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府衙門口。
白金鵬站在府衙門口看著走出來的柳媽媽,淡淡地說道:“隻要你們說出來,並且證明雇傭的人,我可以說服我師妹,不擴大這件事情,你覺得怎麽樣?”
柳媽媽聽了白金鵬的話,抬起頭看了白金鵬一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白金鵬突然笑了,笑得很燦爛,隨即,白金鵬轉身向著停泊在一旁的馬車走去了。
柳媽媽看著白金鵬離開的背影,臉上流露出陰冷的表情。
而此時的孫昌樂隻覺得自己好背啊!竟然遇到了這件事。但是,又能怎麽辦呢?隻能呈交大理寺了。
……
柳媽媽回到瀟湘閣,再次來到了密室裏。
“出大事了,那白金鵬揪著這事不放了!他把太平公主也給拉上了,說那些殺手是針對皇室的。而是要呈交給大理寺的人查辦這件事,並且揚言說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直指咱們瀟湘閣啊!”柳媽媽皺著眉頭道。
“哦?這個白金鵬這麽猖狂嗎?還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道,“嗬嗬嗬,看來我們瀟湘閣許久沒有出手,已經有人可以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了!”
柳媽媽焦急道:“現在怎麽辦?萬一大魏皇室真的對我們出手了,那可就晚了!”
男人開口道:“急什麽?那些人拿了咱們多少銀子,現在輪到他們出手幫忙了!再說了,隻要除掉這個白金鵬,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男人帶著麵具從黑暗處走出來,道:“還有,告訴東方明珠,傭金提高二十倍!這一次,由我出手!”
“宿老,這會不會有些不大合適啊!這……”
柳媽媽還沒有說完,這人直接打斷道:“住嘴!這事容不得姑息!必須要除掉這白金鵬,不然的話,咱們瀟湘閣很可能會成為殺手界的笑柄!”
……
很快的,瀟湘閣門口被堆放了一堆半死不活的黑衣人的事就在東州城的各大家族之間擴散開來了。
東方家族府邸裏,東方明珠聽著小虎子的話,臉色變了變,道:“你是說白金鵬和太平公主兩人去了府衙?而且說這是針對皇室的陰謀行動?”
“是的,少爺!現在都傳開了!”小虎子焦急道,“對了,少爺,瀟湘閣傳來消息,要提高傭金二十倍,他們請宗師出馬!”
東方明珠聽了這話,一咬牙開口道:“好!答應他們!這一次,白金鵬必須死!”
“少爺,這事聽說已經捅到了大理寺裏,少爺你看要不要告訴老爺?”小虎子遲疑道。
“你急什麽?你覺得瀟湘閣會出賣雇主嗎?他們不想在殺手界混了嗎?”
……
整個東洲的世家大族們的家主都得到了這個消息,紛紛震驚了起來,發生的這件事本就讓人震驚,現在更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謀害皇室人員的嫌疑,這事可是不好說了。
東宮,太子府裏。
葉武威皺了皺眉頭道:“去,給大理寺卿說一下,就說把這事壓一壓,莫要往宮裏送!”
“是,太子!”
葉武威看著侍衛離開的背影,冷笑道:“白金鵬,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等著吧,你完了!”
皇宮,葉祖珪聽著老太監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道:“這小子很不錯!竟然知道借勢而行,不得不說,這小子跟他娘的性格不一樣啊!這要是鳳清影那丫頭,肯定已經打到瀟湘閣裏麵去了!”
老太監笑了笑,道:“陛下,白公子可能身邊沒有可用的人吧!”
葉祖珪搖了搖頭道:“你知道嗎?他身邊有二十個一流上品高手,還有一個宗師高手,至於是上品的還是中品的。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不能夠上前看清楚!現在你還覺得他沒有這個能力嗎?”
老太監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葉祖珪看到老太監的表情,笑了笑,道:“白金鵬這小子,我都有些看不透他啊!對了,吩咐下去,讓大理寺的人對這事壓一壓,看看白金鵬這小子怎麽辦?”
葉祖珪搖了搖頭道:“我想,瀟湘閣不會善罷甘休的!”
“陛下,萬一瀟湘閣派宗師上去刺殺白公子,那……”
葉祖珪搖了搖頭道:“無礙,他身邊又不是沒有宗師高手,沒事的,且看著吧!”
葉祖珪說完,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天空,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
白金鵬和獨孤問天兩人看著眼前的吳大山等人在蒸餾酒,而獨孤問天的目光始終匯聚在那蒸餾裝置上。
“獨孤大叔,有必要這樣嗎?一會兒酒就出來了!”白金鵬無語道。
獨孤問天搖了搖頭道:“你不懂,這叫做一日不飲,如隔三秋啊!這已經三十年沒有喝酒了!”
白金鵬:“……”
“對了,獨孤大叔,這段日子得麻煩你了,我覺得瀟湘閣不會善罷甘休,我的小命就在你手裏了,你可得保護我啊!”白金鵬苦笑道。
獨孤問天撇了撇嘴道:“我說你小子,你都能撬開那些殺手的嘴,為何不能帶人掀翻了那瀟湘閣呢?非得這樣做!麻煩!”
白金鵬笑了笑,道:“這才有趣嘛!不然的話,太容易解決了不是很沒意思嗎?”
“我還是太弱了,如果我要是有大叔這樣的身手,嗬嗬,我會讓瀟湘閣雞犬不留!”
獨孤問天皺了皺眉頭道:“裏麵的無辜的人呢?”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嗬嗬,大叔怎麽知道裏麵有無辜的人呢?再說了,無辜?不見得吧!有些時候,所處的境地身不由己,那也是一種罪!”
獨孤問天:“……”
……
揚州城外,猛虎寨裏。
孫有福看著一旁坐著的花滿樓和龔旭陽,咧了咧嘴道:“我說,你們倆夠了啊!這是來蹭吃蹭喝的啦?這可都是錢!錢!懂嗎?”
花滿樓撇了撇嘴道:“有福兄弟,你看咱們誰跟誰啊!有必要這麽摳嗎?我們可是兄弟啊!”
孫有福撇了撇嘴道:“你要是不喝我的烈酒,咱們還是好兄弟,不然的話,誰跟你是兄弟啊?”
花滿樓:“……”
龔旭陽大笑道:“小胖子,白賢侄去東州了,你為何不跟著去啊?”
“我這是要幹事業,不然的話我早就跟著去了!”孫有福苦著臉道。
龔旭陽砸吧砸吧了嘴巴,道:“那什麽,我們要去東州一趟,你有沒有要給白賢侄的東西或者信件,我們替你送過去!”
花滿樓點了點頭道:“是的呢!”
孫有福搖了搖頭,感歎道:“有時候,我真的是羨慕你們,竟然能夠如此的瀟灑,想去哪去哪!唉,不像我,苦命的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