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

“想不到程處默都沒見過那個公主。”

當程咬金走後,程處默記憶中並沒有出現長樂公主的記憶,顯然“他”並未見過長樂公主。

“少爺,您真的有辦法解決那些流民嗎?”

“那些流民,就算是皇帝陛下都束手無策。”

“到時候您若是不能解決流民,您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你可是與老爺打賭了。”

侍女白霜目光閃爍,眼中帶著幾分擔憂,連李世民都不能解決的事情,自己的少爺可以解決?

這件事情光是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能。

“怎麽?霜兒還不相信少爺嗎?”

程處默伸手捏了一把白霜細嫩的臉蛋,壞笑道。

“既然少爺有信心,霜兒相信少爺。”

“不過,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麽?”

白霜歪著腦袋,眼中帶著幾分遲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第一步當然是賺銀子。”

“這還用想嗎?”

程處默輕輕拍了白霜玉額,不由輕笑道。

“賺銀子?”

“少爺,我們去哪裏賺銀子?”

白霜聽到這裏,不免有些錯愕,自己這個少爺向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怎麽會懂得賺銀子?

盧國公府上上下下不指望程處默賺銀子,他不敗家都阿彌陀佛,都是唐高宗保佑了。

“青樓。”

程處默說完,便邁著老爺歩,雙手負背緩緩的向著盧國公府外走去,禁足了一個月,也是時候出去轉一轉了!

唯獨留下了一臉呆滯的侍女白霜,她的眼中帶著幾分錯愕。

賺錢去青樓?哪有去青樓賺錢的?

自己這個少爺作為紈絝子弟,去青樓不會是想要……

白霜想到這裏,臉上不免有些嬌羞,但還是追了上去。

萬花樓,長安城第一青樓。

其中常年混跡著長安城諸多紈絝子弟以及一些達官權貴,而萬花樓就是他們的消遣之所。

萬花樓裏,遍地都是男人的歡聲笑語,女人的嫵媚嬌笑。

各種聲音混在一起,顯得頗為怪異,但這怪異又極為正常。

“程少爺好。”

“程公子,真是好久不見,萬花樓的小翠花真不錯。”

“程大少爺,明晚來我李家鬥蛐蛐,而且我有個奴婢,想孝敬給大少爺。”

“……”

程處默帶著白霜剛進入萬花樓,一些紈絝子弟,達官顯貴便對他打招呼。

因為以前的程處默,可是在萬花樓玩的開,大部分喝花酒的人都認識他。

可以說,是他們的玩伴。

程處默也是擺了擺手,也算是打了招呼。

“呦?這不是程少爺嗎?真是好久不見。”

“姑娘們,出來迎接程少爺了!”

就在程處默剛剛踏入萬花樓後,一位年近五十的鴇母塗著厚厚的粉底,打扮的花枝招展,她看到程處默後,眼前一亮,頓時間上前諂媚的說道。

程處默可是萬花樓的常客,更是出手闊綽,這樣的人,鴇母最喜歡了。

鴇母話音剛落,頓時間出現七八位煙花女子,將程處默圍起來,眼中帶著嫵媚之色。

“退了。”

程處默對於這些煙花女子,可是沒有太多的興趣。

他來萬花樓是為賺錢,況且,這些煙花女子,他也看不上眼。

“快退下。”

“程少爺,我知道您眼界高。”

“您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最近萬花樓來了一位花魁,名為夢蝶,定會入程少爺的法眼。”

“但若是想要見夢蝶可不容易,她會出三個對聯讓諸位作答,若是對的滿意,方可做她入幕之賓,入她閨房夜敘。”

鴇母擺了擺手,示意諸多煙花女子退下,便連忙再次開口。

“花魁?有點意思!”

程處默聞言,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程少爺,請您樓上落座。”

鴇母對於程處默可不敢怠慢,拋卻他的身份不說,那可是萬花樓的財神爺。

“霜兒,我們上去。”

程處默輕笑一聲,帶著白霜便要登上了二樓雅間。

“這位公子,莫不是名震長安城的……紈……名人,程少爺?”

就在程處默剛要帶著白霜上樓,一位年輕人上前對程處默打了一聲招呼。

此人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身著錦袍,手持白紙扇,長得眉清目秀,皮膚更是白皙無比,真是一位奶油小生。

他剛要叫程處默為紈絝少爺,但覺得不妥,連忙改口。

“這位公子既然知道我,不知道所為何事?”

程處默看了一眼那奶油小生,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芒。

“在下蕭如常,程少爺叫我蕭公子便可。”

“我知程少爺威名遠揚,而今,特此想來結識一番。”

“不滿程少爺,在下第一次來萬花樓,程少爺似乎經常來這裏,所以想與程少爺開開眼界。”

蕭如常輕笑一聲,他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對程處默說道。

“原來是這樣。”

“拿來吧!”

程處默點了點頭,便伸出手,在蕭如常麵前擺了擺。

“什……什麽?”

蕭如常一怔,他一時間不明白程處默要幹什麽。

“銅錢啊!”

“既然要跟著我開眼界,起碼要給我報酬吧?”

“看你穿的這麽體麵,應該有點小錢,給我五千銅錢,帶你開眼界。”

“沒有銅錢,本少爺可不奉陪。”

程處默眉毛一挑,便淡淡的說道。

“啊?”

“可是……可是我沒帶那麽多銅錢啊?”

蕭如常聽到程處默的話,臉頰微微抽搐,究竟是何等勢利小人,才能這般坐地起價?

“沒有這麽多銅錢,就先欠著。”

“霜兒,一會兒找筆墨記下蕭公子欠的五千銅錢。”

“蕭公子,既然如此,我們上樓吧?”

程處默莞爾一笑,便率先向著二樓走去。

“傳聞程處默是個紈絝子弟,還是個無恥之尤。”

“今日我便看看,堂堂紈絝少爺程處默,究竟有何等的“風采”。”

蕭如常狠狠的瞪了程處默的背影,便也跟了上去。

五千銅錢,真是趁機敲詐,但對於他來說,五千銅錢不多。

“少爺真是厲害,這麽快就賺了五千銅錢。”

白霜在一旁掩嘴輕笑,眼中帶著幾分愛慕之色。

自從程處默重傷而回,似乎換了一個人一般,尤其是那文采,就連沈豐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二樓雅間正對著萬花樓的大殿,萬花樓的一切,都盡收眼底,當然,相對於價錢自然也不菲。

程處默讓鴇母要了一些酒菜,邊吃邊看,豈不快哉?

“嗯~”

“這萬花樓的菜品還真是不錯,雖然比不上宮廷玉宴,但也算上品了。”

蕭如常拿起一隻雞腿,細嚼慢咽,猶如一位女子一般。

“美食味同嚼蠟,美酒猶如涼水,沒滋沒味。”

“唐朝不管是美食文化還是酒水文化,都極為落後。”

“這絕對是一個商機,解決了難民之事,可以研究一番。”

程處默摸了摸下巴,他也嚐了一些美食美酒,滋味並不怎麽好。

他在程府早就品嚐過了,但是被禁足一個月哪裏都去不了,現在禁足解封,勢必要研究一番。

想要做一位紈絝少爺,起碼要有錢,才能瀟灑。

“蕭公子,你吃飯的姿態,像極了一位女子。”

程處默看了一眼蕭如常,嘴角揚起一抹玩味之色。

“啊?”

“在下吃飯就喜歡這樣,似乎沒什麽不妥吧?”

蕭如常眼中閃過一道慌亂,便強裝鎮定的說道。

對此,程處默並未多言,但是他嘴角的笑意,卻更濃了。

“快看,夢蝶小姐現身了。”

“哇~身材婀娜多姿,真是美不勝收。”

“真是一位絕世女子,要是與她共度春宵,讓我少活十年我也願意。”

“……”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便見一位白衣女子抱著一把琵琶從走廊盡頭走出。

此女二十來歲,青絲高盤,唇紅齒白,杏眼瓊鼻,肌膚如玉,光滑皎潔,身材纖瘦,如同楊柳隨風,顧盼神飛。

不得不說,夢蝶絕對是一位絕世麗人,美不勝收。

程處默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好戲,從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