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程處默與李麗質閑來無事,正在鬥蛐蛐。

店鋪已經步入了正軌,馬場之中也在全力運作,加工油菜籽油以及炸魚。

隻要是店鋪中的油與炸魚,即將售賣完畢後,李大壯就會派人送來。

對於程處默的生意,皇室同樣插手了。

李世民將皇室禁軍天策軍派往馬場駐守,不管是官宦,匪徒,乃至平民,都不敢踏足馬場。

可以說,有皇室相助,馬廠簡直是安全至極,絕對不會發生意外。

李世民知道,僅僅憑借一個馬場與一個長安城,並不能帶來太多的收益。

李世民便派往親信,去往各個城邸,利用邊關流民以工代賑,建立油廠,以此將油與炸魚推廣天下。

而李世民得到了火折子與鐵鍋的方法後,也派人連夜鍛造。

但不管是建立油廠,還是製作火折子與鐵鍋,若是推廣天下,絕對會有一筆難以想象的收益。

“麗質,怎麽回事?”

“我怎麽又輸了?”

“輸了白霜,現在又輸了你。”

“我這個蛐蛐,能不能給我長點臉。”

程處默見自己又敗了,這讓程處默臉頰微微抽搐,最後無奈的說道。

“咯咯咯~”

“這就是天意。”

李麗質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得意的說道。

“少爺,程家門口停了十餘輛馬車。”

“押送的侍衛是皇城的天策軍,說是陛下給您送來的銅錢。”

“此時他們正在卸車。”

就在這時,一位侍衛著急忙慌的來了。

“哦?銅錢?”

“看起來,收益已經到了。”

“麗質,我們去看看。”

程處默一怔,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便帶著李麗質去往了大院。

“快點卸車,卸完了回去複命。”

程處默剛到,便見一位天策軍的首領,正指揮著手下卸車。

馬車有十六七輛,每輛馬車上都裝有兩三個大木箱子,裏麵裝著滿滿的銅錢。

“程少爺,您來了?”

“這是今天店鋪的收成,陛下讓我給您送來。”

“車上都是銅錢,一共一千六百六十萬銅錢。”

那天策軍首領見程處默來了,不敢怠慢,畢竟這可是未來的駙馬爺,他可不敢怠慢。

“一千六百六十萬銅錢?”

“這麽多?”

程處默聽到這個價格後,不由一怔,這絕對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程少爺,陛下吩咐過,今日所售賣的銅錢,陛下一個銅錢都不曾動。”

“陛下讓我轉告您,這第一天的收益都歸您。”

那天策軍的首領恭敬開口,他將銅錢卸完後,便直接離開了。

“陛下真是慷慨。”

程處默輕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李世民將今天的收益分文不取,還真是一個講究人。

這也算是給自己的甜頭,今日過後,恐怕就要七三分賬了。

“處墨,這麽多的銅錢,真是發財了。”

李麗質看著滿院子的銅錢箱子,李麗質眼中帶著無比的驚愕,就算是皇室,恐怕都拿不出這麽多的銅錢。

“小子,我剛才聽說天策軍來送銅錢了?”

“嘶~”

“這麽多的銅錢?”

就在這時,程咬金聽到了消息,風風火火的便趕來了。

當程咬金看到院子中猶如大山一般的銅錢後,任是程咬金的定力非凡,此時也是長大了嘴巴,滿臉的駭然。

這麽多的銅錢,程咬金這輩子都沒見過。

“老爹,當初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嗎?”

“銅錢用車拉,買地連成片。”

“看起來,這個賭注是我贏了。”

程處默見陳咬金來了,不由輕笑一聲。

“小子,想不到你真有這個能耐。”

“好,老子也遵從當初的賭約,你想要做什麽,老子不管了。”

程咬金想起之前與程處默的賭約,對程處默豎起了大拇指。

此時程處默的名字,已經名震長安城了。

從原本的紈絝子弟,直接成為了長安城第一才子,這種巨大的轉變,讓程咬金十分欣慰。

現在程處默名聲大振,而且又有賺錢之道,程咬金知道,在想束縛自己這個兒子,已經不可能了。

隻要程處默不闖下滔天大禍,程咬金不介意程處默繼續折騰。

如今,程處默巨大的改變,不就是折騰出來的嗎?

“好,老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程處默聽到這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此時終於再也不用被束縛了,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王家。

“程處默,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僅才華出眾,更是做出了油與炸魚。”

“不得不說,這是王家的損失。”

此時的王不同,坐在書房中喃喃自語,眼中帶著無比的駭然之色。

對於油菜籽油與炸魚的事情,如今已經震動長安城,對於這麽大的事情,王不同自然也知情。

他從未想過,程處默從一個紈絝子弟,竟然變成了長安城第一才子。

如今,靠著炸魚與油菜籽油,賺的盆滿缽滿,王家隻有羨慕的份。

若是王清玥當初沒有退婚,這樣的生意,王家必然也會插一腳的,此時,也許早已經賺的富得流油了。

但現在別說插一腳,就算是連個湯都喝不到。

一時間,王不同接連歎氣,他此時已經隱隱後悔,王清玥當初作出的決定了。

若是早知道程處默有這般的能力,當初他定然不會同意王清玥退婚的。

“父親。”

就在這時,王清玥緩緩前來,她的眼中還帶著幾分複雜之色。

“清玥?”

“快來坐。”

王不同見王清玥倆了,連忙整理了一番麵部表情,不由輕笑道。

“父親。”

“您心中是不是責怪我,對於當初的退婚之事,有些唐突了?”

王清玥複雜的看向王不同,對於程處默的事情,她也聽說了。

“清玥,我並沒有責怪你。”

“我當初就對你說過,不要因為當初的決定而後悔。”

王不同搖了搖頭,而後緩緩的說道。

“當初的程處默,是一個人見人厭的紈絝子弟。”

“半個月後,他搖身一變,竟然成為了長安城人人敬仰的第一才子。”

“如今,程處默做出的油菜籽油以及炸魚,更是火爆長安城,成為了長安城第一富有的世家。”

王清玥眼中帶著幾分複雜與黯然之色,她本想追上程處默的腳步,超越他。

但是現在看來,她距離程處默的腳步,越來越遠,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而王清玥也隱隱發現,程處默的身上宛若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讓她越來越看不透程處默。

王清玥不得不承認,就在這一刻,她對當初的退婚之舉,感到了一絲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