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對……對於我剛才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崔之風目光閃爍,便連忙再次說道。
“不怎麽樣。”
“我剛才說了。”
“冤有頭,債有主。”
“我絕對不會讓想要殺我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程處默冷笑一聲,他的眼中迸發滔天殺意,沉聲說道。
“程處默,我可是崔家旁支。”
“地位崇高,地位尊貴,底蘊更是強大而可怕。”
“你若是殺了我,就是與我崔家為敵,更是與博陵崔氏為敵。”
“你雖然是大唐戰神,但你想要妄動崔氏底蘊,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
“你要清楚,得罪崔氏的後果。”
崔之風臉色陰沉,他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會這般的膽大包天。
“若是我害怕你崔家,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今日,我來此,就是要送你上路。”
程處默將手中的短刃橫在胸前,再次沉聲說道。
“既然你想要讓我死,縱然我崔之風拚著一死,也要將你誅殺。”
“給我上,殺了他。”
崔之風臉頰微微抽搐,他直接下了命令,讓侍衛對程處默出手。
“殺!”
刹那間,六七個侍衛一擁而上,他們帶著滾滾戾氣,衝向程處默。
“砰~”
程處默抓起一旁的椅子,直接狠狠的甩了過去。
椅子頃刻間砸倒了幾個侍衛,由於巨大的力道,椅子也支離破碎。
“嗖!”
程處默猶如一頭狼王,動若雷霆,直接衝向其餘的侍衛。
“噗噗噗!”
程處默身似遊蛇,遊走在幾個侍衛之中。
諸多的長刀,都被程處默完美了躲了過去。
程處默出手如電,咽喉,心髒,脖頸,天靈蓋等都是程處默攻擊的地方。
程處默出手必殺人,被椅子砸倒的人還沒站起來,程處默已經解決了那幾個殺手。
“快給我殺了他。”
在一旁的崔之風看著程處默輕輕鬆鬆的就解決了他的幾個侍衛。
這讓崔之風臉色慘白,他連連再次催促其餘的侍衛。
那幾個被砸倒的侍衛聞言,他們掙紮著爬起身來。
但是他們剛剛站起身來,等待他們的是,一把閃爍寒芒的短刃。
“噗噗噗!”
程處默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的身前,短刃橫掃而出,還不等那幾個侍衛反應過來,便被劃開了喉嚨,而後緩緩的倒在血泊之中。
至此,崔之風的六七個侍衛,被程處默輕輕鬆鬆的便解決了。
“你……你……”
崔之風臉色慘白,他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程處默,眼中除了恐懼,便是滿滿的驚恐。
自己的六七個侍衛,竟然不是程處默的一合之敵?
這便是大唐戰神程處默,所具有的威勢嗎?
竟然……恐怖如此。
這一刻,崔之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顫栗。
他無法想象,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人?
“冷十三,你這個混蛋。”
“你究竟在哪裏?”
此時的崔之風,已經將冷十三的祖宗罵了十八遍。
冷十三有誅殺程處默的手段,但是他在此刻,卻遲遲沒有現身。
此時程處默已經近在眼前,又要如何解決程處默?
“崔之風,現在該輪到你了。”
程處默一瞬不瞬的看向崔之風,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
“程處默,你可知道,你已經犯下了滔天大罪?”
“得罪了崔家,縱然是你大唐戰神,也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縱然是皇室,都要對五姓七望忌憚三分,何況是你?”
“我……”
崔之風身旁的管家見程處默咄咄逼人,他臉色陰沉,便站了出來,指責程處默。
“噗!”
“真是聒噪。”
“猶如一隻蒼蠅般,讓人厭煩。”
程處默腳下踩著一把長刀,隨後狠狠一踢,長刀陡然淩空飛起,洞穿了管家的胸膛。
“少……少爺。”
“老奴……老奴去了。”
管家看著穿過胸膛的長刀,他口鼻溢血,最後死死的抓住崔之風的胳膊,緩緩的倒在血泊之中。
管家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連五姓七望的麵子都不給。
而今,因為他的多嘴,最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管……管家。”
“程處默,你……你想要什麽。”
“我……我都可以給你。”
崔之風看著管家已死,他心中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懼。
“你要知道,崔家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得罪我崔家,絕對沒有什麽好處。”
“不如我們化幹戈為玉帛,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我答應你,絕對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我……我隻求你,可以放過我。”
崔之風雙腿打顫,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刻,他心中的最後防線,終究是崩潰了。
以往都是他欺負別人,而今大難臨頭,他終於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誰能想到,他竟然遇到程處默這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人。
“這句話若是你還沒有對我出手前,對我說出來。”
“我們也許還會成為朋友。”
“但是現在這句話,對我來說,已經一文不值。”
“你準備好死亡了嗎?”
程處默緩緩的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長刀,他把玩著長刀,一瞬不瞬的看向崔之風,淡淡的說道。
“既然你要我死。”
“我崔之風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你們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崔之風臉色猙獰,便看向房梁,聲色俱厲的說道。
“嗖!”
“殺!”
崔之風的話音剛落,從房梁之上跳下了兩道身影,他們的身上散發滔天殺氣,手中拿著長刀,狠狠的刺向了程處默。
“你們終於現身了。”
“我早就等候多時了。”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對此早有防備。
當那兩個黑衣人跳下來後,程處默便出手如電,他一手長刀,一手短刃,直接狠狠的投擲了出去。
“噗噗~”
長刀與短刃在虛空之中,直接洞穿了兩個殺手。
那兩個殺手還沒有落地,就被長刀洞穿了身軀。
當他們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呼吸。
那兩個殺手到死都沒有想到,他們在房梁上隱匿了半天。
到最後還沒落在地上,就已經死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著實是一種羞辱。
但是他們再也沒有機會,體會這樣的羞辱了。
“什……什麽?”
但是當崔之風見兩個殺手還沒落地就隕落了。
他臉上帶著驚愕以及不可置信,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這尼瑪,莫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