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鵬居住的院子裏,葉欣怡一臉笑意的看著白金鵬,道:“我母後說要見見你,就在兩天後!”

白金鵬聽了葉欣怡的話,點了點頭道:“哦,知道了!”

隨後,白金鵬直接跳了起來,道:“你說什麽?要見我?兩天後?這事怎麽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葉欣怡白了白眼睛,撇了撇嘴道:“嗬嗬,給你商量?你覺得需要嗎?再說了,又不是……”

葉欣怡說著,四處看了看,小聲道:“又不是讓你以女婿的身份去,而是以師兄的身份,我說你是我師兄!”

白金鵬一臉驚慌的看著葉欣怡道:“唉,不是,我這還沒有準備好呢!這萬一要是出了差錯,這可怎麽行啊!”

葉欣怡瞥了白金鵬一眼,道:“這有什麽的,這不是還有我的嗎?再說了,之前你可是說了,你是白金鵬,你怕誰!怎麽現在怕了!”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有一句話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意見越多!”

葉欣怡:“……”

……

“展鵬兄弟,欣怡說皇後要見我,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涼拌!”

“欣姨,皇後要見我,我該怎麽辦啊?”

“沒事,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你放心,皇後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沒事的!”

白金鵬:“……”

是夜,白金鵬做了一個噩夢,自己跟葉欣怡一起進宮了。然後,皇後發現自己和葉欣怡的事情了,然後等待他的人龍潭虎穴,他都沒見到皇後,直接被關在一個房間裏,被七十九種酷刑打了一遍。

然後白金鵬直接被驚醒了,滿頭大汗,心有餘悸。

第二天,葉欣怡領著葉欣悅來到了院子裏。葉欣怡看著心不在焉的白金鵬,於是就問他怎麽了。

白金鵬把昨天晚上的夢境給葉欣怡說了一遍,葉欣怡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竟然相信夢裏的東西,不行了!不行了!”

白金鵬看著捧腹大笑的葉欣怡,撇了撇嘴道:“你這人真沒有同情心,我這都驚慌成夜不能寐了,你還不安慰一下人家受傷的心靈也就罷了!竟然還如此……”

“誰受傷了?”

白金鵬看著突然出現的葉欣悅,撇了撇嘴道:“沒誰受傷!怎麽了?怎麽不去吃早飯?”

“早飯呢?”葉欣悅疑惑道。

“我去,忘記做早飯了!”

一時間,整個院子裏雞飛狗跳了起來。

……

這兩天,白金鵬直接在驚慌中度過,不過,還好,和葉欣悅的關係好了許多。

這一天一大早,白金鵬和葉欣怡葉欣悅姐妹倆分別乘坐馬車向著皇宮裏走去。因為,皇後召見他。

此時的白金鵬,坐在馬車裏,心裏忐忑得不行,坐立不安,就像是屁股上長了釘子一般。

很快的,白金鵬就來到了宮門口。

白金鵬看著巍峨的皇宮,咽了咽口水,道:“要不你和你母後說,我病了!好不好?”

葉欣怡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葉欣悅直接開口了道:“呦,羞不羞啊?這麽大人了,竟然還說謊!”

白金鵬瞥了葉欣悅一眼,道:“欣悅啊!你要不要吃美食了?我勸你剛剛考慮一下剛才的話,要不要收回去!”

“哎呦,鵬哥哥,人家錯了嘛!我收回之前的話!”葉欣悅慌忙改口道。

白金鵬給了葉欣悅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但是,最後白金鵬隻能乖乖地跟著進了皇宮。當然了,還被裏裏外外搜了一遍。

白金鵬吐槽道:“我看著像壞人嗎?竟然搜得這麽仔細!”

葉欣怡撇了撇嘴道:“好了,這裏可是皇宮啊!”

白金鵬一行三人正在穿過廣場,就在這時,迎麵走來一個年輕的男子,帶著幾個小太監,一身蟒袍。

“呦,這不是太平嘛!聽說你回來了,正打算去找你敘敘舊呢!”

葉欣怡忍住心中的惡意,對著這人拱了拱身子,道:“見過太子殿下!”

一旁的葉欣悅直接無視了太子,目光別向了其他地方,仿佛沒有看見一般。

至於白金鵬,則是對著太子葉武威拱了拱手,也沒有說話。

“哎呀,太平,你怎麽這麽見外呢?我可是你哥哥啊!你這樣太讓我傷心了!”葉武威裝作一副心痛的模樣。

隻見葉欣怡淡淡地說道:“禮不可廢,萬一要是被禦史給聽到了,豈不是要參我一本?”

葉欣怡頓了頓,道:“太子殿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葉武威回頭看了一眼葉欣怡三人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頭道:“去查一下,跟在太平身後的人是誰!”

“是,太子!”

……

白金鵬看著一臉寒霜的葉欣怡,道:“怎麽了?還在生氣呢?好了,莫生氣了,犯不著!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白金鵬本打算說會心疼的,可是看到一旁的礙事的小丫頭,隻好改口了。

“哼,這個討厭的家夥!我最討厭他了!”葉欣悅撇了撇嘴嘟囔道。

葉欣怡慌忙開口道:“欣悅,不要胡說,要是讓他人聽到了,少不得你要受罰!”

“我說的是真的嘛!我最討厭他了,雖然說是咱們的哥哥,可是這家夥真是虛偽,還騙我的東西!我最討厭他了!”

葉欣悅說完,直接氣杠杠地走到前麵去了。

葉欣怡無語的看著葉欣悅,道:“以前,欣悅有一件父皇賞賜的寶物,最後被他給騙走了,自從那以後,欣悅就不待見他!”

白金鵬撇了撇嘴,四處看了看,小聲道:“算了,我看他也不順眼,怎麽覺得有一種陰翳的感覺!”

葉欣怡搖了搖頭道:“算了,快到我母後的寢宮了,你小心點啊!”

……

白金鵬望著眼前的這個宮殿,心裏麵驚慌了起來,這,就要見丈母娘了?還是身為皇後的丈母娘,不知道會不會厭惡自己,不行,自己得表現得好一點。

隻見一個侍女走了出來,道:“公主殿下,皇後讓你們進去!”

葉欣怡對著白金鵬揮了揮手,然後向著宮殿裏走去了。

白金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低著頭向著宮殿裏走去了。看得一旁的侍女和太監都有些想笑,可是最後都沒有人敢開口笑,畢竟,這裏可是皇宮。他們見得多了,要是笑了出來,早就不知道被罰到什麽地方去了。

白金鵬低著頭走進了宮殿裏,隻聽到宮殿裏傳來了葉欣怡和葉欣悅再加上一個陌生女子的笑聲。聽著話語,那女子應該很好說話,難道這就是皇後?還好,感覺著比較好說話。

而此時的諸葛采薇看著從大殿門口走進來一直低著頭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這個被自己女兒誇上天的師兄,到底有什麽出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