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泥濘的路上,一個車隊緩緩前行著。

白金鵬瞥了一眼葉展鵬,道:“我說,你小子不騎馬跟我坐在馬車裏做什麽?真的是沒有眼色!”

葉展鵬聽了這話,咳了咳,睜大眼睛看著白金鵬,道:“堂姐夫,我這可是為了給你解悶啊!你想想你行動不便,端茶倒水都需要人!”

白金鵬黑著臉看著葉展鵬,道:“怎麽?我得感謝你是不?我這原本是想跟你姐單獨在一起,聯絡一下感情什麽的。可是你看,現在你在這裏當電燈泡,你姐不好意思了,出去騎著馬趕路去了,你說說,你幹的是什麽事?”

葉展鵬:“……”

白金鵬感受著葉展鵬那幽怨的目光,撇了撇嘴,道:“怎麽?你有意見嗎?我冤枉你了嗎?”

葉展鵬撇了撇嘴,道:“堂姐夫,小心我告訴堂姐,你欺負我!”

白金鵬:“……”

馬車外邊,葉欣怡聽著馬車裏兩人的對話,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

白蓮教總部的山洞裏。

白蓮教聖母白雲珊看著楚州送來的情報,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因為,白金鵬沒有死,隻不過是癱瘓了。

不過,白雲珊也鬆了一口氣。畢竟,鳳清影夫婦倆離開時說的話,就像是一柄劍架在脖子裏,讓白蓮教的剛成年寢食難安啊。

隻不過,白金鵬活著這件事對於白蓮教來說是好壞參半的事。

……

大魏境內,一座綿延的大山裏,一大片恢弘的建築坐落在這裏。

隻見其中一個小院裏,葉朝陽看著手裏的一封信,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葉朝陽呢喃道:“白金鵬啊!白金鵬!你怎麽這麽命大呢?都這樣了,你還不死!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啊!”

想到這裏,葉朝陽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自己當初為何要那麽傻呢?落得個現在的下場,真的是非常的無奈啊。

……

一座小城裏,白金鵬一行人直接包下了一座客棧。

客棧後麵的小院裏,白金鵬看著一旁欣喜的葉展鵬和花滿樓,撇了撇嘴,道:“我說,你們在這裏猴急什麽?是我要去鐵匠鋪好不好?”

葉展鵬笑了笑,道:“我們陪著你去啊!”

花滿樓點了點頭,道:“對!我們陪著你去!保護你!”

白金鵬聽了這話,翻了一個白眼,道:“現在,貌似你們倆加一塊都打不過我吧!”

一旁的葉展鵬和花滿樓聽了這話,臉色齊齊變黑了。因為之前花滿樓和葉展鵬不相信白金鵬這麽短的時間功力大增,武力也大增。結果被吊打了一番。

這個事,被他們兩人視為黑曆史。

白金鵬看著黑著臉的兩個人,搖了搖頭,道:“嗬嗬,怎麽?你們倆要不要再跟我比試一番?”

葉展鵬和花滿樓聽了這話,慌忙搖頭,表示不願意。

很快的,白金鵬一行人直接結伴出了客棧。

葉展鵬一臉不岔地嘟囔道:“為什麽我要推著你?”

白金鵬回頭看了葉展鵬一眼,道:“嗬嗬,你為什麽要跟著一起出來?難不成要你堂姐推著嗎?”

“再說了,男人裏麵,你能打得過誰?誰讓你武力值這麽低的。”

葉展鵬:“……”

此時的葉展鵬隻覺得白金鵬的話就像是一支支利箭插在自己身上。

葉展鵬幽怨道:“堂姐夫,你這話很傷人你知道嗎?”

白金鵬很痛快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

葉展鵬:“……”

很快的,一行人就來到了這個小城裏唯一的鐵匠鋪。

白金鵬看著鐵匠鋪的棚子下麵的那兩個人,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那兩個人一看就是鐵匠,一個老人,異常的瘦弱,一個年輕人,看不出年齡,不過應該不大。隻不過,更加讓人驚歎的是他手裏端著的那個盆,準確地說是一個飯盆。

一旁的花滿樓咽了咽口水,道:“我的天,這,這是碗嗎?”

同行的其他人同樣是震驚的看著正在吃飯的兩人,那兩人很明顯就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瘦弱的老年人端著一個普通的碗,渾身橫肉的年輕人則是抱著一個木桶,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兩人麵中間則是一盤子黑色的不知名的菜,但是兩人吃得卻很香。

這時,老人很明顯察覺到了白金鵬一行人,瞥了年輕人一眼,道:“阿牛,有客人來了,你招呼一下!”

隻見年輕人抱起木桶緩緩站了起來,向著白金鵬一行人這裏走來,邊走邊吃。

這阿牛一站起來,白金鵬他們才發現,這個年輕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大啊!本來鳳一都比較高了,結果這阿牛比鳳一都高一個頭呢。

隨即,阿牛抱著飯盆,嘴角還粘著一粒米,甕聲甕氣的說道:“幾位,你們要打造什麽?”

白金鵬笑了笑,道:“打造一雙拐棍,要純鐵的那種。”

阿牛聽了白金鵬的話,疑惑的看了白金鵬一眼,道:“你拿得動嗎?”

這時,葉展鵬笑了笑,道:“小夥子,你不要看我堂姐夫這麽瘦弱,他可是一個大力士呢!”

阿牛瞥了葉展鵬一眼,道:“小夥子?說得跟你多麽大一樣!”

“哈哈哈……”

一時間,白金鵬一行人大笑了起來。

隻見花滿樓瞥了葉展鵬一眼,道:“展鵬兄弟,怎麽樣?受教了沒有?哈哈哈……”

白金鵬咳了咳,打斷了花滿樓的笑聲,對著阿牛道:“你放心,我能拿得動。”

阿牛頓了頓,道:“好!等我吃過飯我給你打,兩個時辰就能打成。”

阿牛這話一出,葉展鵬直接笑了出來,指著阿牛道:“怎麽可能?兩個時辰你能夠打出一雙純鐵的拐棍?蒙誰呢?”

阿牛聽了這話,瞬間不好了,眼睛睜得圓滾滾的,怒視著葉展鵬,道:“你這是怎麽這麽沒有禮貌?我阿牛說一不二,兩個時辰就是兩個時辰,你怎麽能這麽看不起人呢?”

阿牛頓了頓,道:“你們走吧!我不做你這生意了,看不起人,哼!”

白金鵬瞪了葉展鵬一眼,笑了笑,道:“阿牛是吧!這小子沒有惡意,他隻是有些驚歎罷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相信你!”

這時,那老人緩緩走了過來,對著白金鵬笑了笑,道:“幾位不要在意,我這徒弟有些耿直,脾氣有些衝!不過他說的都是真的,我這徒弟可是天生力大無窮,打鐵很快的。”

白金鵬笑了笑,道:“老師傅,我看出來了,我那拐棍也急著用,今天能打出來更好呢!求之不得!”

而此時的阿牛早已經坐回座位上吃飯去了。

白金鵬咳了咳,看著老人家,道:“老人家,你這麽大年紀,怎麽還跟著打鐵啊!還有些阿牛兄弟的飯量真大,你們的收入能夠維持生計嗎?”

當然了,白金鵬這樣說純粹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