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麗質,你記得就好。”

“不過,既然生意也有你一份,那麽你也要出一份力。”

“我希望這些生意這兩天就能上市,我去盤店鋪。”

“而你負責推廣,隻要推廣的好,生意就能火爆。”

“隻要在長安城站下腳,以後就能運到其他城鎮去賣。”

程處默輕笑一聲,若是論起推廣,誰能比得了皇室?

既然李麗質加入他的生意,那麽程處默自然要好好利用皇室之名了。

“這個沒有問題,等你盤好了店鋪,我就讓父皇給你推廣。”

李麗質點了點頭,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程處默隨後又讓木匠與以及苦力,用石頭與黃泥在馬場周圍壘砌了高高的大牆,將馬場徹底的圍了起來,這便起到了防範的作用。

“李大壯,你以後就是這裏的負責人。”

“我不在的時候,監管這裏,不要出什麽亂子。”

程處默臨走前,將一位流民叫來。

李大壯原本也是一個做生意的掌櫃,因為邊關大戰,這才成為了流民。

而今,他在馬場中有一些信服力,程處默直接將他提升為馬場總管,這樣他不在的時候,李大壯可以盯著。

“少爺,您就放心吧。”

“我的妻女都在路上餓死了,是您救了我,我李大壯必將以死相報,絕無二心。”

李大壯聞言,拍著胸脯對程處默保證。

程處默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誓要鞍前馬後,以效犬馬之勞。

程處默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後,就帶著李麗質與白霜回到了程家。

“少爺,那個魚真是好吃。”

“若是售賣,絕對可以名震長安城。”

白霜為程處默與李麗質沏茶倒水時,連忙輕笑道。

“咯咯咯~”

“看起來,我要發財了。”

李麗質掩嘴輕笑,她同樣期待著炸魚可以火爆長安城。

程處默也沒有怠慢,便去程府的人去查看店鋪,不過半天時間,就找到幾家位置比較的好的店鋪。

“很好,店鋪裏還有一些雜物。”

“等整理好後,就可以開始售賣了。”

程處默輕笑一聲,也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第二天。

程處默,李麗質正在等候沈豐,沈豐沒來,卻等來了沈府的侍衛。

“程少爺,公主。”

“沈先生偶感風寒,今日不能來程府教書了。”

沈府的侍衛不敢怠慢,連忙恭敬的說道。

“啊?”

“沈先生偶感風寒?”

“如此,我要去往沈府探望沈先生一番。”

“將那些炸魚帶上一些,給沈先生嚐嚐~”

程處默聞言,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這半月中,沈豐不管風吹雨打,都會如時而至。

而今,沈豐染病,程處默自然要探望一番。

況且,兩人作為朋友,於情於理,程處默都要去沈府走一遭。

“處墨,我們一起去吧!”

“我也去看看沈先生,順便去看看我父皇。”

李麗質半個月沒回皇城了,這次可以回去看看。

“好,你也帶一些炸魚,給陛下嚐嚐。”

程處默點了頭,便與李麗質坐上馬車,直接去往了沈府。

沈府。

此時的李世民正在與沈豐相談。

“沈先生,朕聽聞你染病在身,特送來極品人參,為先生補補身體。”

“先生乃國之棟梁,文壇大儒,修書科舉可不能沒有沈先生啊。”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不由輕笑道。

“陛下,老朽何德何能,竟然能讓陛下親自探望。”

“況且,老朽隻是偶感風寒,算不得大病。”

沈豐不敢怠慢,便連忙恭敬的說道。

一時間,沈豐心中震動無比,他偶感風寒,李世民竟然親自探望,簡直讓他誠惶誠恐的同時,感歎李世民愛民愛臣之聖心。

“老爺。”

“程家程少爺與長樂公主來了,正在門外求見。”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侍衛的聲音。

“啊?程處默?”

沈豐聽到這裏,不由一怔,現在李世民在場,這如何開口。

“沈先生,我聽聞程處默才華橫溢,早就想見見他了。”

李世民也看出沈豐有些為難,這般開口,也算是給沈豐一個台階下。

況且,李世民也早想見一見程處默了。

“是。”

“請程少爺與長樂公主進來。”

“咳咳~”

沈豐點了點頭,說完便接連咳嗽。

“沈先生,我與處墨來看你了,聽說你……”

“啊?”

“父皇?”

程處默與李麗質來到沈豐的房間後,李麗質率先開口,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發現了李世民。

“在下程處默,見過陛下。”

程處默見李世民在場,心中一震,將炸魚放在一旁,便作緝行禮。

“程處默,免禮吧。”

李世民輕笑一聲,便將目光投向了李麗質。

“你這個小丫頭,在程府半個月了。”

“竟然還不回皇城?是不是忘了父皇了?”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麗質,再次說道。

“父皇,怎麽可能?”

“我在程府可是開心著呢。”

李麗質臉上一紅,便連忙說道。

“你這個小丫頭,真是喜歡玩。”

李世民輕笑一聲,便也沒有多說什麽。

“來人,給程少爺賜座。”

李世民看了一眼程處默,便讓人搬來一個椅子。

“多謝陛下。”

程處默態度不卑不亢,而後緩緩落座。

“程處默,我聽聞你才華橫溢,在青樓之中力壓群雄。”

“與長安城第一才女王清玥打賭,以煙鎖池塘柳擊敗了王清玥。”

“不得不說,你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才。”

“此事,已經是傳的沸沸揚揚,朝堂之上,早已經是人盡皆知。”

“如今盧國公在朝堂上,已經是滿麵桃花,春風得意。”

李世民看了一眼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而後淡淡的說道。

“陛下,您真是過謙了。”

“在下也隻是僥幸而已。”

程處默莞爾一笑,這件事情就算想要隱瞞,恐怕也瞞不住李世民的眼睛。

況且,自己的老爹程咬金在旁說辭,李世民想不知道都難。

“僥幸?”

“不驕不躁,不卑不亢,真是少年英才。”

“與傳聞中的,真是大不一樣。”

李世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程處默麵對自己這位皇帝,竟然麵不改色,就這般心境與定力,留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

“父皇,與傳聞中的簡直判若兩人。”

“程處默的才華,可不僅僅於此。”

李麗質在旁掩嘴輕笑,眼中盡是欽佩之色,如程處默這般天才之姿,世間少有。

李世民聽到李麗質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嘴角更是揚起一抹笑意。

看起來,自己這個女兒,對程處默,有幾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