬,淡淡的說道。

“是……是……”

“噗~”

那殺手遲疑片刻,他剛要說話,但是迎來的卻是一把刀光。

伴隨著程處默一刀斬擊,鮮血噴濺,那殺手的大好頭顱衝天而起。

“砰!”

那殺手失去頭顱的身軀,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死亡來的,竟然如此之快。

“你的回答,太慢了。”

程處默眼中閃過冷冽寒芒,殺氣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