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這……”
沈豐聽到李麗質這般發問,一時間有些語塞。
他來程家,可是沒想到公主在場,這才說漏了嘴。
若是他早知道李麗質在,他絕對不會這般開口。
而程處默剛才聽到沈豐的言語,就知道壞事了。
李麗質此時並未開口,她正在等待沈豐的完美解釋。
程處默在旁一拍額頭,不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若是他猜測的不錯,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要露餡了。
“公主殿下,實不相瞞,老朽見程小友骨骼奇佳,乃練武奇才,所以……所以這才與程小友以平輩相論。”
沈豐遲疑片刻,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又想到程處默不讓他暴露才華。
沈豐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李麗質,隨即思來想去,便是出口成“章。”
“骨骼奇佳?練武奇才?”
“這也不是你一個文人能知道的吧?”
程處默聽到這裏,堂堂大唐第一學士,竟然會找個這麽蹩腳的理由。
“啊?”
李麗質聽到這裏,不免張大了嘴巴,眼中帶著無比的錯愕。
她豈能不能這是沈豐在胡說八道?什麽骨骼奇佳?練武奇才?她可一點沒看出來。
她震驚的事情莫過於沈豐承認了與程處默有平輩之禮相交。
沈豐是何許人也?文壇大儒,大唐第一大學士,文采出眾,滿腹經綸。
程處默何許人也?文壇敗類,大唐第一紈絝,腦滿肥腸,紈絝至極。
這是兩個極端的人物,可謂一個天,一個地。
這樣的人,竟然能走到一起,更是成為平輩,這種事情簡直讓李麗質難以置信。
李麗質知道程處默的才華,她心中已經猜到沈豐與程處默以平輩之禮的意圖。
但是這件事情真正看到了,還是讓她有些心驚。
“沈先生,您可不要隱瞞我了。”
“程處默傳揚為紈絝子弟,但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在萬花樓中,他可是文采出眾,力壓群雄。”
李麗質眉毛一挑,不免輕笑道。
“啊?看來公主已經知道了。”
沈豐聽到這裏,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為了幫助程處默圓謊,他老臉可是都不要了。
“算了,沈老。”
“公主殿下知道的事情,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程處默有些無奈,畢竟昨日與王清玥文采對決,李麗質就在他的身邊。
對於這些事情,李麗質可是一清二楚。
“啊?”
“原來如此。”
沈豐見程處默開口,他這才點了點頭。
“那這麽說,沈先生與程處默以平輩之禮相論,他的文采足以媲美文壇大儒了?”
李麗質強忍著心中的震驚,看了一眼程處默,狐疑的說道。
“文壇大儒?”
“公主殿下,小友的文采,恐怕還在老朽之上。”
“也許,稱之為小友為文壇第一人,才最合適不過。”
沈豐遲疑片刻,這才開口。
畢竟程處默出口成章,尤其是詩詞更是一出口就是千古絕句。
這般文采,就是他沈豐都不及,這樣的人,稱之為文壇第一,絕對不為過。
“啊?”
“文壇第一?”
李麗質聽到沈豐的話,她的臉上再也難以掩飾震驚之色。
她驚駭的看向程處默,她萬萬不曾想到,沈豐竟然會給她如此高的評價。
文壇第一?這究竟是多麽大的榮耀?
她從未想過,程處默這位傳揚的紈絝子弟,竟然會具有這般的絕世才華。
這一刻,李麗質為此感到無比的驚駭與震動。
“既然程處默這般有才華,他……他為什麽還要背負紈絝子弟之名?”
李麗質心中震動萬分,他看了一眼程處默,眼中的好奇之色,越來越濃。
“小友淡泊名利,隻求苟安,因此這才背負紈絝之名。”
“公主殿下,希望我等為小友保守秘密。”
沈豐歎了一口氣,他不曾想到,隻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徹底的將程處默暴露給了李麗質。
“嘻嘻~”
“放心,本公主絕對會守口如瓶。”
李麗質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
“程處默,想不到你這麽有才華。”
“要不然昨日與王清玥的那番文鬥,她竟然會慘敗收場。”
“我早就說過,你不是紈絝子弟,這下子真相大白了吧?”
李麗質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眼睛一轉,再次說道。
“啊?與王清玥的文鬥?”
沈豐一怔,狐疑的看向程處默,這件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沈老,你有所不知吧?”
“昨日王清玥……”
李麗質輕笑一聲,便將昨日的事情對沈豐說了一遍。
程處默知道李麗質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也並沒有阻攔。
“啊,對聯比鬥?”
“煙鎖池塘柳?”
沈豐聽到尾聲後,眼中帶著驚駭與不可置信,驚聲說道。
“怎麽?沈老知道這件事情?”
程處默見沈豐驚異,便開口道。
“小友,不瞞你說,昨日王不同與王清玥去我府上,求出下聯。”
“而這上聯,便是煙鎖池塘柳。”
“老朽還以為是哪位高人出的,想不到竟然是小友。”
沈豐看了一眼程處默,不由張大了嘴巴,再次開口。
“咯咯咯~”
“這個王清玥,想不到動作這麽快。”
李麗質掩嘴輕笑,王家竟然去找沈豐,這樣的結果,她可是沒想過。
“原來是這樣。”
“那不知道沈先生可有下聯?”
程處默輕笑一聲,再次開口。
“小友,實不相瞞,老朽無能,不曾有下聯。”
“本想今日前來請教小友,卻不曾想到,上聯竟然出自小友之手。”
“普天之下,也隻有小友,才能出這樣的千古絕對了吧?”
沈豐搖了搖頭,他臉上帶著幾分尷尬,不是他不想對,而是根本對不出來。
李麗質在一旁早已經心驚不已,她不曾想到,對於程處默的下聯,沈豐竟然也對不上來,可見程處默的上聯究竟有多難。
“王清玥,真想不到,你作為第一才女,竟然與程處默退婚了。”
“這樣一塊璞玉,你王家卻丟了。”
“三天後,你王家恐怕要不好過了。”
李麗質心中早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程處默身上所發生的事情,簡直讓李麗質有些難以置信。
程處默就連沈豐都要甘拜下風的文采,可見他的文采究竟多麽恐怖。
而對於沈豐的話,這已經在程處默的意料之中。
若是煙鎖池塘柳這麽容易對,那就不是千古絕對了。
“小友,不知道這下聯是什麽?”
沈豐遲疑片刻,他對於下聯,早已經心癢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