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與李婉兒到了城邸後,買了一些藥,又買了一身幹淨的衣服。

由於夜已經深了,程處默與李婉兒找了一間客棧,要了兩間上房,就此住下了。

第二天。

程處默與李婉兒換上了兩匹快馬,直奔博陵崔家。

博陵。

這裏額人口眾多,城邸雖然比不上長安城,但是比起一般的城邸,都打上不少。

“大人。”

“我們現在去哪裏?”

李婉兒遲疑片刻,便再次對程處默說道。

“你先找一家地方住下,我要去博陵崔家走一走。”

程處默眼睛一眯,再次沉聲說道。

“啊?”

“大人,您要獨自前往博陵崔家?”

李婉兒聽到這裏,不由一怔,錯愕的說道。

博陵崔家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那可就是龍潭虎穴。

程處默孤身前往,究竟具有何等的膽子?

若是崔家對他出手,豈不是成為了甕中之鱉?

“無妨。”

“你等我便是。”

程處默冷笑一聲,崔家在他眼中,可是一個大人物,但是在他眼中,不過螻蟻而已。

若是連崔家都不敢去,他這位巔峰殺手,還怎麽出來混社會?

“是!”

李婉兒點了點頭,便直接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而程處默則是騎著馬,緩緩的去往了崔家。

崔家。

“站住,什麽人?”

“此乃崔家重地,閑雜人等速速回避。”

程處默剛剛靠近崔家,便被一大隊侍衛攔下了。

這些侍衛一個個威武不凡,身上更是帶著幾分殺意,一看就是練家子。

“進去通報一聲,告訴崔朝,就說大唐戰神,程處默來了。”

程處默莞爾一笑,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大唐戰神程處默?”

“竟然是他?”

“他竟然敢隻身前來崔家?真是膽大包天。”

“……”

諸多的侍衛聽到這裏,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帶著無比的驚駭之色。

顯然他們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真是狂妄至極,太過囂張。

“我這就去通報。”

侍衛隊長倒吸了一口涼氣,崔朝可是想要殺了程處默。

你是此時程處默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簡直就是不怕死啊。

崔家大殿。

此時的崔朝正與崔彥聊著程處默的事情。

“這張藏寶圖真是好。”

崔朝拿著崔彥給他的藏寶圖,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人,藏寶圖我已經給您了。”

“不知道那個程處默可有消息?”

崔彥看了一眼崔朝,便再次說道。

“崔彥,你放心。”

“黑白雙煞可是高手,他們去了這麽多天,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你稍安勿躁。”

“既然我答應你為你解決程處默,自然會做到的。”

崔朝冷笑一聲,而後淡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大人了。”

崔彥聽到這裏,不免長出了一口氣。

“大人,大唐戰神程處默在門外想要見您。”

就在這時,一位侍衛隊長忽然來了。

他不敢怠慢,連忙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崔朝。

“什什麽?”

“程處默?”

崔朝聽到這裏,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與崔彥對視一眼,他們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大唐戰神程處默出現在這裏,那麽可以肯定,黑白雙煞是失手了。

但是他們也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會具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一個人垂下來到崔家。

真是太過囂張,太過狂妄。

“大人,程處默敢隻身前來,這是在小看崔家。”

“這可是除掉他的好機會。”

崔彥聽到這裏,他眼中劉璐殺意。

程處默殺了他的孩子崔之風,這筆賬崔彥可是銘記在心。

現在程處默前來,他定要將程處默永遠的留在這裏,為崔家雪恥。

“哼。”

“程處默竟然敢如此小看我崔家。”

“我定然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來人,請程處默進來。”

“派遣侍衛,直接將這裏包圍的水泄不通。”

“就算是一隻鳥也不要給我放出去。”

崔朝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雖說程處默是大唐戰神,但他崔家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縱然是皇室的麵子,他崔家都不給,何況一個程處默。

崔朝殺意皺起,他誓要讓程處默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崔家外。

“大唐戰神,崔先生請你進去。”

就在這時,那位侍衛回來了,便沉聲說道。

“帶路。”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跟隨侍衛直接進入了崔家。

此時的崔家之中,站滿了不少的帶刀侍衛。

他們的身上帶著一股狂暴的殺意,更是對程處默怒目而視。

也許隻要一聲令下,就會將程處默剁成肉醬。

而且這裏的侍衛足有上千人,可見崔家的底蘊,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在侍衛的帶領下,程處默來到崔家大殿,便發現了崔朝以及崔彥坐在首位上。

“在下崔家崔朝。”

“真不曾想到,大唐戰神竟然敢來我崔家。”

崔朝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當然,你崔家派遣黑白雙煞要對我出手。”

“我怎麽可能不來?”

“若是再不來,不知道追殺我的人,又會有多少。”

程處默找了一個椅子,大大方方的坐在上麵,根本沒有將自己當做外人。

“大膽。”

“竟然如此額狂妄,這裏可是崔家,由不得你胡來。”

崔彥對程處默恨之入骨,他見程處默如此囂張,便出言嗬斥道。

“你是誰?”

程處默看向崔彥,不由冷笑道。

“在下崔之風的父親,崔彥。”

“程處默,你當初殺了我的兒子,今日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崔彥臉上帶著猙獰,便沉聲說道。

“我當是誰。”

“原來是崔之風那個蠢貨的父親。”

程處默眉毛一挑,淡淡的說道。

“混賬東西。”

“這裏你可不是你盧國公府。”

“由不得你胡來。”

崔彥臉色陰沉,便聲色俱厲的說道。

他從未想過,程處默來到了崔家後,竟然也會這般的囂張。

真是狂妄至極,囂張異常。

若是不給他一個教訓,崔家這輩子都無法抬起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