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李良忽然發現來了一隊軍士,這讓他眼中帶著幾分異色,便驚聲說道。

“柳家家主何在?”

無痕緩緩前來,他並未搭理李良,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柳無極等人。

“這……這位大人。”

“在下便是柳家家主,不知大人來此,所謂何事?”

柳青山不敢怠慢,這突然殺出來的衛隊,一個個看起來都極為不凡。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無痕究竟是敵是友,態度十分恭敬。

“混賬東西。”

“你是什麽人?也敢來這裏撒野?”

李良作為一個小小的折衝都尉,根本就沒見過千牛衛。

雖然無痕看起來極為不凡,但是他一想到頭上有監察禦史頂著,還是讓他心中安心不少。

監察禦史,那可是大官,誰不得給個麵子?

“砰!”

“你說誰混賬?”

無痕眼中一凝,一個小小的都尉,竟然敢對他叫板,真是不識時務。

無痕一腳直接將李良踢翻在地,眼中迸發強烈的殺意。

“大膽。”

“竟然敢對本都尉動手?”

“你踏馬活膩了不成?”

李良臉色陰沉,在這麽多軍士的麵前下被打,這讓他顏麵盡失。

他捂著胸口,站起身來,便對無痕聲色俱厲的開口。

“動手?”

“一個小小的折衝都尉而已。”

“竟然敢在本官麵前撒野,真是不識時務。”

“你看看這是什麽。”

無痕冷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不屑,他拿出自己的官憑,直接交給了李良。

“這……這是……”

李良眉頭一挑,便翻開了官憑,但是當他看到官憑中的內容時,李良頃刻間臉色慘白。

一時間,李良拿著官憑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眼中更是帶著幾分驚懼以及難以置信。

而柳無極與柳青山對視一眼,他們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駭。

李良究竟看到了什麽?竟然讓他這位都尉嚇的都渾身顫抖了。

“不知……不知大將軍駕到。”

“下官有失遠迎。”

李良看到官憑上赫然寫著千牛衛大將軍,這樣的官職,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都尉可以招惹的。

他連忙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隨後對無痕恭敬的說道。

“參見大將軍。”

而李良的諸多兵丁,也是連忙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千牛衛?大將軍?”

但是柳無極與柳青山也是一怔,他們雖然沒有見過千牛衛,但是也聽說過。

千牛衛是大唐最精銳的部隊,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金蘭城,又找上了他柳家?

“你一個小小的都尉,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闖入民宅,大開殺戒。”

“大唐的哪條律例有明文規定,官軍可以進入民宅殺人?”

無痕看了看柳家慘死的諸多侍衛,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沉聲說道。

“這……這……”

“小……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李良聽到無痕的話,他臉上帶著幾分遲疑,便驚聲說道。

“奉命行事?”

“一句奉命行事,難道你就能挽回這裏的十幾條人命不成?”

“光天化日之下,官軍竟然這般的無法無天,真是囂張至極。”

“來人,將他給我拖出去,斬首示眾。”

無痕冷笑一聲,畢竟他是李世民的心腹,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縱然是李世民知道這件事情,李良也是必死無疑。

“是!”

兩位千牛衛站了出來,直接就要將李良押走。

“且慢動手,且慢動手。”

“我是監察禦史薛江水的人。”

“你敢動我?“李良見自己要被問斬,他連連掙紮,便聲色俱厲的說道。

“哦?”

“監察禦史?薛江水?”

無痕聞言,眉毛一挑,他不曾想到,監察禦史薛江水竟然會在這裏。

“哼。”

“知道害怕了吧?”

“既然你知道了,就趕緊放了我。”

“監察禦史薛大人可是薛家的人,若是薛大人發了雷霆之怒,縱然你是大將軍,恐怕也承受不起。”

李良見無痕的樣子,還以為他害怕了。

這讓李良得意萬分,他心中還暗暗得意,有人罩著就是好。

“那這麽說,就是監察禦史薛江水讓你來此的?”

無恒冷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當然。”

李良點了點頭,也大方的承認了。

他的神色間帶著幾分高傲與不可一世。

“很好。”

“你承認就好。”

“一個小小的都尉,竟然也是這般的徇私舞弊,趾高氣昂,不可一世。”

“若是不殺你,難平眾怒。”

“來人,將其拖下去,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若是再有犯錯者,誅滅三族。”

無痕冷笑一聲,對於這種不識時務的人,死亡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淩……淩遲?”

李良聽到這裏,他嚇了一跳,心中驚懼萬分。

但是還不等她多說什麽,兩位千牛衛便將他架起來,直接離開了。

“淩遲處死,我犯了什麽大錯?”

“你不能殺我,我頭上有監察禦史大人。”

“你……”

李良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被拖走了。

李良到死都沒有想到,隻是奉命前來柳家而已,最後竟然落得一個淩遲處死的下場,這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而李良的軍士,則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妄動。

“為將者已經處死。”

“你們作為兵丁,依令行事,並無過錯。”

“此次饒爾等一命,即刻並入千牛衛。”

無痕看了看諸多的兵丁,便擺了擺手。

“多謝大將軍。”

那些兵丁如是大赦,連忙站在千牛衛的最後麵,不敢多言。

“你就是柳家家主柳無極?”

無痕將目光投向了柳無極,淡淡的說道。

“正是在下。”

“不知大人來柳家所謂何事?”

“若是能用得上在下,盡管開口。”

柳無極態度恭敬,他雖然不知道無痕為什麽會來這裏,但是連監察禦史麵子都不給,這著實是個狠人。

“我此來柳家,是要向你問一個人。”

無痕遲疑片刻,淡淡的說道。

“不知是何人?”

柳無極一怔,千牛衛來金蘭城找人?究竟是什麽人這麽重要?

“大唐戰神,程處默。”

無痕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