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密室。

此時程處默被關押在密室之中,他的手上腳上都帶著鐐銬,根本難以行動。

“怎麽?”

“你還不願意迎娶我嗎?”

“就這樣被關押在這裏,滋味不好受吧?”

“隻要你答應與我成婚,我現在就放了你。”

薛倩坐在一旁,她看向程處默,眼中帶著異樣的柔情。

“我們若是成婚,你就是未來的薛家家主。”

“有你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這樣不好嗎?”

“我們再生一堆孩子,奔跑於油菜田中。”

“真是比畫裏畫的還好看。”

薛倩眼中帶著憧憬,她自顧自的憧憬著未來。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沉聲說道。

“千萬不要逼我殺了你。”

“我這樣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

“你不要在想著逃走了,柳家的人的確來找過你。”

“但是他們卻無功而返了。”

“他們現在找不到你,以後也絕對找不到。”

“你會永遠留在這個密室之中,直到你死。”

“與其在這裏生不如死,不如與我成婚。”

“隻要你我成婚,昭告天下,我願與你白頭偕老。”

薛倩上前一步,她伸出手指,點在程處默的下巴,緩緩的抬起他的頭,眼中盡是期望。

“你隻是賤到骨子裏,不知廉恥的女人而已。”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擁有自己所愛之人。”

程處默冷笑一聲,他的眼中愈發的寒冷。

“咯咯咯~”

“也許你說的很對。”

“但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又有什麽錯?”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迎娶我是你唯一的出路。”

薛倩輕笑一聲,她對於程處默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而後便離開了。

她不得到程處默的心,誓不罷休。

“無藥可救。”

程處默看著薛倩離開,他輕輕呢喃,而後便耷拉著腦袋,靜靜的休息。

……

柳家。

此時的周林來到了柳家,正與柳無極商議著薛家的事情。

“柳先生,我去往薛家後,並沒有發現密室。”

“但你不要著急,我會細心觀察的。”

“你不要為此輕舉妄動。”

周林看了一眼柳無極,淡淡的說道。

“有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但此時關乎楚陽生死,我怕會發生意外。”

柳無極遲疑片刻,楚陽在薛家之中,此時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

“柳先生你放心吧,我會盡快將楚陽找出來。”

周林與柳無極閑聊片刻後,便回府了。

“周林雖然剛正不阿,一身正氣,但為人古板,不懂得分寸。”

“若是等他找到楚陽,不知道何時才會有線索。”

“青山,你盡快準備一些長刀,若是在找不到楚陽公子。”

“我們便動手,殺入薛家。”

“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柳無極的臉上帶著殺意,便沉聲說道。

“父親放心,我即刻去準備。”

柳青山點了點頭,便去準備長刀了。

三天後。

這三天之中,禦史大夫周林,每天都會去薛家走上一遭。

說是飲酒作對,無非是打探密室在哪。

但是經過三天的時間,周林卻一無所獲。

“今日喝的不錯。”

“薛先生,本官告辭了。”

周林喝了一些酒,最後依舊無功而返,他便要離開薛家。

“好。”

“禦史大夫慢走。”

薛龍點了點頭,將周林送出薛家。

“來人,快去準備。”

“這一次,定要讓周林栽個大跟頭。”

當周林走後,薛龍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讓一位侍衛去準備。

此時的周林,正坐在轎子之中,他內心正在思索下一步該怎麽做。

接連三天,都沒有找到薛家的任何線索,這然周林不免有些急躁。

“殺人啦,不好啦。”

“快……快跑啊~”

“當街殺人,罪惡滔天,快去報官。”

周林坐在轎子之中,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陣驚恐的聲音。

周林連忙掀開轎簾一看,便發現一位黑衣人手持長刀,當街殺死了一位百姓。

一時間,這條街道上的百姓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抱頭鼠竄。

“落轎。”

周林見到這樣的情景,哪敢怠慢,連忙下了轎子。

“大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敢公然殺人。”

“真是好大的膽子。”

“來人,將其給我拿下。”

周林臉色陰沉,在他的管製下,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不可想象。

然而,那殺手根本沒有跑的意思,被幾位兵丁直接擒住。

“監察禦史,薛大人到。”

就在這時,伴隨一聲驚天爆喝,便見一位中年人緩緩的前來。

此人四五十歲,身姿挺拔,劍眉虎目,鬢若堆鴉,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舉手投足間更是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看起來十分威風。

此人便是監察禦史薛江水。

薛江水的身後,跟著一幫身披鎧甲的軍士,各個都極為不凡。

“監察禦史,薛江水?”

周林一怔,他不曾想到,薛江水竟然來了。

“禦史大夫周林,拜見監察禦史大人。”

周林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作緝行禮。

“禦史大夫,想不到在金蘭城之中,竟然會發生當街殺人的事情。”

“你這個禦史大夫,對金蘭城治下不嚴,更是玩忽職守。”

“依照大唐律例,本官將你革職查辦。”

“來人,將周林給我抓起來,押入大牢,等候發落。”

薛江水看了一眼周林,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便沉聲說道。

“是。”

薛江水的話音剛落,直接出現兩個軍士,抓起周林便離開。

“薛江水,你作為監察禦史,這是在公報私仇,官民勾結。”

周林聽到這裏,就算是傻子都能知道,監察禦史在為薛家出頭。

這是薛家給他下了一個套啊。

“那又怎麽樣?”

“帶下去。”

薛江水冷笑一聲,他也大方的承認了。

畢竟一個無權無勢的禦史大夫,他還沒放在眼中。

“薛大人,這次可是多虧您幫忙。”

“助我解決了金蘭城的一位大敵。”

就在這時,薛龍帶著兩個侍衛緩緩前來,恭敬的說道。

“薛先生客氣了。”

“你我是同宗同族,薛家人有難,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況且,一個小小的禦史大夫,竟然敢觸怒薛家的眉頭。”

“真是不知死活。”

薛江水冷笑一聲,便淡淡的說道。

“大人,金蘭城柳家時時與薛家作對。”

“希望大人可以一並解決,薛龍感激不盡。”

薛龍遲疑片刻,監察禦史這麽大的官既然來了,也不能白來。

起碼要幫助自己解決危機,左右都出手了,他不介意全部都解決。

“柳家?”

“柳家雖然強大,但我薛江水也不是好惹的。”

“最近有反書問世,柳家也許私藏了。”

“將柳家一幹人等,全部抓捕歸案,等候盤查。”

薛江水冷笑一聲,便淡淡的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

諸多的軍士聞言,便連忙去往柳家。

“大人,在下特意備了一桌酒宴。”

“希望大人賞臉。”

薛龍見諸多的軍士去了,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周林被下了大獄,柳家在被除掉,那麽整個金蘭城,可就他薛家獨大了。

作為金蘭城第一巨頭,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束縛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