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華佗猛地睜開雙眼。
隻聽見前麵的馬夫說道。
“華先生,前方就是曹軍大營。”
等華佗下車,老將軍黃忠和南陽人,紅臉壯漢魏延早已在下麵等待。
一見麵黃忠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華先生,我兒子他怎麽樣?”
華佗摸了摸他那發白的胡須,淡淡的說道。
“黃將軍無需擔心,經過老夫的醫治,令公子已經可以自主走動。”
“等到來日我調養過後,去除多年累積的病根,便可徹底醫治!”
黃忠聞言眼眶一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華老先生的恩情,末將永世難忘!”
“將來有什麽用得上自己的地方,請盡管放心來找末將!”
華佗聞言隻是笑笑,簡單的回複黃忠幾句。
便跟隨賈玄的傳令兵走入大營。
聽見手下傳報,賈玄也是抬頭一看。
一位威嚴雄武的老將,賈玄猜測應當就是黃忠了。
另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那肯定是華佗。
最後一個麵如重棗,目若朗星,就臉色而言,活脫脫一個小關羽的魏延。
見狀,賈玄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這次專門派人的長沙之行收獲不小。
五虎上將之一,老將黃忠,神射手。
未來漢中太守,對魏作戰大本營一把手,小將魏延。
賈玄開口說道。
“我聽長沙太守韓玄曾言,老將軍能開二石力之弓,百發百中,此事情可是真的?”
雖然賈玄知道黃忠的射箭能力,但眼見為實。
黃忠聞言。
立馬回應道。
“自然是真,不信賈都督您看!”
說罷,黃忠取出身後的背著的二石弓,一把拉開,又快速放開。
弓弦回彈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屋子。
見此,賈玄也終於放心。
繼續詢問其他兩人,先看向不願意來,被賈玄用手段直接帶過來的華佗。
賈玄微微一笑,說道。
“華神醫,可惜你是來晚了!”
“第一屆江東醫者大會已經結束,有張羨張仲景醫者已經找到治療瘟疫的辦法。”
華佗聞言,眼中倒是波瀾不驚。
畢竟他自己本就不是自願前來,也不是為什麽大會,是變相被虜回來。
無奈的歎息一句,華佗才繼續開口說道。
“不知賈都督找老夫有何事?”
“若無什麽要事,老夫舟車勞頓,就先回去修整。”
見華佗又起退意,賈玄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回來,怎麽可能接受。
便繼續問道。
“華老先生,黃將軍兒子的病是否可以醫治?”
華佗聽後,猶豫幾秒,知道自己一時是離不開曹營。
隻得實話實話。
“黃公子的病,正在調理之中,現在已經醫治的差不多。”
“隻需要再一個月的調養,徹底根除病症即可。”
賈玄沒繼續接黃忠兒子黃敘的事,而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問到。
“我聽聞華老先生,最擅長調養身體。”
“還發明五禽戲強身健體可是真的?”
華佗頓時一愣,停滯幾秒,五禽戲這是什麽?
隨即華佗搖搖頭,否定道。
“回賈都督,老夫確實擅長調養身體。”
“至於五禽戲,這個老夫不知。”
賈玄聞言,輕輕揮手示意,繼續說道。
“華老先生既然不知,相必是賈某計錯。”
“其實本都督找您還有一件大事!”
大事?華佗心中生出幾分好奇,難不成除去第一屆江東醫者大會治療瘟疫之外。
還能有什麽事情?
帶著不解和疑惑,華佗和黃忠等然看向賈玄。
賈玄沉聲說道。
“我主大漢丞相曹操見蒼生苦難,藥石無醫。”
“欲成立大漢第一人民醫院,首要任務是為天下醫者修一部實用之書,名為大漢藥典。”
“聽聞華老先生,是北方人。”
“南方代表已經選出,正是此次第一屆醫者大會的勝出者張仲景醫者。”
“我已經向丞相稟報,任命其為南方醫院院長,代表南方醫者主修藥典。”
“而北方醫者,格不相服,本都督打算找一位德高望重,醫術高明的北方醫者修藥典。”
“不知華老先生意下如何!”
聽完賈玄說的話,華佗整個人都驚呆。
連一旁是武夫的黃忠和魏延武將二人組都意識到這件事對醫者行業的衝擊。
首先,要編修藥典,修的那幾個負責人一定會留名青史!
而且,修藥典,你得修史書吧,藥是怎麽來的,那些人發現的,那些方子是誰發明,是誰改動,曆史上有哪些著名的醫者,那些著名的疫病或者瘟疫事件等。
這些種種都要在幾個人的手下完成。
當然是有人輔助。
關鍵是弄完這些花裏胡哨,揚名萬世的。
就是核心內容,藥方整理,藥材整理,診斷經驗,器械,皇家醫院院藏書等。
這些弄完,後世醫者將永遠記住他們的名字!
頓時,華佗的呼吸聲急促幾分,但很快冷靜下來。
多年的經驗閱曆還是讓其平淡麵對。
但再回想起自己對《青囊書》的規劃,華佗隻能說,確實必不上,難怪張仲景這麽為賈玄或者說曹操賣命!
開這種條件,哪個醫者能夠拒絕?
華佗原本平淡的表情變換,露出幾分笑意。
“賈都督,剛剛是老夫的錯。”
“能為大漢朝廷,能為丞相大人修書,是老朽的榮幸。”
見識到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黃忠,魏延二人,瞬間對華佗感官都變了。
這仙風道骨,醫德高尚的醫者就這樣變得有些“諂媚”。
隻能說,流傳千古,載入史冊的魅力實在是太大,哪怕是華佗華老先生這種德高望重的醫者都無法拒絕!
賈玄也是滿意的點點頭,早這麽答應不就好,非得逼他出大招。
最後賈玄看向魏延。
一個相對複雜的人物,喜歡他的人喜歡他的軍事能力,討厭他的人討厭他的性格。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有獨特的人格魅力。
畢竟是小關羽。
盯著魏延看幾眼,看得魏延是頭皮發麻,心中更是暗自想著。
賈都督怎麽這麽一直盯著自己看,莫非是自己做過什麽讓他不滿意的事情?
魏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就在魏延胡思亂想之際,賈玄才一臉器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