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大人,你……你不會是真要和我來真的吧?”

於成水聽到這裏,他臉色大變,咽了咽吐沫,驚聲說道。

於成水還以為周林是在和他開玩笑,但是當周林傳達命令後,於成水徹底的傻眼了。

“大膽。”

“本官乃朝廷命官,怎麽可能與你開玩笑?”

“你於家已經是大禍臨頭了,你卻還不自知。”

周林冷笑一聲,這個於成水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啊?”

“大禍臨頭?”

“周大人饒命啊。”

“我們以往也是有交情的,更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此時您作為朝廷命官,不能聽信那年輕人的一句話,就對我於家動手啊?”

“請大人放我於家一條生路。”

於成水聽到這裏,他臉色大變,再也堅持不住,一把跪在地上,驚恐的說道。

此時的於成水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曾想到,隻是得罪了一個年輕人,竟然要被誅殺滿門。

這也太離譜了吧?

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放你於家一條生路?”

“你於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是你於家自己挖的坑,現在終究要成為你於家的墳墓了。”

“來人,將他們押下去。”

周林冷笑一聲,既然程處默下了命令,他隻能遵守。

周林的話音剛落,頓時間出現一隊官軍,便要將於成水帶走。

“大人,我不能死的這麽不明不白。”

“您乃朝廷禦史大夫,難道隻是聽憑一個年輕人的話,就要將我於家誅殺嗎?”

於成水臉色大變,他劇烈的掙紮,他心有不甘。

“哼。”

“既然如此,就讓你死個明白。”

“那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如日中天的大唐戰神,程處默。”

“你得罪了大人,理當處死。”

“也就是大人,滅了薛家。”

“現在你明白了嗎?”

一旁未曾說話的柳無極眼中寒星爆射,便聲色俱厲的說道。

“什麽?那個年輕人是大唐戰神程處默?”

“那個年輕人就是柳家攀上的大人物?竟然會是他?”

“大唐戰神,絕世無雙,那簡直就是一個璀璨的太陽,讓所有人都無法超越。”

“柳家能攀上這樣一位人物,必將衣食無憂,畢竟沒有人敢觸怒大唐戰神的眉頭。”

“於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別人。”

“……”

當柳無極的話音剛落,青雲酒樓之中徹底的炸了窩。

所有人都不曾想到,柳家攀上的人竟然會是程處默。

這簡直就如同一把絕世利劍一般,矗立在柳家之中,讓所有人都不敢得罪柳家。

畢竟得罪了柳家,就相當於得罪了大唐戰神。

這種可怕的後果,絕對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的。

但是還有更多的人,則是憐憫的看向於成水。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大唐戰神,真是死有餘辜啊。

“什……什麽?他是大唐戰神?”

於成水與於飛聽到這個名字,他們兩人宛若失去了力氣一般,直接癱坐在地上,眼中帶著無比的絕望。

“你這個混賬東西。”

“你害了於家,你是於家的千古罪人。”

於成水將目光投向於飛,他此時恨不得直接拍死自己這個蠢兒子。

幹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

“爹。”

“我要是知道他是大唐戰神。”

“就算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招惹他啊。”

“爹,我們……我們怎麽辦?”

“我不想死啊。”

於飛臉上帶著驚恐,他連連掙紮,最後再也堅持不住,痛哭流涕,褲襠間流出黃色的**,顯然已經被嚇尿了。

“周大人,柳先生,請您格外開恩。”

“替我向大唐戰神求情,放我於家一條生路。”

“我願意將於家的一切,都交給大唐戰神。”

“隻想獲得一條生路,僅此而已。”

於成水連忙跪在地上,對柳無極與周林苦苦哀求,這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程大人沒有誅殺你九族,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安心上路吧,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帶走。”

周林冷笑一聲,便沉聲說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

“於家沒了。”

“都是你這個混賬東西,讓於家毀於一旦。”

於成水眼中帶著驚天殺意,他咬牙切齒的看向於飛,聲色俱厲的說道。

“從今以後,金蘭城再也沒有於家了。”

於成水最後癱坐在地上,他雙眼呆滯,更是帶著幾分黯然。

他知道,於家徹底的毀了。

因為於飛,自己這個蠢兒子,徹底的斷送了於家的後路。

幾個官軍也沒有多言,直接將於成水與於飛拖走了。

“諸位,此次的聚會。”

“散了吧。”

柳無極擺了擺手,程處默已經走了,這場聚會的主角已經不在,在聚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

柳無極說完,便與周林一同離開了。

青雲酒樓外。

“楚公子,你究竟是什麽人啊?”

“竟然連柳無極都這麽害怕你?”

“你不會是哪個大官的私生子吧?”

唐薇兒出了酒樓後,便圍著程處默,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私生子?”

“虧你說的出來。”

程處默翻了翻白眼,這個唐薇兒的腦回路也真是新奇。

“你飯也吃了,現在你心滿意足了吧?”

“你就不要跟著我了。”

程處默看了看唐薇兒,再次淡淡的說道。

“我就是想要跟著你。”

“我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唐薇兒一聽要走,她的眼中便凝聚了一道水花,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為什麽要跟著我?”

程處默對於唐薇兒的楚楚可憐的樣子,並沒有放在心上。

若是可憐別人,根本就做不了殺手。

“我身上沒有銅錢,我吃了這頓,下頓都沒有著落了。”

“我隻知道,跟著你有飯吃。”

“連柳無極都害怕你,你一定是個大人物。”

“我求求你,讓我跟著你吧?”

“我會洗衣做飯,能幫助你很多忙。”

唐薇兒眼中的淚水越來越濃鬱,她連忙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是那樣的淒美。

“這是一萬銅錢。”

“你走吧。”

程處默拿出一張飛錢,交給了唐薇兒,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是好人。”

“我不要銅錢,我就要跟著你。”

唐薇兒看了看手中的銅錢,眼中綻放一道光彩,便追向了程處默。

好人?

程處默聽到這裏,不免一怔。

他作為巔峰殺手,殺人無數,可以說是生命收割機。

他還是第一次聽,有人將他稱為好人。

這就很離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