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襄陽城外。
白金鵬看著要逃走的郭成等人,大聲道:“你們跑個試試?我看你們快還是我的石子快!”
白金鵬說著,直接向著一匹馬投射出了一顆石子,結果馬匹應聲倒下。
一時間,郭成等人直接停了下來,顫顫巍巍的站在原地。還有幾個人直接被嚇尿了,地上濕了一片。
這時,青檀已經被那女子扶著走了過來。
隻見青檀咧開大嘴笑了笑,道:“沒想到白大哥你武功竟然這麽高,幸虧有你在!”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我說你小子,救完人不會跑嗎?”
青檀撓了撓頭,道:“這女人不是跑不快嘛!人家可是弱女子!”
青檀這話一出,一旁的滿臉汙漬的女孩子慌忙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雙腳。
白金鵬咳了咳,道:“跑不快?你把她抱起來,扛起來一起跑不就行了嗎?你不要說男女授受不親,危急關頭,哪能管得了這麽多啊!”
其實,白金鵬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青檀著想,因為他發現這個女孩子眉清目秀的,而且臉上的汙漬和破舊的衣服都掩飾不住她氣質。
青檀聽了白金鵬的話,慌忙搖了搖頭,道:“白大哥,不行的,男女授受不親,怎麽能……”
白金鵬聽著這話,瞥了一眼青檀還有扶著他的那個女孩的手,撇了撇嘴,道:“嗬嗬,我要不是親眼看見,我還就信了呢!”
白金鵬頓了頓,對著郭成道:“轉過身來,都過來,否則的話,那匹馬就是你們的下場。”
白金鵬這話一出,郭成一行人紛紛糾結的,顫顫巍巍的扭過身,忐忑害怕的看著白金鵬,亦步亦趨地向著白金鵬這邊走來。
白金鵬皺了皺眉頭,道:“郭成是吧!你覺得這事如何解決啊?欺男霸女,想必你這些年做了不少壞事吧!”
郭成慌忙搖了搖頭,道:“沒有,絕對沒有!”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嗬嗬,葉武威就那個熊樣,你還能是什麽好鳥嗎?我告訴你,葉武威的兩條腿就是我打斷的,知道嗎?”
郭成聽了這話先是搖頭,隨即睜大眼睛看著白金鵬,指著白金鵬道:“你,你,你……”
白金鵬笑了笑,道:“我跟你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不要想著拿葉武威來嚇唬我,我不吃這一套,我連葉武威都敢打,你覺得你有什麽背景是我害怕的呢?”
白金鵬頓了頓,道:“說吧!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你恐嚇我,想要殺我,打傷我大兄弟,欺男霸女等等,這一係列的罪名,你覺得你要怎麽做呢?”
郭成睜大眼睛看著白金鵬。突然直接跪了下來,大聲道:“這位大人,我錯了!我不是神,我不應該這麽做,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有了郭成這個榜樣,其他人紛紛跪了下來求饒。
一時間,整個現場都是哭訴求饒的聲音。
白金鵬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大聲道:“住嘴!”
白金鵬這話一出,郭成等人驚恐的看著白金鵬,還以為白金鵬要殺了他們呢。
隻見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嗬嗬,道歉?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律法做什麽?”
“啊!”
“啊!”
白金鵬這話一出,郭成等人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隨即再次開始了求饒。因為他們還以為白金鵬要殺了他們,所以一個個痛哭流涕的。
白金鵬咳了咳,大聲道:“住嘴!我不殺你們,誰要是再哭哭戚戚的,直接殺了!”
白金鵬話音落下,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金鵬頓了頓,道:“現在你們把身上的金票銀票值錢的玉佩什麽的全都交出來,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些東西就是給我兄弟的醫藥費,經神損失費,還有這位姑娘的經神損失費,還有我們的經神損失費。”
白金鵬這話一出,整個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
一旁的青檀咳了咳,道:“白大哥,你這是重操舊業嗎?”
白金鵬瞥了青檀一眼,訓斥道:“胡說,什麽叫做重操舊業?這叫做劫富濟貧!懂嗎?”
青檀:“……”
一旁的那個女子聽了白金鵬的話,直接笑了起來。
至於火二叔早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了。
白金鵬看著愣住的郭成等人,皺了皺眉頭,道:“怎麽?你們不願意嗎?”
“願意!願意!願意!”
郭成一連說了三個願意,開始從身上掏錢,一邊掏一邊指揮著其他人掏。
白金鵬咳了咳,道:“都交出來啊!誰要是敢私藏,嗬嗬……”
白金鵬這話一出,其他人更加的動作麻利了,生怕白金鵬一氣之下對他們做什麽。
白金鵬扭頭看了一眼火二叔,道:“二叔啊!把皮子都卸下來,這些大少爺們要買咱們的皮子,就賣給他們吧!”
很快的,郭成就恭恭敬敬地把幾張銀票還有一些碎銀子再加上其他值錢的玉佩首飾之類的東西交到了白金鵬手裏。
白金鵬翻了幾下,皺了皺眉頭,道:“我說,你們這是在糊弄我的嗎?你們竟然隻有幾百兩銀子,這麽窮的嗎?”
青檀咳了咳,道:“白大哥,幾百兩銀子不少了!”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怎麽可能!我之前帶人打山匪的時候,哪一個沒有百萬兩銀子啊!就這麽一點銀子,打發叫花子的呢?”
“二叔,搜搜去,看看他們誰私藏了,沒有拿出來,有的話,打斷腿!”
然後,有幾個人慌忙求饒,再次送上來幾張銀票。
最後,白金鵬都無力吐槽了,太窮了,竟然隻是一百兩一張的,加一塊也就一千多兩銀子。
白金鵬看了看郭成等人,搖了搖頭,道:“每人打斷一條腿,這事就算完了。”
白金鵬這話一出,郭成等人紛紛愣住了,隨即準備跑,一顆石子直接再次打死了一匹馬,結果郭成等人慌忙跪在了地上。
很快的,一聲聲慘叫聲響起,最後白金鵬四人直接離開了,隻剩下滿地地慘叫的人。
至於馬匹,白金鵬也不會要的,直接放生了。
另一邊,火二叔咽了咽口水,看著手裏的銀票還有銀子,遲疑道:“白公子,這不好吧!那人可是襄陽知府的兒子,咱們還去襄陽城的話,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沒事!我還有個身份,就算那知府知道了又如何?身份不管用,我想我還是能夠對付得了他們的。不過,得多撿點石頭。”
火二叔:“……”
白金鵬回頭看著青檀和那個扶著他的女人,咳了咳,道:“姑娘,你是什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