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柳家的底蘊也不錯。”
“柳家大少爺柳青山也是不錯的選擇。”
“若是你們兩人能成婚,我們便可以強強聯合。”
薛龍聽到薛倩的這番話,不由輕笑道。
“父親,那個柳青山我可沒什麽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他。”
薛倩搖了搖頭,將目光投向了畫上的程處默,淡淡的說道。
“哎,也罷。”
“既然你喜歡,為父不在管。”
“你母親走的早,父親虧欠你不少。”
“你想要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在這金蘭城之中,縱然你捅了天大的簍子,也有父親給你擔著。”
“我薛家的人,在金蘭城中,絕對可以橫行無忌。”
薛龍歎了一口氣,但是眼中帶著無比的傲然。
這便是他薛家的底氣,更是薛家的底蘊。
“父親。”
“我知道了。”
“我隻是想追求屬於我自己的幸福。”
薛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好了。”
“你早點休息。”
薛龍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了。
“來人。”
當薛龍走後,薛倩便叫來了一位侍衛。
“小姐。”
一位侍衛前來,恭敬的說道。
“那個年輕人去哪裏了?”
薛倩遲疑片刻,再次淡淡的說道。
“此人先出了城,去了火山口。”
“回來遇到了醉漢李三……”
那侍衛也不敢怠慢,連忙對薛倩如實的說道。
“哦?”
“柳青山下跪邀請他去往柳家?”
“他難道是一位郎中不成?”
“有趣,真有趣。”
薛倩聽到侍衛講述的經過,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小姐,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那侍衛遲疑片刻,再次說道。
“他在人間客棧,眼線盯著他就好。”
“若是此人要走,務必給我攔住。”
“而且,我說過給他時間考慮,就要讓他好好考慮。”
“入贅我薛家,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薛倩搖了搖頭,她的神色間帶著幾分高傲。
“是!”
那侍衛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了。
“我可是十分中意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薛倩看著畫中的程處默,再次提筆,作畫。
第二天。
柳家。
“咳咳~”
柳無極吃了一些湯藥後,清晨他便輕咳兩聲,而後緩緩的睜開眼睛。
在看柳無極的臉色,比之前好轉了一些,臉色也紅潤不少。
“無極,你醒了?”
吳雪芹早就守候在一旁,她見柳無極醒了,便喜極而泣。
“我……我感覺身體好了不少。”
柳無極感受著身體的狀況,他驚異的說道。
“爹,您醒了?”
就在這時,柳青山也著急忙慌的敢來。
他見柳無極醒轉,心中也是激動萬分。
隻要柳無極在,柳家就能保住了。
“夫君,你有所不知。”
“若不是楚陽,你可就危險了。”
“我們找了不少的郎中,為你看病,都沒有辦法。”
“而那楚陽來了,為你檢查一番,開了一個藥方,你吃了湯藥,果然好轉了不少。”
“不得不說,那個楚陽別看年輕,醫術竟然這般的精湛。”
吳雪芹提起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異彩。
若不是程處默,恐怕柳無極已經與她們陰陽兩隔。
“真不曾想到,一個年輕人的醫術,竟然如此了得。”
“青山,這樣的人,你可要結交。”
“結交這樣的人,對於我柳家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柳無極極為有眼光,他聽到吳雪芹的話,便知道程處默作為一位神醫,他的價值是無法估量的。
若是結交了這樣的人物,對於柳家來說,絕對是沒有害處。
“是!”
柳青山點了點頭,此時他也為程處默的醫術,感到震驚。
但是柳無極等人沒有想過,程處默的醫術,都是靠著張仲景的醫術得來的。
“青山,快去請楚先生。”
“我要當麵感謝他,更要看看,他是一位怎樣的人物。”
柳無極遲疑片刻,再次說道。
“是!”
柳青山點了點頭,便去準備了。
……
人間客棧。
程處默起床後,洗漱一番,發現已經快臨近中午了,他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便要出去。
畢竟硫磺的事情,要盡快解決,因為程處默不想在金蘭城逗留太多的時間。
“當當當。”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程處默一開門,便見人間客棧的老板正恭敬的站在一旁。
“公子。”
“柳家……柳家少爺在樓下等候。”
“他……他想要見您。”
客棧老板強忍著心中的震驚,對程處默恭敬的說道。
他此時有些不敢想象,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竟然能讓柳家的大少爺親自前來,更是在外等候,究竟是何等的人物,才會有這麽大的麵子?
客棧老板雖然不知道程處默是什麽人,但是他很清楚,程處默絕對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柳青山?”
程處默聽到這裏,他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他此時正想開采硫磺,柳家在金蘭城也算不小的世家。
若是能讓柳家幫助,絕對可以省去他的不少麻煩。
“好。”
“我知道了。”
程處默點了點頭,便下樓去了。
“楚公子。”
“家父已經好轉不少,所以在下特意請公子去柳家一敘。”
柳青山不敢怠慢,便恭敬的說道。
“好。”
“走吧。”
程處默點了點頭,他正好也有事找柳家的人談一談。
柳家。
程處默剛到柳家後,柳無極在吳雪芹的幫助下,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此時柳家已經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午餐,各種山珍海味應有盡有,可見柳家的生活究竟多麽奢侈。
“楚先生能來柳家,真是給我柳家顏麵。”
“為了感謝楚陽先生的救命之恩,在下特備酒宴,以感謝楚陽先生。”
柳無極見程處默來了,便連忙感激的說道。
“柳先生,飯我已經吃過了。”
“就免了。”
程處默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來人,備禮。”
柳無極見程處默不想吃飯,他便擺了擺手,一位侍女端著一個托盤前來。
托盤之中還放著二十張飛錢。
“楚陽先生,這是二十萬飛錢,以感謝先生之情。”
“還望先生收下。”
柳無極看了一眼程處默,再次恭敬的說道。
十萬銅錢是診費,剩下的十萬飛錢,則是向買個緣。
程處默眉毛一挑,這柳家的底蘊還真是不錯。
出手就是二十萬飛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但程處默此次前來,可不是為飛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