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張安還是拗不過白金鵬,直接以忘年交相稱,搞得白金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年紀相差這麽多的忘年交,真的是罪過啊!

隻看張安一臉笑意地說道:“小友,你看你現在這麽虛弱,我這就回王府去取藥,給你熬藥,你放心,我那裏人參鹿茸珍貴的藥材多的是,保證給你吃幾天就可以補回來的!”

白金鵬看著風風火火離去的張安,搖了搖頭道:“這老頭挺有意思的,是一個好人!比那什麽寧王好多了!”

“讚同!”

“讚同!”

“讚同!”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我得休息一下了,睡會兒!有些困了!”

鳳清影笑道:“好嘞,娘在這裏保護你,省的有什麽壞人來了!”

白金鵬:“……”

鳳清影頓了頓,道:“今天午飯就交給小妹還有胖子你們倆了!趕緊去做飯!”

郭小妹:“……”

孫有福:“……”

……

“欣兒,你說什麽?你說白金鵬和欣怡他們真的成親了?”葉祖年驚愕道。

陸欣點了點頭,苦笑道:“我也沒有想到啊!我還以為他們是說著玩的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時,一旁的葉展鵬突然開口道:“怪不得我總覺得堂姐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原來是這個事情啊!”

葉祖年皺了皺眉頭道:“這該怎麽給皇兄交代啊!欣怡這也太任性了吧!怎能……”

陸欣看著皺著眉頭的丈夫,皺眉道:“這怎麽了?我覺得很好啊!白金鵬那可是我大侄子,是我師姐的兒子,我看著挺好的!”

“是是是!夫人說的是!”葉祖年苦著臉道。

畢竟,葉祖年還是挺害怕陸欣的。

……

白金鵬剛睡下沒多久,就聽到了郭小的驚呼,還有其他人的聲音。

白金鵬睜開眼睛,朦朧中隻見獨孤問天拄著劍站在院子裏,郭小妹扶著他。

白金鵬睜大眼睛看著獨孤問天腳下的血再加上孫有福一臉驚愕地看著獨孤問天的後背,看來是後背受傷了。

“獨孤大叔,怎麽了?受傷了?”白金鵬道。

獨孤問天還沒有說話,隻見郭小妹哭訴道:“少爺,大叔的後背有一個很大的傷口,很大很大的!”

孫有福同樣點了點頭道:“對的!很大!”

白金鵬慌忙走到獨孤問天身邊,看了一眼他的後背,隻見一個傷痕從上往下貫穿了整個後背,那傷口上的肉翻滾著。

“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啊!”白金鵬皺了皺眉頭道。

隻見獨孤問天搖了搖頭道:“低估了神劍山莊的那老家夥的功力,沒想到那老家夥竟然吸了這麽多的內力!”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大叔,你先坐這,我讓人去拿點東西我給你治傷!”

就在這時,張安從廚房裏端著一個碗走出來,看到獨孤問天後背上的傷口,驚呼道:“這麽嚴重的啊!”

白金鵬看到張安,道:“老先生,你去隔壁把還沒有用完的羊腸線還有那針給拿回來,就在那房間裏的桌子上,我有用!”

張安聽了白金鵬的話,一把把碗遞給白金鵬道:“小友,這是我給你熬的藥,你趁熱喝啊!老夫去去就來!”

白金鵬看著風風火火的張安,搖了搖頭道:“不用這麽急的!”

“來,趕緊把大叔扶到**去,記得,要趴在**啊!一會兒還得治療傷口呢!”

白金鵬說完之後,看著手裏的藥,聞了聞道:“唔,真苦啊!”

鳳清影看著白金鵬這副模樣,道:“良藥苦口,快點喝,涼了就不好了!”

白金鵬:“……”

最後,白金鵬還是一口喝了那碗藥。

不一會兒,張安九端著一個碗匆匆忙忙跑了過來,道:“小友,拿來了!”

白金鵬看著一臉興奮的張安,道:“一會兒,老先生跟我一起進去,讓你觀摩一下這縫治傷口的醫術!”

張安大喜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得聽我的,不得發出任何聲音!”

張安聽了白金鵬的話,好幸福地跳了起來,興奮的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

……

房間裏,白金鵬和張安兩人看著獨孤問天後背上的傷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這傷口真的是大啊!

白金鵬道:“大叔,一會兒,你忍著點,我要給你把傷口縫治上,不然的話,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長好!先喝口酒,一會兒也能減緩一些疼痛!”

獨孤問天喝了一口白金鵬遞過來的酒,隨後輕輕點了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你來吧!”

白金鵬看了一眼張安,道:“一會兒,你看到我額頭上有汗水之後,就給我擦擦啊!”

張安狠狠地點頭,道:“好的!”

白金鵬道:“這縫治傷口要用這種弧形針,有利於對傷口進行縫治。這是羊腸線,是用羊腸子裏麵的一層膜製作的,用羊腸線縫治傷口,可以直接長在肉裏,拆線的時候隻要把傷口外部的……”

白金鵬先給張安說了一下這縫治傷口用的器具還有羊腸線的作用。

很快的,白金鵬就開始給獨孤問天縫治傷口了,一旁的張安看著白金鵬下手熟練,麵無表情,很是佩服。就算是他見慣了血腥,可是現在看著那針穿過血肉,也是有些膽寒。

“擦汗!”

“好嘞!”

……

白金鵬從房間裏一臉疲憊地走出來,一屁股坐在躺椅上,道:“唔,好累啊!”

一旁的鳳清影趕緊送上來了一杯水,道:“兒子,你沒事吧!來,喝口水!”

這時,張安一臉煞白地從房間裏走出來,鳳清影看著張安一臉煞白等歐陽,疑惑道:“兒子,這老頭怎麽了?”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看著我縫傷口,嚇到了!估計他這是得緩一陣子才好!”

鳳清影搖了搖頭道:“這膽子有些小啊!”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這跟膽子沒多大關係,我覺得就算是娘親你看著,也不會比他好多少,一針一針,可是縫了許久啊!”

鳳清影在腦海裏想了想自己兒子的話,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道:“唔,還真有些滲人啊!”

就在這時,孫有福突然跑過來,道:“少爺,龔前輩和花兄可都是受了很重的傷,也需要縫治傷口啊!”

白金鵬:“……”

白金鵬看了一眼在一旁沉默的張安,道:“張大夫,要不要去實踐一下啊!要知道實踐才是增長醫術的最好的途徑啊!”

張安聽了白金鵬的話,心裏糾結了一下,然後道:“好!我去實踐一下!”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還是先吃飯吧!我覺得要是不吃飯的話,我有可能會餓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