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終究有一天,我會超過你的。”
“父親,我們走吧。”
王清玥見程處默下了逐客令,她氣的渾身顫抖。
她從未想過,她堂堂長安城的天之嬌女,竟然會有這樣屈辱的一天。
她心中暗暗發誓,絕對要超過程處默。
將今日的羞辱,加以十倍的還給他。
“盧國公,在下告辭。”
王不同臉頰微微抽搐,今日他來程家,可謂是丟盡了臉麵。
此時的王不同,根本沒有臉在留在程府。
自己的女兒竟然敗給了長安城第一紈絝子弟,他哪敢留在這裏?
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王尚書令,慢走!”
程咬金擺了擺手,讓人將王不同送走。
程府外。
“程處默,我終將有一天要超越你,日後必將再踏足程家。”
“到了那時,我會將今日的屈辱,加倍的還給你。”
“我更要讓你明白,我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王清玥看著程府巨大的牌匾,她輕咬紅唇,眼中帶著極盡的不甘。
但是王不同聽到王清玥的話,不免暗自搖頭。
超越程處默?日後再踏足程家?
程處默的對聯,就算沈豐都對不上來,自己的女兒豈能是程處默的對手?
難道日後再次踏足程家,還要受盡羞辱嗎?
“父親,從今以後,我要整日讀書識文。”
王清玥眼中帶著堅定之色,她要超越程處默,再臨巔峰。
“女兒,超越程處默?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不知道,你是否為當初退婚之舉,感到後悔?”
王不同歎了一口氣,他了解自己這個女兒,極為好強,自視甚高。
而今,王清玥如此要強,想要超越程處默,這恰恰說明了王清玥心中有了一絲後悔。
她不甘敗在程處默的手中,所以才會讀書識文。
程府。
“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
“之前王不同在朝上,因為王清玥,那真是眼高於頂,不可一世。”
“剛才敗給了這小子,臉都黑了。”
“以後我看他還怎麽趾高氣昂!”
當王不同離開後,程咬金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不可一世。
“盧國公,程公子真是才華橫溢。”
“如今敗了長安城第一才女,必將聞名長安城啊。”
沈豐在旁也是點了點頭,當他知道上聯是程處默出的,他就已經知道王清玥必敗無疑了。
“程伯伯,程處默絕對是才華橫溢。”
“我父皇都在連連誇讚。”
李麗質掩嘴輕笑,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程處默的才華,就算是沈豐都給予文壇第一之名,足見程處默的才華究竟多麽可怕。
“哈哈哈~”
“小子,這一次你可是為老子長臉了。”
“老子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才華。”
“你小子不給老子交代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程咬金大笑一聲,臉上盡是春風得意。
這兩天走路,他腰板都挺直了。
程處默最近莫大的改變,簡直給他長了不少顏麵。
但是對於程處默的才華,程咬金不免有些遲疑。
程處默的才華,他在以前,可是從未發現過。
“老爹,你忘了,我小時候還經常看書的。”
“長大後,你雖然沒見過讀過書,但我也是偷偷的看而已,隻是你沒有發現而已。”
“況且,我不喜歡官場,我就喜歡吃喝玩樂。”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這個理由不僅說出程處默的才華,更是將紈絝子弟的坑也埋上了。
“好哇,你小子這幾年的紈絝子弟竟然都是裝的。”
程咬金聽到程處默的話,神色一震,而後笑罵道。
“程盧國公,程公子真是天縱奇才。”
“如此文采,足以媲美文壇大儒。”
沈豐眼睛一轉,既然程處默說出來了,他不介意錦上添花。
“哈哈哈~”
“能得到沈先生的誇讚,真是那小子的榮幸。”
程咬金仰天大笑,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簡直讓程咬金難忘終生。
這小子在沈豐眼中,竟然媲美文壇大儒,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沒有人相信。
但程咬金不知道,沈豐與程處默已經成為朋友。
若是程咬金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
“小子,流民的事情,你有沒有把握?”
程咬金遲疑片刻,終究問出了正事。
“父親,你放心便好。”
“我心中自有分寸。”
程處默點了點頭,不由輕笑道。
“小子,既然你心中有分寸。”
“那麽我就不過問了。”
“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隻要解決了流民,你想做什麽,老子不管。”
“就算你天天吃喝玩樂,老子也能養得起。”
“但是流民之事,乃朝廷大事,關乎民生大計,切記不可兒戲。”
程咬金看了程處默一眼,眼中帶著幾分關懷之色。
此事李世民已經知曉,若是程處默對流民之事辦的七零八落,畢竟難辭其咎。
程咬金不過是打探虛實,以做後圖。
若是程處默真要無法解決流民,程咬金要為程處默尋求後路。
“老爹,放心吧。”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當初的賭注,還沒有到日子。”
程處默聞言,心中一暖,程咬金這番話,無疑是對他極盡的關懷。
“好~”
“不愧是我程家兒郎。”
“既然如此,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幹吧。”
“老子支持你。”
“行了,老子去上朝了。”
程咬金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不免欣慰萬分。
自己這個兒子,終究是張大了。
程咬金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小友,老朽也走了。”
沈豐見程咬金離開了,也便離開了。
“麗質,我們去馬場。”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起身離開。
……
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程處默當初的買下的馬場,已經步入了正軌。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數千流民憑借程處默的方法編織漁網,雖然進度緩慢,但依舊是編織了數千的漁網。
而油菜籽被流民成功的收了回來,程處默便傳授煉油技巧。
先將油菜籽曬幹,在放在火台上炒香,由於唐代沒有鐵鍋,隻能用陶鍋。
炒香後便將其研製成粉末,放在鍋中蒸熟,蒸到一定火候,便打胚分包,製成大餅,放入炸膛,用楔塊擠住,利用撞樁狠狠擊打,油就出現了。
隻要在經過層層過濾,成品油就出現了。
油與鹽,在唐代極為短缺,堪比黃金,縱然是程府,油水也少的可憐。
尋常百姓想要吃油與鹽,更是難上加難。
而今,程處默煉製出菜籽油,絕對是一本萬利。
程處默又將劉油找來,讓他去收購油菜籽,而程處默則是給他一定的銅錢。
當初程處默與他有言在先,劉油一聽就同意了。
短短半個月時間,劉油就源源不斷的將油菜籽運到馬場煉油。
程處默教會那些難民捕魚後,程處默花銅錢買了少許鹽,便利用唐代僅有的一些調料醃製一番,給了低口,而後將魚下入油鍋,將魚炸的香酥可口,沒有一點腥味。
“麗質,你嚐嚐這個。”
程處默將剛剛炸好的炸魚,送到李麗質的麵前,不由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