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皇宮,重陽宮廷宴會現場。
此時的宴會現場氣氛有些尷尬,畢竟白金鵬這一詩一詞出來之後,誰還敢站出來把自己的詩詞拿出來啊?沒有!但凡有一點文學功底的人都能夠聽出來這一詩一詞的是經典的重陽意味啊。
而皇甫嵩則是有些無奈,看來自己是有些枉做小人了。早知道就不開口說那話了,無奈啊!
而葉祖珪和諸葛采薇則是深深地看了白金鵬一眼,他們沒想到白金鵬竟然真的能夠作出這麽經典的詩詞。畢竟,傳聞還是不如現場來的可靠。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公子哥突然站出來,道:“啟稟陛下,娘娘,我要舉報,舉報這人抄襲他人的詩,那首《九月九日憶揚州兄弟》是抄襲的。我有證人!”
這人的話音剛落,整個宴會現場直接議論聲嗡嗡的響了起來。
葉祖珪看了看一臉一臉自信的年輕人,葉祖珪再看看一臉平淡的白金鵬。
“你是宋家的那個小子吧!”葉祖珪淡淡地說道。
“是的,陛下!我是宋佳豪,我要舉報,這人抄襲他人的詩,這是最讓人不恥的,沒想到竟然如此的不知廉恥!”
葉祖珪聽了宋佳豪的話,咳了咳,看了一眼白金鵬,接著說道:“你說他抄襲別人的詩,不知道抄襲的誰的啊?你又有什麽證人啊?”
而此時的葉武威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白金鵬,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抄襲別人的詩,真的是自尋死路啊!
這時,宋佳豪開口道:“陛下,我聽說孫大將軍家裏的下人說的,孫大將軍府裏傳出來過這首《九月九日憶揚州兄弟》,陛下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孫大將軍!”
孫霸天夫婦聽了這話,互相看了看,臉上露出了笑容。
葉祖珪看著一臉笑意的孫霸天夫婦,道:“霸天啊!宋佳豪說的是真的嗎?”
隻見孫霸天站起來開口道:“陛下,宋佳豪說的是真的。臣和內人確實聽說過這首詩,不過這詩是我們從白公子嘴裏聽到的,所以抄襲一事,純屬誤會。不存在的!”
葉祖珪和諸葛采薇聽了這話,內心鬆了一口氣,不是抄襲的就好!
這時,白金鵬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宋佳豪拱了拱手道:“唔,沒想到宋公子竟然如此的有能力,人家大將軍府的下人傳出來的詩,你都知道,佩服!佩服!”
白金鵬的這話一出,孫霸天直接怒視著宋佳豪,這小子不會在自己家安插了內應吧!不行,回去得查一下!
而其他人同樣是一臉戒備的看著宋佳豪,順帶著他們宋家的人,畢竟,這話雖然有些挑撥離間,不過,以防萬一啊!
此時的宋佳豪直接被自己的父親給拉住了,讓他閉嘴,省得再出什麽幺蛾子。
葉祖珪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道:“好,宴會繼續吧!”
這時,太子葉武威突然站出來,道:“白公子,孤這裏有個疑問,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一下啊?”
白金鵬看著葉武威一臉笑意的模樣,撇了撇嘴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什麽疑問啊?我這才高七鬥,學富幾百車的人會給你解答的!”
葉武威:“……”
“白公子,你那《醉花陰》整首詞確實很應景,也很經典。不過,我想知道,你一個男人為什麽寫出這麽一首閨中詞呢?難不成,你是一個女人?”
葉武威這話一出,整個宴會現場直接再次嗡嗡的議論了起來。
白金鵬聽著葉武威的話,搖了搖頭,他還以為這葉武威會說什麽呢。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這有什麽的,我給你們說,這詞確實不是我作的。這事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我怕你們不相信啊!”
“許多年前,一個大雨紛飛的冬天,一個道士和一個尼姑走到我們村裏,他們又冷又餓,我就大發慈悲給他們吃一頓飽飯,每人給他們一件棉衣。而恰巧這道士會算命,他說啊,十多年後你會參加一場重陽節宴會,我這有一詩贈與你,這也是我出家之前所作……”
眾人聽了白金鵬的話,咧了咧嘴,狗屁,這話誰信啊?
你遇到一個道士,人家是離家的遊子,作出一首經典的重陽詩送給你。你遇到一個尼姑,結果卻是一首經典的重陽閨中詞,扯犢子呢?
葉武威聽了白金鵬的話,臉色不怎麽好看,這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啊!
“白公子,我是在跟你說正事呢?”葉武威皺著眉頭道。
白金鵬笑了笑,道:“我也沒有給你開玩笑啊!說實在的,我就怕你們不信!但是,沒辦法,我人緣好,之後的每年冬天我都會遇到他們,而他們也都會給我各自留詩詞,你要不要聽聽啊?”
“《九日齊安登高》,江涵秋影雁初飛,與客攜壺上翠微。塵世難逢開口笑,**須插滿頭歸。但將酩酊酬佳節,不用登臨恨落暉。古往今來隻如此,牛山何必獨霑衣?”
白金鵬笑了笑,道:“這詩如何?聽說這道士遇到了好友,恰逢好友人生失意,為了安撫友人所作!”
“《定風波·次高左藏使君韻》,萬裏黔中一漏天。屋居終日似乘船。及至重陽天也霽,催醉,鬼門關外蜀江前。莫笑老翁猶氣岸,君看,幾人黃菊上華顛?戲馬台南追兩謝,馳射,風流猶拍古人肩。”
“這首詞如何?聽說這是他對人生的感慨,對未來的期望。”
“《重陽席上賦白菊》,滿園花菊鬱金黃,中有孤叢色似霜。還似今朝歌酒席,白頭翁入少年場。”
“聽說這是道士對人生的感慨啊!”
“《阮郎歸》,天邊金掌露成霜,雲隨雁字長。綠杯紅袖趁重陽,人情似故鄉。蘭佩紫,菊簪黃,殷勤理舊狂。欲將沉醉換悲涼,清歌莫斷腸。”
“聽說這也是對人生的感慨,也不知道對不對!”
白金鵬笑眯眯的看著葉武威,道:“太子殿下,我這個答案您可還滿意?要是不滿意的話,我這還有和尚乞丐作的詩詞,也不知道我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總是讓我遇到這麽好的事,實在是讓我都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這事有些駭人聽聞!不過,事情就是這樣的讓人難以接受。”
白金鵬頓了頓,道:“說實話,要不是我師妹想要那釵子,我也不會拿出來這麽經典的詩詞,畢竟,麻煩啊!有人站出來挑刺,我還得浪費力氣來解釋,不值得!”
白金鵬笑了笑,道:“諸位還不知道吧!這四海商會新出的釵子的模板,就是我提供的,也就是說這釵子是我設計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