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索命,有死無生。”

“想不到,那年輕人竟然擁有如此狠厲的手段。”

“我們在山上搜索了數天,卻忽略了我們眼皮子底下。”

“如果,他真是現在天下盛傳的活閻王,我們可就大事不妙了。”

王文遠聽到趙無極的話,臉色陰沉如水。

趙無極的話,著實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誰能想到?

現在天下盛傳的活閻王,竟然就會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拋卻程處默皇室麗競門的身份不說,就是這般強悍的手段,都讓王文遠有些忌憚。

他從未想過,程處默竟然如此的可怕。

正如趙無極所言,李家的覆滅,絕對與程處默有關係。

當初在楚家,程處默一人當關萬夫莫開,如此可怕的手段,他們可是親眼所見。

王文遠此時確定以及肯定,覆滅李家的人,八九不離十,絕對是程處默。

“王縣令,趙家主。”

“此時我們已經無路可退。”

“若是那年輕人離開了燕城,我們也許拿他沒有辦法。”

“但是他現在在燕城,難道我們這麽多人,還殺不死他一個人嗎?”

錢多餘眼睛一眯,在他看來,王文遠趙無極等人就是太高看程處默了。

“不錯。”

“我就不相信,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殺不死一個年輕人?”

“傳我命令,以搜查罪犯的由頭,在燕城之中大肆搜索。”

“絕對要將他給我揪出來。”

王文遠臉色陰沉,正如錢多餘所言,他們已經無路可退。

為今之計,絕對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出程處默,將其誅殺。

一時間,縣衙衙役,四大世家的侍衛,在燕城之中,挨家挨戶的搜查程處默。

燕城之中,頓時間是雞飛狗跳,更是充斥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而此時的程處默,早已經在覆滅李家之後,潛出了城外,此時正在一顆古樹下休息。

他早知道留下的線索會讓王文遠忌憚,絕對會挨家挨戶的搜查他的蹤跡,因此他提前轉移。

當晚,程處默休息一天後,趁著月色,再次覆滅了孫家。

至此,兩大世家,盡數被滅門。

而孫家覆滅的消息,簡直宛若狂風一般,席卷了燕城。

“繼李家覆滅後,孫家又被覆滅,真是太可怕了。”

“燕城要變天了,接下來又會輪到誰?”

“四大家族究竟得罪了什麽人?竟然接二連三的覆滅?”

“……”

燕城的諸多百姓聽到孫家覆滅後,他們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孫李兩家盡數覆滅,被滿門誅殺,這種事情,簡直太過可怕。

他們不知道究竟是誰,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一時間,燕城的諸多百姓,將目光投向了趙家,錢家以及縣令王文遠。

他們接下來想要看看,接下來他們三家,究竟誰會遭殃。

雖然他們不知道活閻王究竟是誰,但是王文遠與世家勾結,害的燕城百姓災道人怨。

諸多的燕城百姓,都希望那個活閻王可以誅殺縣令王文遠以及四大世家。

還燕城一片青天,一片淨土。

“孫家覆滅,下一個會輪到誰?”

趙無極坐在後衙,他臉色陰沉,隨即沉聲說道。

“那個年輕人,真是神出鬼沒。”

“宛若幽靈一般,任何人也沒有察覺。”

錢多餘臉頰微微抽搐,隨即沉聲說道。

現在孫家覆滅,那麽下一個被覆滅的人,又會是誰?

“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若是我們在不采取任何辦法,那麽等待我們的將是死亡。”

王文遠臉色陰沉,程處默的手段,簡直是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預料。

若是他們再不采取應對的措施,那麽將會被程處默一一誅殺。

“王縣令,依你之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事情到了這一步,趙無極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鋒芒,剩下的隻有恐懼。

程處默憑借一己之力,接連誅殺兩大世家,這般強大的手段,簡直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與恐懼。

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吧?

“怎麽辦?”

“現如今,隻有我們聯手,方可有一線生機。”

“我們可以布下天羅地網,隻要他一出現,便群起攻之。”

王文遠遲疑片刻,眼中閃過一道驚天殺意,沉聲說道。

“好,就依縣令所言。”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將其誅殺在這裏。”

趙無極聽到程王縣令的話後,他眼中精芒大盛,而後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也盡快去準備,調動人手。”

錢多餘也是點了點頭,便一一離去,去準備了。

“不管你是誰,你終究要埋沒在燕城之中。”

王文遠眼睛一眯,一道殺意衝天而起。

此時的程處默,依舊在城外休息。

他買了一些吃食,吃飽喝足後,便養精蓄銳,等待著晚上血腥殺戮。

程處默想要的很簡單,就是要讓王文遠以及四大世家,血債血償。

當晚,午夜時分。

程處默吃飽喝足,養足了精神,他手持短刃,去往了錢家。

此時的錢家,大門緊閉,錢家之中的燈火早已經熄滅。

整個錢家看起來靜悄悄的,靜的詭異而可怕。

“越是安靜的事物,越是危險。”

程處默看著靜悄悄的錢家,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在錢家,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程處默眼睛一眯,縱然是突厥的千軍萬馬,也被他殺的潰不成軍。

縱然是守衛森嚴的皇城,他也殺穿了天策軍,直奔大明宮。

而今,一個小小的錢家,如何比得了突厥千軍萬馬?又如何比得上皇城的精銳之師?

“砰!”

程處默手持短刃,他帶著驚天殺戮之氣,一腳狠狠的踢開了錢家的大門。

程處默踢開了錢家的大門,進入了錢家後,卻發現錢家空無一人。

錢家大院,沒有一絲燈火,安靜異常。

“我已經來了。”

“既然埋伏了人手,何必躲躲藏藏?”

“現身吧!”

程處默看著安靜異常的錢家,他眼睛一眯,沉聲說道。

程處默雖然沒有看到人影,但是他作為一位巔峰殺手,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錢家充斥著一道道的殺機,全部指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