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質,對於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這件事情,隻有你,朕,程處默以及盧國公知情。”
“若是程處默活著的消息暴露出去,那麽等待程處默的,將是休無止境的暗殺。”
李世民目光閃爍,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這件事情,必須要嚴格保密,程處默若是在暗中追查治療李麗質的辦法,絕對會事半功倍。
當初程處默提議用假死來擺脫惡鬼門與五姓七望,李世民也不過是配合程處默而已。
在李世民看來,程處默的這個辦法,絕對可以轉移五姓七望以及惡鬼門的注意力。
“父皇放心。”
“這關乎處墨的生死存亡。”
“女兒……女兒就算是死,都不會多言。”
“咳咳~”
李麗質輕輕的點了點頭,經過李世民的一番話,她知道了程處默的處境,自然不會多言。
一時間,李麗質的心中,充滿了無比的幸福感。
但是李麗質說完之後,她便咳嗽起來,臉色也略有慘白。
“麗質,你好好休息。”
“程處墨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程處默有勇有謀,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爭鋒。”
“來人,快為公主服藥。”
李世民安慰李麗質一番後,便叫來了侍女。
“希望程處默可以找到治療麗質的方法。”
李世民看著憔悴的李麗質,此藥一日不喝,李麗質便會毒發身亡。
而今,靠著藥物壓製,終日躺在**,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李世民歎了一口氣,便也沒有多言,直接回到了書香殿。
當李世民回到了書香殿後,他從袖兜之中,拿出了一張圖紙。
圖紙上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圖畫,還詳詳細細的記載著提煉細鹽的方法。
“溶解?過濾?蒸發?”
“這便是提煉細鹽的方法?”
“細鹽,真的可以壟斷鹽的生意嗎?”
李世民目光閃爍,眼中帶著幾分驚異之色。
這份提煉細鹽的方法,正是程處默當初在囚牢之中秘密所畫,畢竟他作為盧國公府的少爺,就算差官也不敢多言,想要紙筆那在簡單不過了。
當初李世民並沒有將程處默打入天牢,而是關入了刑部大牢,便是讓程處默行事方便一些。
但是李世民有些驚異,據程處默所言,這細鹽可以取締如今粗鹽的所有生意。
更是可以壟斷五姓七望以及諸多鹽商乃至私鹽的生意,這讓李世民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現在的粗鹽生意,不僅利潤極其昂貴,私鹽,五姓七望更是占據了大半個天下。
皇室想要將其一網打盡,簡直難上加難。
若是憑借這一個所謂的細鹽,就想要擺脫現狀,這讓李世民有些難以置信。
但是李世民從未見過細鹽,更不知道細鹽比起粗鹽如何。
程處默已經研究出了油與火折子,鐵鍋等物品。
李世民還是希望試一試,若是正如程處默所說,可以壟斷鹽的生意,那麽皇室所賺的錢,簡直無法想象。
“將這份圖紙交給麗競門。”
“讓麗競門盡快按照圖紙,盡快提煉出細鹽。”
“這件事情要極為保密,絕對不能外傳。”
“告訴無痕,讓他便宜行事。”
李世民話音剛落,一位麗競門的人便悄悄從黑暗的角落出現。
“是!”
那麗競門的人並沒有多言,接過圖紙,便緩緩走入黑暗,緩緩的消失了。
麗競門隻聽命於李世民,也是李世民親手組建的,裏麵的每個人都是死士,對李世民更是忠心。
李世民將提煉細鹽的方法交給麗競門處理,那在安全不過了。
“朕所患者,無非是五姓七望。”
“若是細鹽可以壟斷所有生意,那麽在財力上,絕對可以壓製五姓七望。”
李世民雙手負背,看著外麵的虛空,久久無法回神。
程處默之所以將提煉細鹽的方法交給李世民,便是為了對付五姓七望而已。
五姓七望既然想要對他出手,程處默自然不會讓他們好過。
更重要的是,程處默若是提煉出細鹽,隻要售賣,就是私鹽,那可是足以判死刑。
真要是提煉出細鹽,程處默相信,絕對會被李世民搶去。
如今,可以將提煉細鹽的方法交給李世民,還可以拿到一些分成,何樂而不為?
王家。
王清玥回到王家後,坐在湖中的涼亭之中,喂著湖水中的小魚。
但是她的腦海中,卻浮現了當初在程家的那一道身影。
那個背影,看起來就是程處默,是那樣的相似。
這讓王清玥不僅有些懷疑,程處默是否真的已經死了?
“清玥,聽說你去了程家?”
就在這時,王不同緩緩前來。
“嗯!”
“我去程家道歉了。”
王清玥點了點頭,也並沒有隱瞞。
“父親,你說程處默真的已經死了嗎?”
王清玥目光閃爍,她遲疑片刻,再次說道。
“程處默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明正典刑,已經被斬首示眾。”
“這件事情就很多人都已經看到了,此事更是傳遍了天下,人盡皆知。”
王不同歎了一口氣,在他看來,自己的女兒能說出這番話,絕對是心中過不去當初的那道坎而已。
“可是,我在去程家的時候。”
“看到了一個人影,我雖沒有見過那個人是誰。”
“但是他的背影,十分像程處默。”
“父親,程處默是不是沒有死?”
王清玥遲疑片刻,她的眼中綻放出了一道神采。
“此言真是大逆不道,無稽之談。”
“皇上親自下旨,你說出這番話,可是會被問罪的。”
王不同心中一驚,連忙開口。
“程處默已經被問斬,人死怎麽可能複生?”
“人與人相似的何其多?何況是背影?”
“也許,隻有那人的背影才像程處默而已。”
“清玥,忘了程處默吧!”
“程處默已死,留下的隻有他的傳奇。”
王不同歎了一口氣,再次說道。
“也許,是我想多了。”
“父親,我想出去散散心。”
王清玥眼中帶著幾分悲傷與黯然,隨即便輕輕的點了點頭。
“去吧。”
“多帶幾個侍衛。”
王不同點了點頭,此時的王清玥,需要時間來撫慰心靈,出去散心,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嗯。”
王清玥輕輕的點了點頭,便去準備出行之物。
而此時的程處默,則是騎著快馬,直奔燕城。
畢竟當初在刑部大牢之中,他已經答應了楚無忌的要求,自然要遵守。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醫聖張仲景的那本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