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百寶閣。

胭脂和百寶閣一眾人員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士兵把百寶閣裏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給搬走,而胭脂等人隻能無可奈何。畢竟,太平公主現在不在東州。

一個女侍者焦急的看著胭脂,道:“胭脂姐,咱們怎麽辦啊!他們明顯就是衝著咱們百寶閣來的,要是殿下回來之後,發怒了怎麽辦啊!”

胭脂歎了一口氣,道:“小紅,你沒看出來嗎?他們就是趁著殿下沒有在才敢這麽做的,否則的話,你覺得他們有這膽子這麽做嗎?”

胭脂無力的看著這一幕,頓了頓,道:“好了,都回去吧!這事咱們無能為力,隻能等到殿下回來再說了。”

隻是,胭脂知道,就算是殿下回來也晚了。畢竟,這些人她可是認識的,這是東宮六率的人馬,也就是太子的人。

最後,胭脂和一眾侍者全部都沮喪地離開了。

另一邊,東宮太子府。

葉武威聽完侍衛的話,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吩咐工匠,讓他們趕緊仿製那些衣物和眉筆等東西,一定要給我剛剛的仿製,否則的話,嚴懲不貸!”

葉武威看著侍衛離開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白金鵬,葉欣怡,你們倆等著吧,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

揚州城外,猛虎寨所在的山下。

白金鵬看著麵前的無名山,歎了一口氣,道:“兜兜轉轉,還是回來了,真的是世事無常啊!”

這時,葉欣怡突然開口道:“怎麽?還在怨恨我呢?”

白金鵬看著一臉不善的葉欣怡,直接被嗆住了,咳嗽了幾下,慌忙解釋道:“欣怡,你想多了,我怎麽會怨恨你呢?我隻是在想當初的那些寨民,如果他們知道會有後來的結果,肯定是會後悔的。”

葉欣怡頓了頓,道:“唉,怎麽說也是住了兩年的地方,走吧!咱們上前,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旁的眾人聽著白金鵬兩人的對話,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而此時,孫有福早已經先一步脫離了隊伍,向著揚州城裏的家趕去了。

白金鵬則是換上了擔架,由兩個護衛抬著向著山上走去了。

宋婉瑜則是拉住葉欣怡的手向著山上去了,一邊走還一邊說著悄悄話。

很快的,白金鵬一行人就遇到了巡山的白一等人,並且很快的通知了軍師葛有根。

一番寒暄過去,葛有根看著白金鵬坐著輪椅,臉上露出了暴怒的表情,大怒道:“少爺,你的腿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是誰幹的,我帶著兄弟們去挑了他們。”

白金鵬撇了撇嘴,看著葛有根,道:“是大魏三皇子,你去挑了他們吧!”

一瞬間,葛有根直接愣住了,直接熄火了,咳了咳,道:“那什麽,等小老兒繼續招收人馬,等咱們組成大軍,反了他大魏!”

白金鵬瞥了一眼葛有根,道:“少夫人是大魏的公主,太平公主!”

葛有根:“……”

葛有根咳了咳,道:“那什麽,大家一路都累了吧!我這就叫人安排住宿啊!”

眾人看著倉皇而逃的葛有根,紛紛大笑了起來。

很快的,葉欣怡和白金鵬兩人就回到了竹樓跟前。

白金鵬看著幹幹淨淨的竹樓小院,笑道:“看來他們打理得很勤快,咱們可以直接入住了啊!”

葉欣怡瞥了葉展鵬一眼,道:“嗬嗬,你住樓下,我住樓上。”

白金鵬聽了這話,露出了可憐的表情,道:“你忍心嗎?咱們倆可是夫妻啊!要住在一起的!”

結果,迎來的是葉欣怡的白眼。

……

大魏境內最東邊,一個小漁村裏。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坐在院子裏,怒視著一個漂亮的女人,此時的老者身邊都是散落的藥材,老者的臉上露出了暴怒的表情和無奈的表情。

隻見老者怒道:“鳳清影,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你把我家給砸了!還想讓我跟你走,替你兒子瞧病,你想多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鳳清影看著暴怒的朱時茂,冷笑道:“朱時茂,這可是你說的,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老娘今天燒了你這布衣廬。”

朱時茂聽了這話,大怒道:“你敢!”

而此時的鳳清影已經拿出了火折子,準備開始點火了。

朱時茂扭頭看著一旁的白天辰,怒道:“白天辰,管管你媳婦!”

白天辰擺了擺手,道:“朱神醫,我媳婦已經生氣了,我攔不住,你好自為之吧!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答應跟我們走比較好,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會有其他什麽後果。”

白天辰咳了咳,道:“比如把你這裏燒了,然後狠狠地打你一頓,最後你被她綁著帶回去!”

一旁的陸欣咳了咳,接著說道:“我覺得朱神醫自己跟我們一起走比較好,畢竟,我師姐已經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朱時茂瞪著鳳清影,怒道:“你要是燒了我這布衣廬,我死也不會跟你們一起去的!”

朱時茂這話一出,一旁的白天辰和陸欣直接捂著臉無話可說了。因為,他們可是知道陸欣的脾氣的。

隻見拿著火折子的陸欣冷笑道:“好哇!我今天就看看你能有多嘴硬!”

然後,鳳清影直接把火折子扔在了一旁的茅草上了,一下子燃起了熊熊大火。

鳳清影退出了布衣廬,淡淡地看著布衣廬裏的朱時茂,道:“你要是真的有誌氣,那就不要出來!”

“我告訴你,姓朱的,今天你要麽跟我回去給我兒子醫治,要麽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朱時茂了!”

朱時茂聽了這話,瞬間大怒。隻不過,此時的火勢已經非常的大了。

“瘋子!瘋子!瘋子!”

朱時茂怒氣衝衝地從布衣廬裏跑了出來,一臉心疼的看著大火中的布衣廬。

“我得布衣廬啊!我得布衣廬啊!我得心血啊!你死得好慘啊!”

鳳清影看著一臉心疼的朱時茂,冷笑道:“嗬嗬,你要是再給我在這裏墨跡,我直接把你扔火裏燒了!”

“朱時茂,我告訴你,我兒子的腿要是因為你延誤了,我殺你全家!”

朱時茂聽了這話,大怒道:“鳳清影,你講不講理,有你這麽請人的嗎?”

鳳清影冷冷地說道:“怎麽?跟我講道理了?嗬嗬,你剛剛怎麽不講道理啊!我告訴你,就兩個選擇,要麽跟我回去給我兒子看腿,要麽你活不過今天,還有你家人!”

朱時茂怒視著鳳清影,然後目光看向了白天辰,道:“白天辰,你媳婦你管不管?”

白天辰撇了撇嘴,道:“我聽我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