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爺,剛才真是謝謝你。”
“若不是你,我的結局,絕對不會好看。”
程處默與夢蝶走在甕城的街道上。
夢蝶看了一眼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感激之色。
“怎麽?”
“你讓我去參加聚會,不就是想要把我當做免費的保鏢嗎?”
程處默輕笑一聲,不過她與夢蝶認識,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若是換做一個人,程處默才懶得搭理。
“保鏢?”
夢蝶聽到這裏,不由一怔,保鏢這個詞語,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顯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保鏢,就是護衛。”
程處默摸了摸鼻子,便連忙改正過來。
“咯咯咯~”
“能讓大唐戰神做我夢蝶的護衛,真是我夢蝶三世修來的福氣。”
夢蝶掩嘴輕笑,再次說道。
“你住在哪裏?”
“我送你回去。”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既然已經沒有太多的事情,他準備要出發了。
“我住在青禾客棧。”
“不過,程少爺怎麽會出現在甕城之中?”
夢蝶玩味一笑,她看了一眼程處默,輕語道。
“我?”
“我隻是路過而已。”
程處默沒有多言,便輕笑道。
“程少爺作為大唐戰神,自然是公務繁忙,小女不過問就是了。”
夢蝶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程處默搪塞她的話,她也沒有追問。
程處默與夢蝶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很快就將她送到了青禾客棧。
“夢蝶小姐,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程處默對夢蝶告辭後,便直接離開了。
他要回到都尉府,去準備一番,而後上路,去往萬魔山。
“後會有期。”
“也許,我們日後恐怕再也沒有交集了吧?”
夢蝶看著程處默的背影,喃喃自語。
夢蝶說完,轉身就進了青禾客棧。
“大……大人。”
程處默剛回到都尉府,便發現陳鋒在大堂之中。
陳鋒見程處默回來了,他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不顧諸多軍士眼中的驚駭,一把跪在程處默的身前。
“陳都尉,你這是做什麽?”
程處默眉頭一皺,驚異的說道。
“大人,陳鋒自知有罪,請大人責罰。”
陳鋒臉色慘白,他跪在地上,再次開口。
“有罪?”
程處默一怔,而後他瞬間知道,也許是聚會上說出的那番話,讓陳鋒有所忌憚。
“你起來吧。”
“當初的話,我隻是在告誡你。”
“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過火。”
程處默擺了擺手,再次淡淡的說道。
“是是是!”
“多謝大人開恩。”
“下官日後定會勤勤懇懇。”
陳鋒聽到程處默的話,不免如是大赦。
他知道,自己這條命是保住了。
他站起身來,連忙恭敬開口。
“好了,你忙你的事情吧。”
“我要出去一趟。”
程處默擺了擺手,他剛到都尉府,卻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在聚會上,齊鳴幫助了自己兩次,而今,程處默要前往齊家道謝。
程處默雖然是一位殺手,但他也懂得知恩圖報。
“是!”
陳鋒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
白家。
“你這個逆子,你難道真要毀了白家才甘心嗎?”
“那個年輕人,連陳鋒這位都尉都惹不起。”
“難道憑借我白家,是那個年輕人的對手嗎?”
此時的白勝雙手負背,在白家大堂之中來回踱步。
他的眼中帶著無比的怒火,聲色俱厲的嗬斥著白鴻。
“我叫你不要惹事生非,你偏不聽。”
“現在惹出了這麽大的簍子,讓我白家該如何收場?”
白勝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鴻,再次開口道。
“爹。”
“那……那我們怎麽辦?”
“現在白家已經成為了甕城的笑柄。”
“我們就……就這樣算了嗎?”
白鴻緊緊的攥了攥拳頭,心中隻感覺憋著一股怒火,讓他無處發泄。
“不算了又能怎麽樣?”
“我現在就去都尉府,去詢問一番陳都尉。”
“憑借我們多年的交情,想必他也許會吐露一些事情。”
白勝目光閃爍,遲疑了片刻後,便直接去往了都尉府。
都尉府。
“呼~”
“能得到大人的原諒,真是一大幸事。”
陳峰坐在大堂之上,他長出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若是沒有得到程處默的原諒,那麽他的結局可就不好看了。
“陳都尉,白家家主白勝求見。”
就在這時,一位軍士忽然前來稟報。
“白勝?”
“讓他進來。”
陳鋒遲疑騙了,便點了點頭。
“陳都尉,在下不請自來,還望海涵。”
白勝見到陳鋒後,便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白勝,你來我都尉府,恐怕是另有所圖吧?”
陳鋒看了一眼白勝,讓他落座後,他篤定白勝是為了聚會的事情而來。
“陳都尉真是慧眼如炬。”
“不錯,我的確是為了那年輕人而來。”
“陳都尉,憑借我們多年的交情。”
“希望你給我透個底。”
“那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我白家是否真的大禍臨頭了?”
白勝點了點頭,他沒有遲疑,便將心中的疑問,全部說了出來。
因為這是關乎白家的生死,絕對不能有絲毫的馬虎大意。
“白勝,正是我們有多年的交情。”
“我才在聚會上出言,保住了你兒子。”
“那個年輕人的身份,非同小可,我不能說。”
“我隻能告訴你,隻要他一句話,你白家便會在甕城除名。”
陳鋒看了一眼白勝,淡淡的說道。
畢竟程處默是內衛,真要告訴了皇帝,別說是覆滅,恐怕都會誅滅九族。
“啊?”
“一……一句話,就足以讓我白家在甕城除名?”
“咕嘟~”
殊不知,白勝聽到了陳鋒的話,他臉色慘白,心髒都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一句話便可覆滅白家?
這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這一刻,白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此時根本不知道,白家究竟是得罪了怎樣的一個人。
“陳都尉。”
“看在我們有多年交情的份上。”
“請您給我白家指一條活路。”
白勝臉色慘白,陳鋒的話,讓他如墜冰窖,渾身發涼。
而後他拿出了五萬飛錢,緩緩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