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城門口。

此時的劉德升是如坐針氈啊!看著麵前那臉色平淡的太平公主葉欣怡,還有宋家的宋婉瑜以及皇甫嵩的女兒皇甫語嫣,他是真的心如刀絞啊!

劉德升沮喪的看著葉欣怡,道:“公主殿下,還請殿下饒恕犬子,回去之後,我也給你好好地教訓他,保證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這時,宋婉瑜撇了撇嘴,道:“劉大人,你這意思在你眼裏,我宋家和皇甫家是不值得一提的了?你這是在藐視我們宋家和皇甫家嗎?”

宋婉瑜身邊的皇甫語嫣附和道:“婉瑜姐姐說得對!”

劉德升聽了這話,看著臉色傲嬌的宋婉瑜和皇甫語嫣,慌忙賠罪道:“兩位姑娘,絕無此事,我兒年紀還小,還請高抬貴手,放過小兒吧!”

白金鵬撇了撇嘴,心裏吐槽道:小?奶奶的,從哪裏看出來小的?都特麽的娶媳婦了,還小?

白金鵬頓了頓,對著一旁的宋婉瑜和皇甫語嫣,道:“聽到了吧!劉大人的意思是你們不要不知好歹,也不要得理不饒人,他兒子剛斷奶呢!”

宋婉瑜看了白金鵬一眼,隨即皺著眉頭看著劉德升,道:“劉大人,我怎麽記得你兒子吃我還打呢?你那小,是從哪裏說的?”

“你不會覺得你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宋婉瑜搖了搖頭,道:“別的不說,你兒子以往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心裏清楚,這樣的禍害,早該清理了!傷天害理的事做了多少?欺男霸女,無二不作,真的是沒話說了。放過他?放過他我宋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劉德升聽了這話,臉色瞬間漆黑一片,此時的他也已經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了。

隻見劉德升漲紅著臉怒道:“宋姑娘,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可就這麽一個兒子,難不成真的要我兒子的命嗎?”

白金鵬瞥了劉德升一眼,道:“怎麽的?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我估摸著以你兒子的性格,他手裏應該有人命案吧!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害人也是父親的兒子,母親的兒子?”

“你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讓你兒子脫罪?你想多了吧!”

白金鵬輕蔑的看著劉德升,道:“實話告訴你,我白某人也不是什麽爛好人,你兒子之前怎麽樣我不管,他就是喪盡天良,罪該萬死都跟我無關。可是,現在他冒犯了我夫人和我朋友,那麽他就真的完了!”

“與其留著他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覺得還是送他去投胎比較好!”

白金鵬這話一出,劉德升瞬間大怒,道:“白金鵬,你這是找死!”

白金鵬瞥了劉德升一眼,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就在這時,城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隻見太子葉武威一身便服帶著一隊人馬快速地向著這邊而來。

眾人看到太子葉武威的表情那是一個各不相同,畢竟,每個人對待他的態度也不一樣。

葉武威下馬,向著白金鵬這邊而來。

劉德升慌忙對著葉武威行禮,一旁的百姓和劉德升帶來的人也對著葉武威行禮。

葉武威淡淡地看著眾人,道:“發生什麽事了?為何在城門口如此大聲喧嘩啊?這不是擾亂秩序嗎?”

白金鵬瞥了葉武威一眼,臉上露出了揶揄的表情。至於葉欣怡則是淡淡地站在那裏,而宋婉瑜和葉展鵬等人也是目光瞥向了其他地方,眼不見為淨,當然更多的是不想跟他打招呼。

這時,葉武威看著白金鵬,道:“哎呦喂,這不是原禦林軍大統領白金鵬嗎?這腿怎麽了?怎麽這麽久沒見,你竟然這副模樣了?”

“隨即,葉武威看著葉欣怡,道:“這不是太平妹妹嗎?你這一年去哪了?可想死為兄了!怎麽見了為兄也不打招呼啊?”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嗬嗬,沒想到太子竟然如此的閑,怎麽有工夫在這裏瞎晃悠啊!難不成這是你神機妙算算到的?”

“至於我這腿,想必太子殿下很清楚吧!這不是你那弟弟幹的好事嗎?還有,我這副模樣怎麽了?想在楚州的時候,你不也是這樣回東州的嗎?”

葉武威聽了這話,臉都綠了,心裏是怒火直衝,隻不過被他壓下去了。

隻見葉武威淡淡一笑,道:“嗬嗬,白金鵬,你還是這麽的不知好歹啊!不過,本太子不跟你一般見識!”

葉武威頓了頓,看著葉欣怡,道:“皇妹,這麽久沒有回來,跟為兄一起進宮看看父皇和母後吧!”

“對了,還有展鵬堂弟,咱們一起去!”

葉武威這般說話,目的自然是把這些有身份的人帶走,剩下的白金鵬肯定捂不住的。

隻是,他想多了,想得太美了。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哎呦喂,太子殿下這是閑得慌嗎?沒看到欣怡正在處理眼前的事嗎?你在這裏橫插一杠子做什麽?吃飽了沒事幹嗎?”

葉武威聽了這話,瞬間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語氣森然道:“白金鵬,你這是在藐視孤嗎?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可不是禦林軍大統領了!也不是平叛大將軍了!你隻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白金鵬瞥了葉武威一眼,道:“怎麽?你是不是覺得你是太子很有優越感?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你想多了吧!”

“葉武威,實話跟你說,我要是想動你,你還是跟在楚州一樣。你的身份,在我眼裏一文不值!”

白金鵬撇了撇嘴,看著劉德升,道:“劉大人,想必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之所以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太子殿下出了很大的力呢!”

白金鵬這話一出,葉武威和劉德升兩人臉色瞬間大變。

隻見葉武威怒道:“放肆!白金鵬,你這是血口噴人!沒有證據可不要汙蔑於孤!”

白金鵬擺了擺手,道:“是不是汙蔑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把話撂這裏,今天誰來了,這個劉勳榮一定要按律法處置!”

白金鵬輕蔑的看著葉武威,道:“太子殿下要是沒什麽事趕緊走吧!我這裏沒時間招呼你!至於讓欣怡進宮,我會陪著一起去的,就不勞你大駕了!”

“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葉武威怒視著白金鵬,道:“好!很好!白金鵬,你記住今天,孤會讓你後悔的。”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我當然記住了,要不是太子殿下的話,本公子早已經帶著夫人回家了,哪裏還會遇到這些個紈絝呢?你說是不是?太子殿下!”

白金鵬把最後的幾個字咬得很重,這讓葉武威臉色異常的難看。

至於劉德升,他心裏早已經相信了白金鵬的話。畢竟,白金鵬的為人他是聽說過的,不會信口開河的,也不會無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