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我說的話,你並沒有聽明白。”
程處默的臉上帶著幾分寒芒,他的話已經說的這麽清楚了,這侍衛竟然還如此的不識抬舉,程處默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教訓。
“住手。”
就在幾個侍衛要對程處默出手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道憤怒的聲音。
便見禦史大夫周林,急匆匆的敢來。
“竟然……竟然是禦史大夫周林。”
“這周林可是與柳無極十分熟絡,現在有人在這裏鬧事,絕對會被他下入大獄。”
“那個年輕人太過狂妄,太過囂張了。”
“……”
周圍的諸多圍觀者見周林來了,他們看向程處默的眼中,盡是嘲諷與不屑。
在他們看來,程處默在這裏鬧事,必將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周大人。”
“此人沒有請柬,還在這裏鬧事。”
“正要被我們趕出去。”
侍衛見周林來了,他連忙作緝行禮,恭敬的說道。
畢竟周林作為金蘭城的大人物,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可以招惹的。
“完了。”
“這一次全完了。”
“不僅會被打一頓,更會被下了大獄。”
唐薇兒看到這一幕,她臉色慘白,心中更是帶著幾分驚恐。
這次飯沒有吃上,竟然還要被押入大牢,她跟著程處默,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楚公子,您沒事吧?”
周林直接無視了諸多圍觀者與侍衛的話,他徑直來到程處默身前,作緝行禮,恭敬的說道。
別人不知道程處默是誰,但是周林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可是大唐戰神,身份崇高,地位尊貴,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
“什……什麽?周林竟然對他作緝行禮?”
“這……這怎麽可能?”
“那個年輕人不會是什麽大人物吧?”
“……”
原本等著看好戲的圍觀者見到這幅情景,他們張大了嘴巴,眼中更是帶著幾分呆滯。
他們想了一萬種可能,但是這樣的結果,他們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堂堂金蘭城禦史大夫周林,竟然對一位年輕人作緝行禮,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更多的人則是好奇程處默的身份,能讓禦史大夫低頭的人,究竟是誰?
“啊?”
而那個侍衛,此時也已經傻眼了。
刹那間,他臉色慘白,頭上了出現了豆大的汗水,由於恐懼,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他隱隱知道,這一次,他可是闖了滔天大禍。
“我沒事。”
程處默搖了搖頭,這個周林來的還算及時。
不然他與侍衛絕對會大打出手。
“混賬東西,竟然敢攔住楚公子,真是膽大包天。”
“還不給楚公子道歉。”
周林看了一眼侍衛,便聲色俱厲的開口。
“這位公子,恕小人眼拙,未曾識得大人真身。”
“還請大人可以放我一條生路。”
那侍衛一把跪在程處默麵前,大氣都不敢喘,便苦苦哀求。
“算了。”
“你起來吧。”
程處默搖了搖頭,這侍衛隻是在盡自己的職責而已,並無太大過錯。
“若不是楚公子原諒你了。”
“本官定會將你押入大牢,三十六酷刑在你身上用個遍。”
“還不謝謝大人?”
周林見程處默開口,便沉聲說道。
“是是是。”
“多謝大人。”
侍衛連連點頭,便緩緩起身,再也不敢多言。
“楚公子,請。”
周林也沒有怠慢,連忙請程處默進入青雲酒樓。
“嗯。”
程處默點了點頭,便直接進去了酒樓。
“你等等我。”
唐薇兒不曾想到,原本必死的局麵,忽然又反轉過來了。
她見程處默離開了,連忙也追了上去。
周林看了一眼唐薇兒,她既然跟著程處默,自然也不敢多問。
周林與程處默很快就到了三樓上。
三樓被打造的古色生香,一個個達官貴人身著錦衣玉袍,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臉上有說有笑的。
“柳無極去哪了?”
“大人稍等,我去找柳無極。”
周林環視四周,也沒有發現柳無極的身影,便連忙去找柳無極。
“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大人物。”
“我聽說那個周林可是金蘭城的禦史大夫,他見了你都這般客氣。”
“你究竟是誰?”
唐薇兒想起剛才的事情,她的眼中帶著幾分驚異,便連身說道。
“我是誰很重要嗎?”
“重要的是,我帶你進來了。”
“你之前可是說,我要是帶你進來,你可要給我萬八千的銅錢。”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將目光投向了唐薇兒。
“你放心,我以後還你就是了。”
“咕咕咕~”
唐薇兒狠狠的瞪了程處默一眼,隨後她的肚子便開始叫了起來。
這讓唐薇兒臉上一紅,不免有些尷尬。
“很好。”
“一言為定。”
程處默莞爾一笑,淡淡的說道。
“哇~”
“那邊有那麽多的好吃的。”
“想不到金蘭城的聚會,比之大世家也毫不遜色。”
“我們快去吃一些,以後本小……以後我還你就是了。”
唐薇兒遠遠的便看到遠處有一些烤好的獸腿,她看到這,不免更加餓了。
不由分說,拉著程處默便去拿一些獸腿。
“這個唐薇兒,不簡單啊。”
程處默看了唐薇兒一眼,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但是程處默也沒有拒絕,畢竟現在即將臨近正午,他也有些餓了。
唐薇兒與程處默分別拿了一隻烤好的獸腿,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哇~”
“好香~好香~”
唐薇兒雖然是一女子,但是此時卻毫無形象的大快朵頤,吃的是滿嘴流油,那叫一個香。
“你有幾天沒吃飯了?”
程處默看到唐薇兒的這副模樣,眉毛一挑,不由輕笑道。
“唔~”
“我……我從昨天……昨天開始就沒吃飯。”
唐薇兒口中塞的滿滿的,說話也有些不清不楚。
“你家在哪裏?”
“我一會兒送你回去。”
程處默輕笑一聲,再次說道。
“啊?”
“我家……我家在白龍城。”
“我……我父母因病去世。”
“就隻有我……我一個人逃難來的。”
“我的銅錢都花完了,所以……”
唐薇兒看了一眼程處默,她眼眶一紅,眼中帶著悲傷,似乎因為雙親離世而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