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城門口。
老太監一臉不善的看著輪椅上的白金鵬,還有白金鵬帶來的那些護衛一臉平淡的看著他,沒有一絲一毫恭敬的樣子,這讓老太監有些生氣。
隻見老太監語氣不善的說道:“白金鵬,這是陛下的旨意,你這是什麽態度?”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你讓我什麽態度?本公子這條腿就是為了平定楚州叛亂廢的,而且還是被大魏三皇子給背後偷襲導致的,你讓我什麽態度?”
白金鵬這話一出,老太監直接無語了,這個白金鵬竟然這麽的虎,竟然把這話給說了出來。
一時間,周圍圍著的百姓們紛紛議論了起來,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白金鵬的腿竟然是皇室的三皇子偷襲導致的,這可是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老太監看到這一幕,怒道:“放肆!白金鵬,莫要在這裏信口雌黃,汙蔑皇室人員可是死罪!”
這時,阿牛嗡嗡的說道:“你這死太監,怎麽這麽多話?有事趕緊說,沒事趕緊讓開路,不知道會很討人嫌嗎?”
白金鵬則是一臉讚許的看著阿牛,道:“阿牛說得好,回頭給你加餐!”
於是乎,阿牛興奮地摸了摸頭。
老太監直接快被氣炸了,怒視著白金鵬說不出話來了。
白金鵬頓了頓,看著老太監,道:“這位公公,我這兄弟說話太直接了,不好意思啊!不過他說得很對,你要是有事就說,沒事趕緊讓開,我還等著回去休息呢!”
老太監聽了這話,內心裏是想要直接走轉身回去,隻不過看看自己手裏的聖旨,隻能留了下來。
老太監公鴨子嗓音喊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兵部尚書劉德升之子劉勳榮衝撞公主,實乃是……”
老太監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意思就是劉勳榮是出於無意的,看在沒有造成太大的後果,就隨便罰點銀子就行了。也就是說,皇帝葉祖珪這是在拉偏架。
白金鵬聽完之後,撇了撇嘴,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已經被阿牛拍昏厥的劉德升,嘖嘖嘖地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這個時候,老太監淡淡地看著白金鵬,道:“白金鵬,把劉勳榮交出來吧!”
老太監這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臉上露出了各不相同的表情。
隻見白金鵬搖了搖頭,道:“這位公公,你來晚了,劉勳榮隻剩下一具屍體,你還要不要?”
白金鵬說著,指了指車隊後麵的那一具屍體。
而老太監聽了這話,看到後麵的那一具屍體,臉上瞬間露出了迷茫的表情。隨即愣神道:“白金鵬,這是怎麽回事?劉公子為什麽死了?”
白金鵬指了指一旁昏厥過去的劉德升,道:“這個劉大人要跟我不死不休,所以我隻好殺了他兒子了,省的他劉家不跟我不死不休。”
白金鵬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側目,看你這意思是巴不得人家跟你不死不休嗎?
老太監看著昏厥的劉德升,愣神道:“你把劉大人也給殺了?白金鵬,你好大膽啊!”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這位公公,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可沒有殺劉大人。他這是自己非要往我兄弟巴掌上撞,結果自己被撞昏了!”
白金鵬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瞠目結舌了,自己撞到巴掌上?還能這樣說?
老太監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怒道:“白金鵬,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朝廷命官?”
白金鵬瞥了老太監一眼,道:“嗬嗬,這位公公,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別以為你是宮裏的人就能胡亂冤枉人,你自己問問其他人,看看本公子有沒有動過他人一根手指頭?你也可以問問太子殿下,看看我有沒有動過他人一根手指頭?”
眾人:“……”
老太監聽了這話,再看看現場的局麵,臉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道:“哎呦喂,這,這,這讓我怎麽跟陛下交代啊!”
老太監看著一旁的葉武威,道:“太子殿下,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葉武威黑著臉看著老太監,搖了搖頭,道:“李公公,孤也不知道,孤剛剛到這裏!”
葉武威這話一出,白金鵬身邊的阿牛立刻接口道:“他說謊,他早就來了,眼睜睜地陷害這個什麽劉大人!”
阿牛這話一出,葉武威瞬間大怒,看著阿牛道:“放肆!這裏有你說話的地嗎?”
阿牛瞥了葉武威一眼,道:“怎麽?還不讓人說話了?你算老幾啊…這要是在我們桃源島,我阿牛給你收拾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此時的葉武威那叫一個憤怒啊!怒道:“放肆!你這鬥升小民一個,竟然敢如此跟孤說話,不想活了嗎?”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怎麽的?太子好大的威風啊!我兄弟有說錯嗎?今天的這一切不都是太子計劃好的嗎?”
“怎麽?敢做不敢當嗎?還是說,壞事做多了,生怕有人揭你老底?”
葉武威怒視著白金鵬,道:“放肆!白金鵬,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汙蔑頂撞孤?”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怎麽的?放肆?你除了這倆字還會說點別的不?”
白金鵬撇了撇嘴,看著老太監道:“就這樣吧!我和欣怡還要回去休息呢!你們就在這裏處理後事吧!”
白金鵬這話一出,老太監瞬間不幹了,處理後事?想得美!
隻見老太監直接開口道:“白金鵬,你不能走!這件事已經不是我能解決得了的,等著陛下的旨意吧!”
白金鵬點了點頭,道:“那好!我回去等,想必我家在哪裏你也知道,到時候來找我就行了!”
白金鵬說完,直接被人扶著上了馬車,葉展鵬等人也紛紛上了馬車。
於是乎,白金鵬一行人的車隊緩緩向著城內走去了。
至於太子葉武威回頭看了一眼昏厥的劉德升,再看看六神無主的老太監,也跟著離開了。畢竟,再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一時間,現場隻剩下老太監和一些路人了。
另一邊,馬車之上。
葉欣怡皺著眉頭看著白金鵬,道:“你啊!這一次真的太衝動了,打斷了人家的手也就罷了,竟然還要了人家的命!這一次,想必會有麻煩的!”
白金鵬笑了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然那個癟犢子對你不敬呢?原本我打算暗地裏除去他那狗兒子,沒想到竟然威脅我,還真以為我是原來的那個白金鵬嗎?”
葉欣怡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道:“我是真怕這一次父皇和你起衝突啊!”
白金鵬撫了撫葉欣怡的手,安慰道:“沒事,我會讓著他的!”
葉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