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

“小……小的正是……正是徐立。”

此時的徐立,早已經傻眼了。

他雙腿接連打顫,最後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徐立的眼中帶著驚恐之色,顯然他也不曾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會是這樣。

本以為有白鴻撐腰,他可以狠狠的教訓程處默一番。

但是誰能想到,甕城都尉陳鋒,見到這個年輕人都是點頭哈腰,不敢怠慢。

就算是不用腦袋想,也知道程處默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這一刻,徐立的心中早已經被恐懼所填滿。

縱然是白鴻這位大少爺,此時都匍匐在地,搖尾乞憐,何況是他這個小小的侍衛。

徐立想起杜月剛才落得的結局,心中便絕望萬分。

他不想因此害了他徐家滿門。

“一個門衛,竟然敢觸怒大人。”

“將他拖出去,斬首示眾。”

陳鋒見程處默麵色平靜,他遲疑片刻,便直接下達了命令。

他保持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原則,也要讓程處默滿意。

不然,程處默一句話傳到皇帝李世民的耳中,他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大人饒命。”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沒能識得大人真身。”

“求求大人放過小的一命吧?”

徐立聽到陳鋒的話,他臉色慘白,而後爬到程處默的身前,連忙苦苦哀求。

“既然犯了錯,就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沒有多說什麽。

這個徐立之前可是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張口老子閉口滾,可謂囂張的不可一世。

而今知道自己麻煩上身,便不顧顏麵的苦苦哀求,連一隻狗都不如。

對於這樣的勢利小人,也許,死亡是他最好的選擇。

“將他拖出去。”

“斬首示眾。”

陳鋒聽到程處默的話,豈能不知道程處默的意思。

這是要誅殺這個徐立,以儆效尤。

陳鋒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便直接下達了命令。

頓時間,出現兩位軍士,直接架著徐立,將他拖走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小的再也不敢了……”

徐立眼中帶著無比的絕望,連連哀求。

但是他被逐漸拖遠,直至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徐立做夢也沒有想到,在門前隻是得罪了一個年輕人。

他最後的結局,竟然要用死來彌補。

不得不說,這樣的結局,簡直太慘重了。

若是給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那樣張狂,那樣囂張。

以至於招惹了殺身之禍,得不償失。

但是此時後悔已經晚了,他終究是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真不曾想到,得罪那年輕人的人,竟然都受到了慘痛的教訓。”

“那年輕人究竟是誰?為何連一位都尉後如此懼怕此人?”

“不管那年輕人是誰,恐怕都不是白家能惹得起的。”

“……”

當徐立被拖走後,不少人便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

他們的眼中帶著無比的驚異,恐懼,忌憚,顯然他們也從未想過,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縱然都尉陳鋒都如此懼怕程處默,就算是不用腦袋想,也知道程處默的可怕了。

“大……大人,這樣……這樣您滿意了嗎?”

陳鋒臉上帶著幾分驚懼,他看了一眼白鴻,而後連忙上前,對程處默恭敬的說道。

“還算滿意吧!”

程處默輕輕的點了點頭。

此時該殺的已經殺了,該罰的也罰了。

程處默也並非抓住理不放手的人。

既然白鴻已經下跪道歉,程處默也願意給陳鋒一個麵子。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白鴻,你還不謝謝大人的不殺之恩?”

陳鋒聽到這裏,不免長出了一口氣。

他與白家還是有些交情的,白家也給了他不少好處。

若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絕對不會誅殺白鴻的。

但是現在程處默的話,著實讓陳鋒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白鴻,便聲色俱厲的嗬斥一聲。

白鴻此時能撿回一條命,真是萬幸啊。

若是程處默直接誅殺了白鴻,他這個都尉也不敢插手。

畢竟,內衛可是皇帝李世民的人。

“多謝……多謝先生。”

白鴻臉上帶著幾分驚懼,他也不敢怠慢,連忙對程處默道歉。

畢竟杜月,徐立的死,讓他心中都驚恐萬分。

雖然白鴻的心中倍感屈辱,但是麵對生命,顏麵顯然是一文不值。

“白鴻是吧?”

“我記住你了。”

“白家,真是不一般。”

程處默眉毛一挑,他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夢蝶,我們走吧。”

“依我看,這戲還是別唱了。”

程處默看了一眼夢蝶,便輕笑道。

“嗯。”

“我早就不想來了。”

“既然你開口,我樂意之至。”

夢蝶點了點頭,看來此次邀請程處默前來,真是太對了。

有這位大唐戰神來這裏保駕護航,真是不錯的選擇。

“陳都尉,我先回都尉府了。”

“但是容我說一句,你這個都尉,當的真是不怎麽樣。”

程處默看了一眼陳鋒,他腳步一頓,輕語一聲。

而後再也沒有停留,便帶著夢蝶直接離開了。

“啊?”

陳鋒聽到程處默的話,他張大了嘴巴,眼中帶著幾分驚駭。

而後他臉色逐漸有些慘白,從程處默的話中不難聽出。

程處默對自己這個都尉,可是不滿意啊。

若是程處默真要在李世民麵前參他一本,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呼~”

白鴻見程處默走後,他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他看了看自己的褲襠早已經濕了一片,而且伴隨著一股惡臭。

這讓白鴻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如此丟臉,真是有損白家顏麵。

這一刻,白鴻對程處默殺意滔天,恨不得將程處默碎屍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恨。

“究竟是誰?竟然敢動我白勝的兒子?”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

便見一位中年人,龍行虎步的前來,此人身材魁梧,鬢若堆鴉,樣貌與白鴻有些相似。

他便是白鴻的父親,白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