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外,郊區皇家獵場。
此刻的白金鵬帳篷外邊已經有許多人圍觀了,因為高家高文卓帶著一幫小廝來替兒子報仇來了。
此時的高文卓就像吃了蒼蠅屎一般,沒想到隨便嗬斥一個人,竟然是新羅公主。
“你,你,你胡說!我高家可是世代忠於大魏朝,怎麽可能造反呢?你這是血口噴人!”高文卓胳膊顫顫巍巍指著白金鵬說道。
但是,此刻的高文卓的底氣已經不足了,沒有了之前氣勢洶洶的模樣。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嗬嗬,我給你說,這可是新羅公主,這一位可是姓皇甫,名為皇甫語嫣,她爹可是大名鼎鼎的皇甫嵩,我想,你應該明白你自己做了什麽事吧!”
白金鵬咳了咳,道:“還有,周圍這麽多人可都聽到了,你訓斥這兩位沒有家教,我真的想要想一想,要不要告訴皇後娘娘和皇甫老先生,我得給他們好好嘮嘮嗑,竟然有人懷疑他們教育孩子的能力,我得告訴他們,唔,對的!”
這一刻,高文卓真的慌了,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新羅公主和皇甫語嫣啊!
白金鵬咳了咳,瞥了一眼葉欣悅和皇甫語嫣,道:“這位高天望的爹,實話告訴你,新羅公主和皇甫姑娘可是受到了驚嚇,而且還被人說成沒教養,這要是讓皇後和廣富林老先生知道了,後果很嚴重啊!”
一旁的葉欣悅和皇甫語嫣聽了白金鵬的話,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模樣。
高文卓看到這一幕,臉色蒼白了起來。
“白金鵬,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高文卓一臉焦急的說道。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這你得看新羅公主和皇甫姑娘的意思,你要不能讓她們滿意的話,我真得去跟皇後娘娘和皇甫大人說說了!”
高文卓聽了白金鵬的話,對著葉欣悅和皇甫語嫣大獻殷勤,隻不過,葉欣悅兩人並不買賬。
一時間,高文卓的內心焦急不堪啊!
白金鵬撇了撇嘴,對著一旁的葉欣悅和皇甫語嫣,道:“公主啊!還有皇甫姑娘,我覺得這高天望的爹認錯態度很好,就象征性地懲罰他們一下就可以了!”
“什麽?要一千萬兩白銀?會不會太多了?我看還是打點折吧!九百九十九萬兩怎麽樣?”
“好的!就這樣辦吧!”
白金鵬看著一臉懵逼的高文卓。咳了咳,道:“那什麽,公主說了,要想她們原諒你,那也不是不可能的,這麽的吧!你們高家拿出九百九十九萬兩白銀吧!這事就這麽算了!”
“你為何這副表情?我給你說,這可是我為你說情了!哎呦喂,你不領情是吧!那你們高家現在拿出一千萬兩白銀,這事就這麽算了,不然的話,我去和皇後娘娘和皇甫先生聊一聊!”
另一邊,帳篷裏的宋婉瑜看到這一幕咳了咳,道:“欣怡啊!你這師兄可真敢瞎胡謅,一千萬兩白銀,這是想掏空高家啊!”
葉欣怡皺了皺眉頭:“這都算便宜高家了!竟然敢訓斥皇妹她們,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宋婉瑜:“……”
“欣怡,你看你那太子哥哥來了!”
……
“這麽多人圍在這裏做什麽呢?還不趕緊讓開!”
這突然的聲音響起,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眾人一看來人是太子葉武威,那些圍觀的人慌忙都散開了,但是他們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躲在遠處的角落裏看著。
隻見葉武威昂然挺胸地走了過來,道:“這是怎麽了?這不是高家主嗎?怎麽了?怎麽這麽一副表情啊?”
白金鵬看到葉武威的身影,撇了撇嘴,心裏吐槽道:怎麽哪裏都有你啊!
思緒間,高文卓已經把事情的經過給葉武威說了一遍,葉武威的目光數次落在白金鵬身上。
隻見葉武威笑了笑,道:“哈哈哈,這隻是一個誤會,高家主不用放在心上,我作為新羅的哥哥,我做主,這事就這麽算了!這也是無心之過嘛!”
高文卓聽了葉武威這話,臉上露出了一副恭敬的笑容,道:“多謝殿下!”
葉武威看著葉欣悅和皇甫語嫣,道:“新羅,皇甫姑娘,怎麽樣?這事是一個誤會,要是鬧到母後那裏,可就不好了!”
而葉欣悅和皇甫語嫣看著葉武威,兩人臉上都流露出糾結的表情,隨即兩人看向了白金鵬。
白金鵬咳了咳,緩緩走到了葉欣悅和皇甫語嫣跟前,道:“嗬嗬,太子殿下,你這就有些不對了!什麽叫做無心之過?什麽叫做誤會?這位高家人訓斥新羅公主和皇甫姑娘沒有家教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能一句無心之過和誤會就這麽算了吧!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不然的話,這天下還不亂套了嗎?”
“還有,太子殿下,你要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你和新羅公主可是親兄妹啊!你這樣偏袒一個外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還有,你要明白。皇甫院長知道了這件事,你覺得他會怎麽想?”
葉武威聽了白金鵬的話,臉色瞬間不好看了,這是不給自己麵子啊!
“白金鵬,你是什麽身份?禮數呢?我看你這是很沒有禮數啊!”葉武威眼神不善的說道。
白金鵬聽了葉武威這話,撇了撇嘴道:“怎麽了?你是太子我就要跟你行禮嗎?還有,我這人就是這樣,你要對我有意見,回頭我讓我爹娘來,你和他們講講道理!”
“再者了,不是我尊重你,你身為太子,可以拉攏朝臣還有世家大族,可是,首先你得公平公正,不要以為你是太子誰都要給你麵子!”
“再有,你這樣和稀泥,真的好嗎?”
“放肆!你是什麽身份?竟然敢訓斥太子殿下?想要造反嗎?”高文卓怒視著白金鵬大吼道。
白金鵬撇了撇嘴,看著高文卓,道:“話說,你自己的事還沒有撇幹淨呢!還敢跳出來蹦躂?是誰給你的膽子?難不成是太子嗎?”
另一邊,帳篷裏的宋婉瑜已經驚呆了,睜大眼睛看著葉欣怡,道:“欣怡,你這師兄我真的是很佩服他啊!竟然正麵硬剛你皇兄,要知道,這可是太子啊!他就不怕太子報複他嗎?”
葉欣怡撇了撇嘴道:“婉瑜,我師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當年硬剛太子了!”
宋婉瑜聽了這話,再次看向了白金鵬,心裏佩服不已啊!牛人啊!
……
隻見葉武威一臉寒霜地看著白金鵬,道:“白金鵬,你這是在蔑視皇家嗎?”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嗬嗬,不要動不動就扯上皇家,說得好像你能代表皇家一樣!我告訴你,你要是牛逼你就靠自己,你自己試試,你要不是有太子這個身份,你看看你自己能做成什麽事?整天文不成武不就的。不思考著為大魏百姓謀福利,整天想著勾心鬥角的,說真的,我真的看不起你!很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