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牙~”

於飛口鼻溢血,他看到地上掉落的牙齒,連忙爬過去撿。

滿地找牙,恐怕也不過如此。

“我再說一遍,拿著你的臭錢,滾出我的視線。”

程處默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便沉聲說道。

“是誰,竟然敢動我於成水的兒子?”

就在這時,傳來一道聲音,便發現一位中年人急忙前來。

此人樣貌堂堂,與於飛的樣貌有些相似,他身著上好的衣袍,走起路來更是虎虎生風,他便是於飛的父親。

“是於成水,那年輕人這一次可要慘了。”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於家,那不是找死嗎?”

“那年輕人太過狂妄,他終要為自己額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

周圍的不少人見於成水來了,他們都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

他們都認為,程處默此時已經是大禍臨頭了。

“爹,你……你來的正好。”

“此人太囂張了,竟然敢當眾暴打我。”

“您一定要給我討一個公道。”

於飛見於成水來了,他盯著一個豬頭臉,連忙爬到於成水的身前,痛哭流涕。

“你起來。”

“竟然有人敢在金蘭城動我於家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爹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於成水臉色陰沉,他剛來青雲酒樓,便聽人說有人暴打自己的兒子,他便急匆匆的敢來。

不曾想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打的臉頰都腫起來了,他這個親爹險些都沒認出來。

“父親,就是他。”

於飛見自己的靠山來了,他掙紮了爬起來,便指向了程處默,眼中帶著無比的陰沉。

“就是你打了我的兒子?”

於成水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當然。”

“我隻是為你教訓一番不爭氣的兒子。”

“我以為你會感謝我。”

程處默點了點頭,不由冷笑道。

感謝你?

於成水聽到這裏,他險些噴出一口鮮血。

你打了我的兒子,我還要感謝你?

我心咋就那麽好?

“縱然我兒子有錯,也有我教訓。”

“還輪不到其他人插手。”

“在金蘭城之中,沒有人敢動我於成水的兒子。”

“跪下,對我兒子道歉,饒你不死。”

於成水臉色陰沉,現在這裏聚集的都是金蘭城的達官貴人。

若是不能找回麵子,他們於家豈不是要成為一個笑柄?

對於這樣的結局,於成水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真是有什麽樣的老子,就有什麽樣的兒子。”

“我給你一次機會,跪在地上對我道歉,我饒你一命。”

“你們要清楚,這是你們唯一的一次機會。”

程處默眉毛一挑,眼中寒芒閃爍,便沉聲說道。

“真是自大狂妄的年輕人。”

“我與柳家家主,禦史大人都有些交情。”

“在我的記憶中,似乎沒見過你們。”

“你的請柬呢?”

於成水心中雖然憤怒,但是他心中還是有一絲理智。

能參加這樣的聚會,都是一些達官權貴,於成水也不敢太過囂張,他隻是想要打探程處默一番。

“我們沒有請柬。”

程處默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唐薇兒眼睛一轉,便連忙說道。

程處默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個唐薇兒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沒有請柬?”

“原來隻是不入流的小人物,混進這場聚會騙吃騙喝。”

“真是狂妄至極,膽大包天。”

於成水聽到唐薇兒的話,他眉毛一挑。

當他看到唐薇兒麵前猶如小山一般的骨頭與盤子,他冷笑一聲,心中便確定了唐薇兒的話。

畢竟在這裏參加聚會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

哪有人像程處默與唐薇兒一樣,竟然在這裏隻顧胡吃海喝,對於交集更是避而不及。

顯然隻是沒權沒勢的不入流的小人物混進這裏騙吃騙喝來了,隻是想要一飽口福。

“來人,將這兩個沒有請柬的人,給我拉出去。”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打斷他們的腿,讓他們做乞丐吧。”

於成水此時確定程處默無權無勢,這樣的小人物,他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

便直接下達了命令,要狠狠的教訓程處默一番,讓他明白得罪了於家,究竟具有何等可怕的後果。

“爹。”

“那個女子就留下吧?”

於飛此時臉上帶著無比的得意,此時於成水的做法,真是為他出了一口惡氣。

但是他愛慕唐薇兒的容顏,心中想著的不過是齷齪之事而已。

“噠噠噠~”

“於先生,您要讓我們將誰拖走?”

就在這時,樓下額侍衛聞訊趕來,他看到於江水後,連忙上前恭敬的說道。

“就是他。”

於江水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沉聲說道。

“是……是他?”

而那幾個侍衛順著於江水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發現了程處默。

這讓他們心中一顫,隻感覺頭皮發麻,從頭到腳更是冒著涼氣。

這個年輕人可是禦史大夫周林的貴客,剛才因為程處默,他們險些丟了性命。

現在就算在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招惹程處默,不然那那無疑是嫌命長了。

“你們動手啊?”

“還愣著做什麽?”

“上,給我廢了他。”

於飛見幾個侍衛遲遲不動,他不由出言嗬斥道。

“這……這……”

那幾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人敢動手。

“混賬東西,難道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既然你們不動手,我親自動手。”

於成水見幾個侍衛遲遲不敢動手,於成水臉頰微微抽搐,他便舉起拳頭,便要對程處默出手。

“於成水,你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便聽到一陣憤怒的聲音傳來。

便見柳無極與周林兩人急匆匆的前來,臉上更是帶著憤怒與焦急之色。

柳無極正在讓一些侍女準備一些禮儀等工作,畢竟能邀請程處默前來,這是柳家多大的榮幸?

他要在聚會之中,讓所有人都明白,他與大唐戰神程處默的關係,可是非同一般。

卻不曾想到,侍衛忽然傳來消息,說有人與於家有衝突。

柳無極急忙前來,他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在他的聚會上鬧事。

但是當他看到程處默後,不免生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於家,真是不知死活,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這個年輕人。

這豈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