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齊先生。”
“齊家與白家作為甕城兩大家族。”
“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這是我白鴻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齊先生插手吧?”
白鴻見齊鳴現身,他的眼中帶著一絲忌憚,而後淡淡的說道。
這個齊鳴是齊家家主,底蘊絲毫不弱於白家。
但是齊鳴前來插上一腳,著實讓他有些厭煩。
“我隻是在告誡白公子。”
“有些事情,要懂得適可而止。”
“若是真要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地步,那樣會很難看。”
齊鳴眼睛一眯,白家十分強大,他也不想招惹。
但是在他看來,程處默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
麵對白家,若是普通人,早就嚇的半死了。
但是再看程處默,平靜如水,淡定異常,絲毫沒有一絲恐懼的模樣。
麵對如此人物,還能如此淡定,那麽隻有兩個結果。
第一,是個傻子,根本不怕死。
第二,就是一位大人物,根本沒有將白鴻放在眼中。
但是見程處默這般模樣,絕對不是前者。
所以,齊鳴上前,為程處默解圍,隻想求個善緣,僅此而已。
“齊鳴。”
“我白鴻做事,什麽時候輪到你教訓了?”
“我白鴻在甕城囂張慣了,誰敢動我?”
白鴻見齊鳴咄咄逼人,他冷笑一聲,再次開口。
“小子,我奉勸你一句。”
“最好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不然,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鴻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眼中愈發的冰冷。
“啪~”
“噗~”
程處默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他沒有多餘的廢話,上前再次給了白鴻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程處默扇在了白鴻的另一邊臉上。
刹那間,白鴻鮮血狂噴,伴隨著兩顆牙齒脫落。
而白鴻被巨大的慣力,直接掀翻在地。
“我雖然不怕威脅。”
“但是我卻很討厭別人在我麵前高高在上。”
“不過,這一巴掌下去,你不和諧的臉頰,此時變的順眼多了。”
程處默眉毛一挑,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此時白鴻一邊臉頰腫的老高,但是另一邊被程處默暴打後,也迅速隆起,看起來對稱了不少。
“嘶~那個年輕人,竟然敢打白鴻?他不想活了嗎?”
“之前已經打過一次,現在又打,堂堂白家少爺,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
“經此一事,白鴻在甕城之中,必將淪為笑柄,成為人們飯桌上的談資。”
“白鴻行事太過囂張,太過狂妄,本該受此教訓。”
“真為那個年輕人的勇氣感到心驚,但是他打了白鴻,恐怕結局一定很難看。”
“……”
諸多的圍觀者看到程處默再次打了白鴻,這讓不少人眼中都帶著驚異。
他們都為程處默的勇氣感到心驚,在甕城敢動白家,真是不知死活。
所有人都認為,程處默絕對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你……你這個混蛋。”
“竟然……竟然還敢打我?”
“我會讓你死。”
白鴻癱坐在地上,他捂著自己的臉,眼中帶著無比的陰沉之色。
“來人,快給我來人。”
白鴻臉色陰沉如水,他心中早已經忍無可忍,隨即聲色俱厲的說道。
而在一旁的齊鳴,他目光閃爍,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他也不曾想到,程處默會突然動手。
“白少爺。”
白鴻話音剛落,門外的侍衛徐立,便帶著幾個人火急火燎的上來。
“此人沒有請柬不說,還在這裏鬧事。”
“更是打了我。”
“你們還不將他給我拿下?”
白鴻看了一眼徐立,隨即聲色俱厲的說道。
徐立看了一眼程處默,他眼中帶著幾分陰狠之色。
他因為程處默,之前在門外受辱,他可是銘記在心。
他看了一眼齊鳴,雖然他想要對程處默出手,但是有礙於齊鳴在場,還是讓他有些忌憚。
白家他惹不起,齊家他也惹不起。
“你們還在遲疑什麽?”
“還不動手,將他給本少爺抓起來?”
“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有本少爺頂著。”
“若是你們不按照我的話去做,我將你們丟掉河裏去喂魚。”
白鴻見那徐立還有些遲疑,這讓白鴻心中怒火滔天,隨即聲色俱厲的說道。
“齊先生。”
“並非小的不給你麵子,著實是被逼無奈。”
徐立聽到白鴻這般開口,他臉上雖然有些為難,但是心裏卻樂翻了天。
既然有白鴻兜著,徐立自然也無所畏懼。
他正愁找不到收拾程處默的機會,此時不就來了嗎?
“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竟然敢得罪白少爺,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打斷他的雙腿,等候白少爺發落。”
徐立的眼中帶著一絲陰狠之色,他剛才受辱。
而今,他要加以十倍的還給程處默。
讓他在痛苦之中哀嚎,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一時間,徐立帶著幾個侍衛一擁而上,就要對程處默出手。
“給我狠狠的打,不然他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杜月見人手來了,她便再次恢複了往日的高傲,聲色俱厲的說道。
白鴻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中卻帶著陰狠之色。
而在一旁的齊鳴,不免歎了一口氣。
他本想為程處默解圍,但是程處默卻突然動手,這讓他有些無奈。
這般莽夫之舉,著實是自不量力。
齊鳴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人?
“我本不想殺人,但是總有人逼我這麽做。”
程處默遲疑片刻,他不過是跟隨夢蝶來參加一個聚會。
誰能想到,竟然會上演這一係列的離奇事情。
這讓程處默的心中,出現了一絲殺意。
夢蝶在一旁異彩連連,這一刻,這位大唐戰神,終究是要一展雄姿,大開殺戒了嗎?
“混賬。”
“你們給我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甕城都尉陳鋒,忽然著急忙慌的趕來。
他剛到客來香,便聽說有人在客來香鬧事。
當陳鋒剛上來,便發現幾個侍衛要對程處默動手。
這讓陳鋒臉色大變,別人不知道程處默的身份,但是他可清清楚楚。
那可是皇帝身邊的內衛,身份崇高,地位尊貴。
別說一個小小的白家,縱然是當朝一品,也不敢得罪一位內衛。
程處默真要出現了一絲意外,乃至死在甕城。
他這位甕城都尉,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