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客棧。
此時的程處默正在房間內,看著張仲景的醫書。
當初給柳無極治療病情,程處默也終於領略到醫術的重要性。
而今看透了醫書,以後可以扮作郎中,這樣還能為自己增加一些隱蔽性。
“當當當。”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你是~”
程處默收起醫術前去開門,發現一位中年人帶著兩個侍衛,正站在門口。
“這位公子,我是薛家侍衛。”
“我們小姐愛慕公子,所以讓我請公子前往薛家一敘。”
“希望公子可以賞臉。”
那侍衛態度十分恭敬,淡淡的說道。
“薛家小姐?薛倩?”
程處默聽到這裏,眉毛一挑,這個薛倩,真要纏上自己不成?
但是程處默的心思可沒有在薛倩身上,他要盡快整備火藥,而後去往崔家走一遭。
“你回去轉告薛小姐。”
“薛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在下有事在身,不能奉陪。”
程處默搖了搖頭,他與薛倩素不相識,還是不去為好。
況且,他對薛倩可是沒有什麽感覺。
“公子,敢在金蘭城之中拒絕我們薛小姐。”
“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相信我,若是你不去,絕對會麻煩上身。”
那侍衛眉毛一挑,他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薛家在金蘭城之中隻手遮天,呼風喚雨,誰敢駁薛家的麵子?那絕對是不識時務。
現在程處默接連兩次拒絕薛倩的邀請,真是太過狂妄,太過囂張。
“嗬~”
“怎麽?難道我不去赴約,就犯了王法不成?”
“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請轉告你們薛小姐,我有事在身,不能奉陪。”
程處默冷笑一聲,這欺負人竟然欺負他頭上了,真是可笑至極。
一個薛家而已,程處默還沒有放在眼中。
他不想惹麻煩,不代表怕麻煩。
薛家真要惹到自己頭上,程處默不介意讓他們消失。
程處默說完,直接關上了房門。
“混賬東西,真是不識抬舉。”
“接連拒絕我們薛小姐的好意,以後有你好果子吃的。”
“我們走。”
那侍衛吃了閉門羹,他臉頰微微抽搐,沉聲說道。
在金蘭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敢不給薛家麵子,真是不識抬舉。
侍衛眼中帶著幾分狠厲,便帶著自己的人,直接離開了。
薛家。
“那個男子,真是這麽說的?”
薛倩聽到侍衛的匯報,她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小姐,千真萬確。”
“不瞞您說,那個小子,根本就不買薛家的麵子。”
“真是不識抬舉。”
那侍衛連連點頭,便再次開口。
“咯咯咯~”
“好,真想不到,在金蘭城之中,還真有人不怕我薛家。”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我薛倩最喜歡這樣得不到的男人。”
“這樣才會讓我有征服欲。”
“那些容易得到的男人,都是一些廢物而已。”
薛倩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淡淡的說道。
“小姐,那依照您的意思……”
那侍衛遲疑片刻,再次說道。
“將他給我抓到薛家來,我要與他成婚。”
薛倩莞爾一笑,手中把玩著繡針,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小姐,您也知道。”
“那小子身上帶著功夫呢。”
“一腳踢死個人,我們的人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那侍衛想起程處默的手段,心中不免帶著幾分顫栗,再次說道。
“難道抓人的事情,還用我教你怎麽做嗎?”
“在金蘭城之中,我薛家想要的人,你想盡辦法,也要給我將他抓來。”
“若是今天晚上,我若看不到那個年輕人出現薛家。”
“你就以死謝罪吧。”
薛倩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沉聲說道。
“小……小的明白。”
那侍衛說完,抹了抹頭上的冷汗,便連忙下去準備了。
“真有意思。”
“越是得不到的男人,我就越想得到。”
“在金蘭城之中,沒有人敢忤逆我的話。”
“現在出現一個,我就要好好玩一玩。”
“讓他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這種征服的欲望,才會完美。”
薛倩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但是眼中卻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
人間客棧。
“小二,將我的飯菜,端到樓上。”
程處默看了看時間,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程處默吃過飯,他就要好好休息休息,體會體會這種悠閑的時光。
“客官,您稍等,飯菜馬上就好。”
店小二吆喝一聲,便連忙去準備去了。
“哎~”
“不知道麗質現在怎麽樣了。”
“出來有一段時間了。”
“不得不說,心中還是有些想念她。”
程處默坐在桌子旁,想著與李麗質過去的點點滴滴,程處默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在與李麗質相識的那段時間,讓程處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也許,與李麗質在一起,坐上一對紈絝夫妻,就是他畢生的追求與心願了。
但是當惡鬼門的出現後,徹底的打亂了這一切。
惡鬼門雖然覆滅了,卻又牽扯出了兩大名門望族。
原本程處默作為紈絝子弟的夢想,也被一點點的蠶食。
這種感覺,讓程處默心中凝聚了一道前所未有的殺意。
崔家與李家,都是必須要解決的。
他們派人接二連三的誅殺自己,程處默就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去崔家走一遭後,也該去皇城看看麗質了。”
程處默想起李麗質後,嘴角難得出現一抹笑意。
李麗質,那個花一樣的女孩,已經成為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當當當。”
“客官,您的飯菜好了。”
就在這時,店小二的聲音在門外想起。
“進來吧。”
程處默點了點頭,便見店小二端著一些好酒好菜前來。
“客官,這炸魚我們簡單的加工了一番,美味極了。”
“您慢用。”
店小二放下了酒菜後,便直接離開了。
“晚餐真是豐富,四菜一湯。”
這頓飯葷素搭配,在吃不起飯的唐代之中,絕對算得上奢侈。
當然,價格自然也相當的昂貴,但是對於程處默來說,九牛一毛。
程處默吃著胡麻餅,喝著湯,隨著時間推移,程處默便感覺腦袋逐漸有些昏沉沉的。
到了最後,程處默雙眼模糊,眼前是天花亂墜。
“這菜有毒。”
程處默眼前一黑,就此昏了過去。
但是在昏過去最後的一個念頭,便是如此。
而程處默也很清楚,給他下毒的人,絕對是薛家的人。
薛家,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