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混賬東西。”
“給我跪下。”
就在這時,幾個右威衛將陳鋒等人綁縛前來。
此時的陳鋒等人,經曆了一場大戰後,他們已經渾身是血。
身上也背負著幾道傷痕,他們臉色慘白,神態虛弱。
幾位右威衛的軍士爆喝一聲後,便直接將他們打跪在地上。
“三位剛才可是意氣風發。”
“現在又怎麽樣?”
程處默看了陳鋒等人一眼,他的眼中透露著一道殺意。
“這……這……”
陳鋒與齊鳴等人對視一眼,他們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陰沉以及難以置信。
剛才他們還意氣風發,趾高氣昂,卻不曾想到,轉眼間竟然會形勢反轉。
他們剛才還高高在上,頃刻間被打落神壇,著實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誰會想到?原本正要對程處默出手的時候。
會殺來諸多的右威衛?
“惡鬼門的人,你們三番五次的追殺我。”
“不得不說,你們的決心,還真是不小。”
“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將你惡鬼門連根拔起,雞犬不留。”
程處默看了一眼蔣東,眼中閃爍一道冷冽的殺意。
“哈哈哈~”
“程處默,你貴為大唐戰神是不假。”
“但是你想要找到我惡鬼門的總壇,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縱然是皇帝李世民,三年之中都沒有找到我惡鬼門的入口。”
“就憑你一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蔣東臉上帶著猙獰之色,他仰天狂笑,聲音之中帶著不可一世。
“萬魔山。”
程處默見蔣東這般囂張,他莞爾一笑,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名字。
“你……你說什麽?”
當蔣東聽到程處默的話,他的大笑截然而至。
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比的驚駭與不可置信。
他一時間還一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惡鬼門的入口,在萬魔山。”
程處默輕笑一聲,再次淡淡的說道。
“你……你怎麽會知道?”
“是……是冷十三?”
蔣東聽到程處默的話後,他不免臉色大變,驚聲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何必多言?”
“此次,我定會讓你惡鬼門,永遠的消失在世界上。”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隨即沉聲說道。
“冷十三,那個叛徒。”
“惡鬼門完了。”
蔣東雙眼之中帶著幾分呆滯,程處默既然知道了惡鬼門的入口。
那麽憑借程處默的性格,豈不是要將惡鬼門徹底搗毀?
他很清楚,程處默去往惡鬼門,等待惡鬼門的結局,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
“我便送你上路。”
“相信我,惡鬼門的人,很快就會去見你。”
“將他拖到遠處,殺了他。”
程處默擺了擺手,對於惡鬼門的人,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便對右威衛的人,直接下達了命令。
“是!”
幾位右威衛的人,直接將蔣東拖走了。
“真是狂妄無知。”
程處默見將東被帶走,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並沒有多問蔣東惡鬼門的事情,畢竟有些事情連冷十三都不知道,何況是蔣東?
“陳鋒,現在該輪到你了。”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了陳鋒,他眼中閃過一道狠厲之色。
這個陳鋒,真是一個笑麵虎,這樣的人,可是留不得。
“程處默,我現在落得你手。”
“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悉聽尊便。”
“我陳鋒作為都尉,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陳鋒臉色陰沉,他既然落到了程處默的手中,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他為五姓七望賣命,自然效忠於五姓七望了。
“真是一條漢子。”
“但是我不會殺了你。”
“我會將你交給皇帝陛下。”
“相信皇帝陛下會十分樂意追查五姓七望的同黨。”
“到時候,皇城的三十六酷刑,定然會在你身上用個遍。”
“絕對可就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並不打算誅殺陳鋒。
五姓七望把持著天下大半的官吏,早已經滲透了皇室之中。
可以說,李世民這個皇帝,早就被五姓七望盯死了。
身邊的人,都是五姓七望的人。
哪怕李世民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五姓七望都會知道。
程處默要做的,就是在給李世民一條線。
讓他順藤摸瓜,從陳鋒的身上,揪出一串官吏。
俗話說的好,拔出蘿卜帶出泥,便是如此。
“程處默,你這個混蛋。”
“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陳鋒臉色猙獰,他很明白,落在李世民的手中,他將是何等的悲慘。
還不如一刀來的痛快。
他掙紮著,哀求著程處默,希望程處默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有什麽話,你還是和陛下說去吧?”
程處默冷霄一聲,淡淡的說道。
“程處默,你放過我。”
“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陳鋒還想說什麽,但是直接被右威衛的人帶走了。
“楊將軍,派一隊人馬。”
“立刻將其押送到長安城,不得出現一絲意外。”
“告訴陛下,我已經發現了惡鬼門的總壇。”
“楊將軍此次便跟隨我去往惡鬼門的總壇,將其覆滅。”
程處默又將目光投向了楊木,此時楊木率領右威衛,豈能不加以利用?
“是。”
“大人,陛下對惡鬼門的人也恨之入骨。”
“而今發現惡鬼門的總壇,絕對很願意拔出這根釘子。”
“楊木願意跟隨大人,直取惡鬼門的總壇。”
楊木不敢怠慢,連忙對程處默恭敬的說道。
“好。”
“惡鬼門已經蹦躂不了兩天了。”
程處默眼睛一眯,眼中閃爍一道寒芒。
這一次,他要讓惡鬼門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齊鳴,告訴我,血衣門是什麽勢力,誰把持著。”
“你說出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齊鳴,眼中閃過一道狠厲。
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個血衣門,這讓程處默心中殺意皺起。
想必是有新的勢力,介入進來,想要置於他死地。
“我……我隻是一個血衣門的小小管事。”
“負責……負責甕城之中的一切消息。”
“至於血衣門的其他事情,我……我並不知情。”
齊鳴見蔣東以及陳鋒的結局都不太好。
他咽了咽吐沫,眼中帶著無比的恐懼,便對程處默恭敬的說道。
“那你可以去死了。”
程處默眼睛一眯,留的這樣的人,始終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