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昏昏醉夢間,”
“忽聞春盡強登山。”
“因果出院逢僧話,”
“偷得浮生半日閑。”
“好詩,好詞,好意境!”
“太傅,此詩是你寫的?”
李世民拿起桌子上的詩詞,這讓他有些心驚!
這般有意境且押韻的詩詞,定然是出自沈豐之手,也隻有大唐第一大學士沈豐才有如此造詣。
“陛下,真是謬讚了。”
“此詩並非我所寫,而是出自一位高人之手!”
沈豐目光閃爍,誰能想到,一位盛傳的紈絝子弟,竟然會有如此驚世文采,簡直讓他為之動容!
“高人之手?”
“不知此人是誰?”
李世民,尉遲恭等人對視一眼,他們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心驚!
沈峰作為大唐第一大學士,本就是文壇大儒,能讓沈豐稱為高人的,究竟是誰可以擔任高人之稱?
“陛下,此人淡泊名利,不問世俗,隻喜歡雲遊四海,我也隻是見過一麵而已。”
“陛下若是有機會,定然會見到這位高人。”
沈豐苦笑一聲,他與程處默有言在先,他自然不會輕易違背與程處默的約定。
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了過去,言外之意,便說此人居無定所,不好追查,這也算打消了李世民招攬的念頭!
“哈哈哈~”
“大唐竟然有如此高人,若是能為朕所用,必將是美事一件。”
“但可惜此人雲遊四海,居無定所!”
“若是此人回來,太傅還需要為朕引薦一番!”
李世民暗自搖頭,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可惜,但是他的眼中卻閃過一道精芒。
“陛下放心,若是此人回來,必將為陛下引薦!”
沈豐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
“忠武公,當初李靖所說的血衣年輕人,可曾有下落了?”
李世民將目光投向尉遲恭,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當初他聽到這個消息,便派人四處追查血衣人的身影,那血衣人宛若憑空消失一般,再也沒有蹤影。
“陛下,臣也在接連追查!”
“卻沒有絲毫的線索,那年輕人宛若消失了一般!”
“不得不說,那個血衣人真是勇猛無匹,有一些百姓軍士見過那血衣人出手。”
“那血衣人手段極為狠厲毒辣,出手必殺人,衝入突厥之中取將領首級,如探囊取物。”
“就算是老程,秦瓊等人似乎都沒有這般手段,真是讓我尉遲恭光是聽的都有些膽戰心驚,佩服不已!”
尉遲恭聞言,搖了搖頭,但是臉上卻帶著震驚之色,顯然他也知道邊關血衣人的事情。
“這位血衣人真是一位可怕的人,若是能為朕所用,必將有用武之地。”
“但是此人似乎不想暴露身份,不然也不會在李靖到後,便騎著紅鬃烈馬離開。”
“但此人,究竟是誰?”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而後便輕輕呢喃。
那位血衣人具有戰神之姿,強悍無匹,絕對是一位將帥之才。
若是他能得到此人,絕對是如虎添翼,想要對付突厥,高句麗等簡直如同探囊取物。
“陛下放心,俺老黑必將派人追查此人!”
尉遲恭點了點頭,再次恭敬的說道。
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那血衣人便是長安第一紈絝子弟,程處默!
李世民等人與沈豐閑談一番,便離開了沈府。
沈豐則是小心翼翼的將程處默的詩詞裝裱起來,掛在牆上,仔細端詳。
皇城,李世民正在書房看書。
“陛下,按照您的要求,麗競門全員出動,追查血衣人的蹤跡。”
“但我們追查許久,都未曾找到那血衣人。”
“隻是在清水河下遊發現一件甲胄,一柄卷刃的長刀,以及一隻被野獸啃的慘不忍睹的紅鬃烈馬!”
“我們經過仔細追查,問了一些百姓以及將領,依照他們的口供,隻有……”
就在這時,一位黑衣男子從一處黑暗的角落緩緩現身,身材稍微瘦弱,但相貌堂堂,尤其是一雙眼睛爆射寒星,身上更是帶著一股讓人驚悚的殺意。
此人正是李世民親手建立的組織,麗競門的首領,代號無痕!
無痕對李世民說起這些事情後,眼中閃過一道驚異之色,便欲言又止。
“隻有什麽?”
李世民微微一怔,便緩緩開口!
“隻有程家大少爺程處默身受重傷,距離清水河不過幾裏外昏倒,被百姓救下,交給將領,這才送到了程家!”
“試問那血衣人是誰,隻有程處默的嫌疑最大,但……”
無痕眼中帶著幾分遲疑,程處默不過一個紈絝子弟,要說他是衝入突厥大軍中,斬下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這件事情說出來,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若是程處默真有這等本事,怎麽可能會成為長安第一紈絝少爺?
“但程處默不過一個紈絝少爺,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驚天之舉?”
李世民知道無痕要說什麽,便開口接下了他的話茬。
“是!”
無痕點了點頭,這件事情說起來簡直猶如天方夜譚,讓人難以相信。
“好!”
“對於血衣人的蹤跡,麗競門繼續追查。”
“而且,一定要監視五姓七望的一舉一動。”
李世民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陛下,那個程處默麗競門要不要監視?”
無痕遲疑片刻,再次開口。
“不用,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五姓七望!”
李世民搖了搖頭,五姓七望早已經根深蒂固,位高權重,巔峰時期,一度淩駕於皇權之上。
對於這種現象,李世民早已經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但五姓七望中把持著天下大半的官吏,從宰相到九品官吏,應有盡有,若是動了他們,恐怕傷及大唐根基。
一時間,李世民對此一籌莫展,隻有監視五姓七望的一舉一動,找到機會,以做後圖。
“是!”
無痕說完,便緩緩走到黑暗的角落,身影便緩緩消失不見,若是仔細看,可以發現那裏有一道暗門。
“程處默?有意思。”
“不僅沈豐對他另眼相看,現在血衣人的蹤跡,也指向他!”
“這個程處默,難道他真是一位紈絝子弟?”
“看來,有機會要會會他了!”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嘴角更是揚起了一抹笑意。
“當當當~”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