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在金蘭城之中,找了一間客住下。
“看起來,火山就在這周圍。”
程處默遲疑片刻,在外人眼中,這火山是災難,但是在程處默眼中,火山可是至寶。
而程處默所做的,就是去探查火山的方位。
程處默準備一番,便出了客棧。
“賣胡麻餅了。”
“各位,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陶瓷,買兩個吧?”
“火折子,便宜的火折子。”
“……”
程處默剛出了客棧,便發現街道兩邊有不少的小販。
這些小販都在售賣著一些小本生意,畢竟在大唐之中,別說是營生了,就是吃口飯都十分困難。
“駕。”
“都給我閃開。”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震奔騰的聲音。
便見一輛馬車在街道上疾馳,一些小販看到這輛馬車後,臉上帶著驚恐,連連躲避。
“是薛家的人。”
“薛家在金蘭城家大業大,一般人都不敢招惹,快躲躲。”
“哎呀,我的菜啊~”
“……”
不少人百姓看到這輛馬車後,他們臉色大變,連忙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但是還有一些躲避不及的小販,直接被撞的人仰馬翻,更有甚者,被馬車的車輪碾過去了。
“混賬東西,還不給我閃開。”
而趕車的車夫看到程處默走馬路上,他眼中帶著狠厲,便破口大罵道。
“嗖!”
程處默手中出現一道飛鏢,直接狠狠的刺向了馬匹的腿上。
“西屢屢!”
軍馬馬腿受傷,直接摔到在地。
“啊~”
馬夫重心不穩,直接從馬車上被甩了出去,落在地上發出一聲驚天慘叫,摔的七葷八素。
不過馬車的質量還不錯,縱然馬匹倒下,馬車也是平穩止住。
“哎呦,我的牙……”
那馬夫滾落在地,不禁摔了一個狗吃屎。
直接將兩顆大門牙卡掉了,他滿嘴是血,撿起地上的兩顆大門牙放在眼前,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你剛才罵誰是混賬東西?”
程處默緩步上前,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這個馬夫駕著馬車橫衝直撞,程處默也不想管。
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是這個馬夫竟然開口就叫他混賬,對於這樣囂張的馬夫,若是不給他一個教訓,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混賬東西。”
“老子就是在罵你。”
“你也不睜開眼睛看一眼,這是誰家的馬車。”
“你有幾條命,竟然敢對攔薛家的馬車?”
那馬夫收起自己的兩顆門牙,便站起身來,聲色俱厲的對程處默開口。
這個馬夫的態度十分囂張,是那樣的高傲與不可一世。
很難想象,一個馬夫竟然都如此囂張了。
“砰!”
“張口老子閉口老子。”
“你一個小小的馬夫,也敢這麽囂張?”
程處默一腳踢在那馬夫的小腹上,便沉聲說道。
“啊~”
“我的肚子~”
那馬夫慘叫一聲,直接被踢到在地。
一時間,那馬夫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滿地打滾。
“小子,你找死。”
“竟然敢打我,真是不知死活。”
馬夫臉色陰沉,他站起身來,揮拳向著程處默打去。
他作為薛家的馬夫,仗著薛家的名聲,在金蘭城可是囂張慣了。
在金蘭城之中,誰不給薛家一個麵子?
此時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暴打,他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惡氣。
“真是不知死活。”
“啪~”
程處默眼睛一眯,還不等馬夫一拳落下,他直接給了馬夫一巴掌。
雖然這一巴掌沒有用上全力,但也打的馬夫口鼻溢血,牙齒都掉了兩顆。
馬夫更是直接被打的直接栽倒在地,看起來狼狽不堪。
“對我道歉。”
“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那個馬夫,便沉聲說道。
“那個年輕人是誰啊?竟然敢打薛家的人?”
“得罪了薛家,他絕對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薛家在金蘭城之中可是權勢滔天,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
“……”
而在遠處的諸多百姓,他們都駐足觀望,指指點點。
他們都為程處默的勇氣,感到震驚。
“小子,得罪了薛家,你絕對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
那馬夫倒在地上,他臉色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在金蘭城仗著薛家的麵子,何曾受到如此羞辱?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道女子的聲音打斷。
“富貴,住口。”
“對這位公子道歉。”
就在這時,從馬車上緩緩的走下了一位年輕女子。
這女子二十二三的模樣,一副瓜子臉,唇紅齒白,皮膚白皙,尤其是一雙媚眼,盡顯嫵媚。
她身著一聲紅衣,身上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不得不說,此人絕對是一位美女。
“是薛家小姐,薛倩。”
周圍的百姓看到這女子後,他們眼中帶著幾分恐懼,便在遠處小聲的開口。
“這位公子,剛才……剛才是在下魯莽。”
“請……請你原諒。”
馬夫聽到薛倩開口,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跪在程處默麵前,恭敬的說道。
“很好。”
“若非你道歉,那麽你今天恐怕就會死在這裏。”
程處默看了一眼薛倩,又看了一眼馬夫,便沉聲說道。
程處默說完也沒有停留,便要離開這裏,因為他還有事情要做。
“公子,怎麽?”
“難道就這樣走了嗎?”
“打了我薛家的人,就想一走了之。”
“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吧?”
薛倩見程處默要走,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眼中也帶著幾分異彩。
“那你想怎麽樣?”
程處默眉毛一挑,這個薛倩不會想要找他麻煩吧?
“在金蘭城中,還沒有敢對我薛家的人出手。”
“這樣如何?做我薛倩的夫君。”
“對於剛才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
薛倩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啊?”
“做你的夫君?”
程處默聽到這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薛倩,一位女子,張口竟然就是這般的狼虎之詞,著實讓程處默驚愕萬分。
“當然。”
“實不相瞞,我看上你了。”
薛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