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馬夫竟然踐踏崔家尊嚴?他絕對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崔家十分可怕,他們絕對不會放任這個年輕人活在世上的。”
“但是,也多虧了那年輕人,不然冷家的結局,絕對不好看。”
“那年輕人不會是什麽大人物吧?就連刺史見了他,都大氣不敢喘?”
“……”
當崔之風走後,這片區域猶如火山一般徹底的爆發了。
不少人都驚駭的看向程處默,他們此時還有些不相信,一個小小的馬夫,竟然敢如此羞辱崔家,真是不想活了。
但是還有不少人也看出了程處默的身份不簡單。
當程處默拿出那道令牌後,周孑便猶如老鼠見到貓一般,對程處默恭敬有加。
就算不用腦袋想,也知道程處默的身份,絕對不是馬夫那麽簡單。
“楚大哥,你真是好樣的。”
“要不是你,我冷家可就大禍臨頭了。”
“剛才你可是為我冷家出一口惡氣了。”
當崔之風走後,冷楓上前一步,他的眼中散發璀璨的光芒。
若不是程處默在最後時刻出手,他們冷家的結局,絕對不好看。
“楚公子,真是謝謝你了。”
冷如雪也是上前一步,眼中帶著感激之色。
程處默當初氣死文壇大儒馮天祥時,冷如雪就不在將程處默當馬夫看待了。
“冷小姐,不必多禮。”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搖了搖頭。
“所有侍衛,退入冷家。”
“一定要嚴加防範,有什麽動靜,立刻來報。”
冷沽目光閃爍,便讓冷家侍衛退入冷家,他這是在防備崔家報複。
“楚陽,請!”
冷沽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中帶著幾分感激。
這一刻,冷沽也不在將程處默當做一個馬夫看待。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程處默身上的那道令牌,究竟是什麽東西?
就連周孑這位刺史看到後,都是大驚失色?
他雖然不知道程處默是誰,但他隱隱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他冷家可以招惹的起的。
“多謝冷家主。”
程處默見冷沽如此客氣,定是感激他為冷家解圍。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率先進入了冷家。
“楚陽,你為我冷家解圍,我十分感激你。”
“但崔家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這次你狠狠的教訓了崔之風,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冷沽坐在首位上,他的眼中帶著幾分惆悵。
程處默插手崔家的事情,恐怕會引火燒身。
“不錯。”
“這件事情本是我冷家的事情。”
“卻不曾想到,竟然將楚公子牽扯進來。”
“楚公子,你還是盡快離開吧。”
冷如雪也是點了點頭,程處默已經救了她冷家好幾次。
而今,更是如此羞辱崔家,就算不用腦袋想也知道,崔家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程處默的。
冷如雪不想無關之人,因為冷家的事情,而受到牽連。
“冷小姐,當初在山下,若不是你,我已經死了。”
“而今,冷家遇到麻煩,我怎能就這樣離去?”
“崔家固然可怕,但我楚陽也不是好惹的人。”
程處默目光閃爍,冷如雪當初對他有救命之恩,他絕對不會輕易離開。
“可是,你已經為我冷家做的夠多了。”
冷如雪搖頭苦笑,冷家的兩次危機,都被程處默輕易化解。
而他研究出來的香皂,更是讓冷家賺的盆滿缽滿。
“受人之恩,當湧泉相報。”
程處默沒有多言,而是輕語道。
“受人之恩,當湧泉相報?”
冷沽與冷如雪對視一眼,從這句話就可以聽出,程處默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既然小友為了冷家都絲毫無懼。”
“我冷家又害怕什麽呢?”
“崔家如此欺淩我冷家,最後的顏麵也**然無存。”
“兩家終究是難以善了。”
“楚陽,你想要我冷家怎麽做,你開口。”
“我冷家絕對不會推辭。”
冷沽目光閃爍,他下定了決心。
因為他知道,縱然將香皂的生意全部給了崔家。
也不見得崔家會放過他們冷家。
既然兩家已經撕破臉皮,兩家必須要有一方倒下,這場爭鬥,才會停止。
而今,程處默都不怕,他們這個局內人,又有什麽可怕的?
“冷家主,若是你相信我。”
“這件事情,你便交給我吧。”
程處默遲疑片刻,對付崔家,還是他出手比較好。
崔家作為五姓七望的旁支,底蘊十分可怕。
冷家不過是一個小小世家而已,麵對崔家的底蘊,恐怕是螳臂當車。
但是程處默可就什麽都不怕了,他是盧國公府的大少爺不說,又有皇帝李世民罩著,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都足以與五姓七望爭鋒。
程處默不介意將所有的怒火引到自己的身上,這樣一來,冷家便可以活下去。
冷家救了他,程處默並不願意看到冷家就這樣覆滅。
況且,程處默麵對一個崔家旁支而已,並沒有放在眼中。
“楚小友。”
“我還是那句話,若是有用得著我冷家的地方。”
“你盡管開口,我冷沽絕對不會推辭。”
冷沽知道程處默的用意,他心中不免有些感激。
程處默這是要救下整個冷家,當初自己的女兒救下的一個受傷男子,卻不曾想到,竟然是冷家的貴人。
“好。”
“冷家主,我先去休息了。”
程處默點了點頭,既然已經與崔家撕破臉皮。
程處默不介意解決了崔之風,以絕後患。
他要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去崔家一探。
“來人,準備一間上房。”
冷沽也不敢怠慢,連忙吩咐人手。
“楚大哥,等等我,我也跟你去。”
冷楓眼睛一轉,他也快步跟上了楚陽。
“如雪,據說冷楓與楚陽消失了七天。”
“你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了嗎?”
當程處默與冷楓離開後,冷沽遲疑片刻,再次說道。
“不知道。”
冷如雪搖了搖頭,她也並不是很清楚。
“雖然不清楚這七天他們做了什麽。”
“但是冷楓這小子,似乎有了莫大的改變。”
“沒有了往日那股紈絝的氣息了。”
冷沽皺眉一皺,不免有幾分欣慰。
“父親,楚陽是我冷家的貴人。”
“也許,冷楓從現在開始,正在脫變。”
冷如雪遲疑片刻,她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彩。
“嗯!”
“但那個楚陽,究竟是什麽人?”
冷沽點了點頭,他眼中有些遲疑,不由輕輕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