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白府,白金鵬小院裏。

葉孤城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我怎麽覺得你一點都不擔心呢?你不知道現在的局勢嗎?父皇可是懷疑這事是你做的啊!”

白金鵬撇了撇嘴,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道:“懷疑又如何?那壓根就跟我沒關係,我白金鵬行得正坐得端,我怕什麽?”

“就算是要定我的罪,那也得拿出來證據吧!不能夠因為他懷疑我就得承認吧!”

葉孤城聽了這話,愣了愣,道:“妹夫啊!你給二哥說說,這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的嘴很嚴的!”

白金鵬咧了咧嘴,道:“嗬嗬,我一向可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麽可能去做那些滅人宗族的事情呢?”

“再說了,我跟他們無冤無仇的,怎麽可能對他們出手呢?”

葉孤城聽了白金鵬的話,咧了咧嘴,心裏吐槽道:嗬嗬,奉公守法?無冤無仇?鬼才信呢!

白金鵬看到葉孤城臉上的表情,笑了笑,道:“怎麽?不相信?”

“我給你說,我這府邸周邊遍布著探子,你覺得我的人要是出去,他們會發現不了?”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有道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為什麽這些人一定要盯著我呢?說真的,我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葉孤城搖了搖頭,道:“算了,隨你吧!”

……

皇宮,瑞豐殿裏。

葉祖珪看著麵前的侯文衝和陳高偉,道:“兩位愛卿,你們可有查出什麽啊?”

侯文衝和陳高偉兩人互相看了看,隻見侯文衝開口道:“陛下,昨夜的滅門案的現場我們都已經勘察過了,凶手手法幹淨利落,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甚至都是宗師級高手。”

“所以,現場沒有任何的線索遺留。而且,這更像是仇殺!”

葉祖珪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很顯然,他也知道這事壓根就查不出來什麽。畢竟,暗衛傳來的消息也說明了這一點,沒有任何的線索。

葉祖珪頓了頓,道:“朕得到消息,這件事跟白金鵬或許有點關係,你們派人把白金鵬帶回刑部問話,讓他配合查案,想必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吧!”

侯文衝和陳高偉聽了這話,兩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隻是,葉祖珪並沒有給他們任何反駁的借口,緊接著說道:“必須帶到刑部,明白嗎。兩位愛卿帶著人親自去!”

於是乎,侯文衝和陳高偉兩人有些暈乎乎地離開了宮裏。

皇宮外邊,侯文衝不解的看著陳高偉,道:“陛下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非要把人帶到刑部啊?”

陳高偉苦著臉,道:“侯大人,我估摸著這事咱們不一定辦得成啊!畢竟,白金鵬之前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帶到刑部?怎麽可能?”

“再加上他和太平公主的關係,我覺得咱們很可能無功而返啊!”

侯文衝聽了這話,臉色一變,隨即哭喪著臉,道:“確實,不過沒辦法,咱們隻能去做了!這是陛下的意思啊!”

隻不過,侯文衝心裏則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三年前的那場截殺太平公主的案子可是不了了之的,再加上之前的一些事,侯文衝覺得這些被滅門的人家或許就是參與了截殺太平公主的那些人。

而現在的滅門案就是報複,來自白金鵬的報複。

想透了這一點,侯文衝的心裏並沒有一絲的喜悅,而是止不住上湧的寒意。

很快的,侯文衝和陳高偉帶著一大幫人來到了白府大門口,說明了來意,在門口等待著。

不一會兒,白金鵬坐著輪椅緩緩出現在了大門口裏麵,目光平淡的看著侯文衝和陳高偉。

隻見白金鵬緩緩開口道:“兩位大人,今日為何來我這裏啊?難不成刺殺我的幕後黑手抓到了?是誰?”

陳高偉聽了這話,有些小尷尬,心裏卻是吐槽道:有個屁。

陳高偉搖了搖頭,道:“白公子,那案件還沒有結果,不過今天我們是有另外的案子需要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吧!”

白金鵬聽了這話,看了陳高偉一眼,再看看侯文衝,道:“嗬嗬,陳大人,你這是在說笑嗎?我被刺殺的案子還沒有結果,你讓我配合你另外的案子?”

“我倒要聽聽,你們需要我配合什麽案子?”

陳高偉看了看一旁的侯文衝,侯文衝點了點頭,陳高偉立刻說道:“就是昨晚的滅門案,我們有些疑點需要你配合。”

“因為這其中有些證據指向了白公子,所以跟我們走一趟吧!”

白金鵬聽了這話,搖了搖頭,道:“什麽證據,說來聽聽!我倒是想要知道,什麽證據能夠讓我這個昨夜蘇醒過來的人成為了案件的疑點。”

侯文衝聽了這話,怒道:“白金鵬,你放肆!你以為你是誰?平頭老百姓一個,讓你配合你就配合,哪裏這麽多話?”

此時的侯文衝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是陛下的旨意。如果不是因為如此,他是不大願意得罪白金鵬的。

誰都知道白金鵬不是好惹的,宗師高手說弄死就弄死,他可不想招惹這個瘟神。可是沒辦法,必須要帶他回去啊!

白金鵬有些輕蔑的看著侯文衝,搖了搖頭,道:“嗬嗬,怎麽?圓謊圓不下去了嗎?這是打算用強嗎?”

“實話告訴你們,我不信任你們,你們有什麽目的都無所謂,隻不過我不會跟你們去任何地方!”

“我不信任這裏的任何人,包括那一位。”

白金鵬瞥了侯文衝兩人一眼,道:“還有,你們要是打算用強,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因為,我怕刀劍無眼,兩人回去了就不好了!”

侯文衝聽了這話,瞬間大怒,道:“來人,請白公子跟我們去刑部!”

侯文衝的話音剛落,那些刑部的人剛剛站出來,還沒有邁上台階。白府裏麵就湧出了大量手持手弩的護衛,冰冷的箭矢指著侯文衝他們。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固了。

侯文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真的莽撞了。不過,侯文衝並不後悔,因為這件事要是辦不好,自己少不了被訓得。

隻見侯文衝怒視著白金鵬,道:“白金鵬,你這是打算抗擊官府嗎?難不成要本官帶著軍隊來嗎?”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嗬嗬,誰都不是傻子,有些事你知道,我也知道,何必這麽大費周章呢?”

“隻要說出你的目的,一切都好說!但是,像你們這樣遮遮掩掩的,怎麽看都是不懷好意,你覺得我白某人是傻子嗎?”

“實話跟你們說,今天就算是陛下來了,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都不會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