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少年?”
“難道陛下的意思是……”
“程處默就是血衣少年?”
程咬金聽到李世民的話,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顯然李世民的話,驚的他是目瞪口呆。
“那試問當今天下,還有誰能殺穿我大唐天策軍?”
李世民說完,便也沒有多言,直接離開了。
李世民的這句話,並不是直指程處默,而是指向了血衣少年。
李世民隻是想要讓程咬金明白,他這個兒子,絕對不是看到的那麽簡單。
“這個小兔崽子,隱藏的這麽深?”
“你要是真是血衣少年,我程家真要光宗耀祖了。”
程咬金想起李世民的話,眼中帶著震動,顯然這個消息對於程咬金來說,著實有些驚駭。
程咬金也不敢怠慢,直接跟隨李世民去往了皇城。
三天後,皇城,東宮偏殿。
此時的程處默已經昏迷了三天。
他的身上此時纏著厚厚的細布,宛若一具木乃伊般。
“咳咳~”
就在這時,程處默悠悠的醒轉過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這是哪裏?”
程處默剛剛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躺在一處華麗的宮殿之中。
“小子,你可算醒了。”
“你可是昏迷了三天了。”
“真是擔心死老子了。”
“快,拿來一些粥。”
程咬金看到程處默醒來後,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這三天的時間,程咬金提心吊膽,可是擔心至極。
而今,程處默醒了過來,這讓程咬金長出了一口氣。
“小友,程盧國公因為擔心你,這三天是茶不思飯不想。”
“老朽也十分掛念小友,若是小友出了三長兩短,恐怕世上再無經典之語了。”
沈豐見程處默醒來,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沈先生身染風寒,竟然還能來看在下,真是在下的榮幸。”
程處默見沈豐也在場,不由輕笑一聲。
“小友說的哪裏話?”
“小友與老朽作為朋友,如今小友身受重傷,豈能有不來之禮?”
沈豐搖了搖頭,便再次說道。
“沈先生,你與這小子什麽時候成為朋友了?”
“你們可是將我瞞的好苦啊!”
程咬金聽到沈豐與程處默的話,不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誰能想到,大唐第一學士與大唐第一紈絝竟然能成為朋友。
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沒有人能相信。
“程盧國公,小友的文采,就算是老朽都不及啊。”
“並非老朽有意瞞你,而是小友不讓老朽多言。”
沈豐聞言,不由搖頭苦笑。
事到如今,這件事情在想要瞞著程咬金,已經沒有必要了。
“沈先生,你又在這裏挖苦我。”
“我隻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況且,我隻是不想出名而已。”
程處默有些無奈,不由苦笑道。
“小友,現在你不想出名也出名了。”
“三日前你闖入皇城,殺穿了皇室禁軍,天策軍。”
“這件事情早已經名震天下,人盡皆知。”
“而你程處默之名,也是名滿天下,無人可以超越。”
沈豐搖頭苦笑,現在的的程處默,絕對是如日中天,宛若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讓所有人仰望。
程處默殺入皇城,當初可是有數萬的天策軍看在眼中。
如此重大事件,不外傳都不可能。
這個消息一出,簡直如同狂風一般,席卷天下。
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程處默一位紈絝子弟,竟然會具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一時間,程處默之名,一改紈絝之地之名,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位為了公主而悍不畏死,有情有義的絕世英雄。
而這件事情,也成為了人們飯桌上的談資。
“名震天下?”
程處默聞言,臉頰微微抽搐,他最不想成名。
而今,因為李麗質,闖了皇城,竟然會名揚天下,著實是讓程處默有些無奈。
“你小子,竟然隱藏的這麽深,就算是老爹都不知道,你竟然會有這樣的身手。”
“粥來了,先喝粥吧。”
程咬金眼中帶著幾分驚異,顯然程處默最近的所作所為,讓程咬金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當粥來了後,程咬金便讓侍衛為程處默服用。
“剛才王不同與王清玥過來看你了。”
“但是見你沒有醒,他們就去看公主了。”
程咬金見程處默吃的正香,還是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了他。
“王清玥?”
程處默一怔,不曾想到,王清玥竟然會來。
“麗質怎麽樣了?”
“她身上的毒藥,被解了沒有?”
程處默想起李麗質,不由連忙追問道。
“公主的情況不容樂觀,此時已經醒了,但還是十分虛弱。”
“孫思邈作為大唐第一神醫,已經有了壓製毒藥的方法,但是也僅僅隻能壓製而已。”
程咬金搖了搖頭,鬼見愁的毒性太猛烈了,就算是孫思邈都難以製衡。
“老爹,我要去看看公主。”
程處默三口兩口吃完粥後,想起了李麗質,眼中出現了幾分柔情。
那個為自己擋刀的女孩,惜他如命,程處默自然也不想看著李麗質香消玉損。
“好!”
“可是你的傷勢……”
程咬金點了點頭,但是看到程處默身上的細布後,不免有些遲疑。
“縱然麵對天策軍,我亦淩然不懼。”
“何況區區刀傷。”
程處默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堅定之色。
在李麗質的麵前,刀傷卻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程處默不顧身上的疼痛,穿好了衣服,在侍衛的帶領下,直接去往了鳳陽閣。
鳳陽閣!
此時,李世民,長孫皇後,王不同,王清玥等人都在場。
“父皇,處……處墨醒了嗎?”
此時的李麗質躺在**,她臉色慘白,精神也是萎靡不振,說起話來,都十分的虛弱。
“麗質,放心吧。”
“他雖身受重傷,但救治的比較及時,並沒有什麽大礙了。”
“隻要醒來後,好好休養,便可恢複。”
李世民看著程處默憔悴的模樣,心中不免有些心痛。
“麗質,你好好休息,少說話。”
李世民旁邊的一位美婦見李麗質這般虛弱,為李麗質掖了掖被子,輕語道。
這位女子極為的靚麗,五官精致,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高貴,端莊,典雅的氣息。
而她,是李世民的皇後,也是李麗質的生母,長孫皇後。
“母後,處墨一人一刀隻身闖入皇宮。”
“如今身受重傷,我怎麽能不惦念。”
李麗質想起程處默,嘴角難得的揚起一抹笑意,是那樣的開心。
也許,程處默對於她而言,就是她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