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州城,府衙裏,會客廳裏。

那女子剛剛從白金鵬懷裏接過虎頭,而一旁的那滿臉威嚴的男子和鄭朝陽剛剛麵露笑容。

“哇……,哇……”

剛離開白金鵬懷抱的虎頭直接大哭了起來,虎頭的娘親慌忙安慰了起來。

白金鵬看著驚慌的女子,咳了咳,道:“那什麽,有可能是餓了!”

“奶娘呢?奶娘呢?”那女子驚慌道。

白金鵬看著會客廳裏驚慌的人們,搖了搖頭,奶娘?你自己沒有奶嗎?

不過,白金鵬可不敢喊出來,剛剛聽說虎頭這小子的爹好像是大將軍,萬一人家不高興了,就不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結果,一個風韻猶存的女子從外邊衝進來,然後和虎頭的娘親向著旁邊的房間裏去了。

此時的會客廳裏,隻剩下鄭朝陽、威嚴男子和白金鵬等人。

白金鵬咳了咳,道:“那什麽,你們就不確認一下嗎?隻看臉就能確定這是你們要找的孩子?”

這時,那威嚴的男子開口道:“我叫孫霸天,多謝公子救了我兒子!不知那人販子在何處啊?還請把他們的藏身之處告訴我,感激不盡!”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如果你要是想報複他們,那就大可不必了!因為他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我覺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一輩子都幹不了拐賣孩子的事了!”

鄭朝陽和那孫霸天好奇加疑惑的看著白金鵬,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我呢,最痛恨拐賣孩子的人販子,所以我讓人打斷了他們的四肢,粉碎性的那種,治不好的那種,而且那主犯被我砍了手指,不僅如此……”

鄭朝陽和孫霸天聽了白金鵬的話,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眼前的這個白淨的文弱書生打扮的男子,竟然下手如此的狠。

孫霸天笑了笑,道:“多謝公子了,不知公子名諱?”

白金鵬笑了笑,道:“小子白天宇!”

就在這時,那虎頭的娘親抱著哭泣的虎頭匆忙走了進來,道:“夫君,浩兒他不吃,就是一直哭,這該怎麽辦啊?”

白金鵬看著哭泣的虎頭,遲疑道:“那什麽,不如讓我來試試?”

孫霸天等人的目光投向了開口說話的白金鵬。

孫霸天慌忙給他妻子介紹道:“這是白天宇白兄弟,就是他救了咱們的浩兒!”

隻見那女子看著白金鵬,遲疑道:“他會照顧小孩子嗎?”

白金鵬:“……”

“那什麽,我可是照顧這小子好幾天了,他哭了鬧了可都是我哄好的,你可不要小看人!說不定他還是比較認可我呢!”白金鵬撇了撇嘴道。

那女子聽了白金鵬的話,小心翼翼地把哭泣的虎頭放到白金鵬懷裏。

“呦呦呦,我的小虎頭,不哭不哭不哭,哦哦哦,不哭不哭不哭。”

隨著白金鵬上下起伏地哄著,虎頭果然不哭了。

一旁的孫霸天和他的妻子則是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難不成自己的兒子不跟他家娘親親,而跟一個外人親嗎?

“傑西克裏的農場

e i e i o

農場裏有個貓頭鷹

e i e i o……”

孫霸天聽著白金鵬嘴裏唱著的奇怪的歌曲,心裏甚是疑惑,這小子哄小孩子真有一套。

一旁的虎頭娘親看著自己的兒子不哭了,立刻露出了笑容,然後就要從白金鵬手裏接過兒子。

而白金鵬自然不能阻擋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兒子。

結果,虎頭剛離開白金鵬的懷抱,再次哭了起來。

然後,整個會客廳裏的氣氛陷入了奇怪的境地。而那女子則是不知所措的看著懷裏的兒子,再看看白金鵬,再看看孫霸天。

白金鵬看著哭泣的虎頭,咳了咳,道:“那什麽,夫人,還是把虎頭給我吧!我看著他跟你不怎麽親啊!”

那女子看著哭泣的兒子,趕緊把哭泣的兒子交給了白金鵬,白金鵬再次唱起了農場歌這首經典的兒歌。

隨著白金鵬的吟唱,虎頭果然不哭了。

“夫君,浩兒不認我這個娘親了,嗚嗚嗚……”

白金鵬看著哭泣的女子,頓時覺得尷尬了!他們的兒子不認他們了,竟然認一個外人,這怎麽能夠讓人接受得了呢!

此時的會客廳裏的氣氛有些尷尬了,畢竟,這個場麵真的是太尷尬了。

此時的孫霸天,隻覺得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自己的兒子找回來了,然後他跟自己的娘親不親近了。

“小子,你給小世子灌了什麽迷魂湯了?你有什麽企圖?”鄭朝陽突然開口道。

白金鵬直接被鄭朝陽這突然的聲音給驚住了,什麽叫做我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啊?

白金鵬揶揄道:“迷魂湯沒有灌,灌了一路的米粥!”

白金鵬直接把虎頭遞給了虎頭他娘,撇了撇嘴道:“那什麽,既然虎頭已經找到了家人,那我們這就放心了!”

白金鵬直接從懷裏掏出紫玉福龍佩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直接向著外邊走去了。

這突然的一幕,直接驚呆了眾人。直到虎頭在孫霸天妻子的懷裏哭了起來,會客廳裏的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孫霸天狠狠地瞪了鄭朝陽一眼,然後開始哄他兒子。

而鄭朝陽則是有些無辜地看了看正在哭泣的小世子。

鄭朝陽心裏一狠,直接跟了上去,對著衙役道:“攔住他們!”

結果可想而知,這府衙裏的衙役怎麽可能是鳳一等人的對手呢?直接一個個被定在了原地。

……

白金鵬有些氣呼呼地回到了馬車上,葉欣怡看著白金鵬這副模樣,疑惑道:“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

於是,白金鵬把自己的遭遇給葉欣怡說了一遍,葉欣怡聽完之後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人家孩子竟然跟他的娘親不親,隻認你,看來你有親嬰兒體質啊!”

白金鵬無語道:“最可惡的是那什麽郴州城知府,竟然說我給虎頭灌了什麽迷魂湯,這他娘的知府,真的是一個豬腦子!”

白金鵬頓了頓道:“算了,我們還是找個客棧休息下吧!明天再走吧!”

葉欣怡疑惑道:“那虎頭你不管了?他可是正在哭呢?”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長痛不如短痛,說不定一會兒就好了呢?再說了,原本心裏有些舍不得,可是他終歸是人家的兒子呢!算了吧!”

葉欣怡擺了擺手道:“你說的也是,反正終歸是人家的兒子!”

“要不咱倆生他個十個八個的?組成一個加強班?”白金鵬突然開口道。

“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葉欣怡怒視著白金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