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丞相府。
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裏,柳駿通笑眯眯的看著麵前兩個牢房角落裏分別蜷縮著的人影,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突然,柳駿通開口道:“嗬嗬,皇帝陛下,這些日子過得可還好啊!”
柳駿通話音剛落,隻見蜷縮在角落裏披頭散發的葉祖珪直接睜大了眼睛,看著外麵站著的柳駿通,慌忙起身向著鐵柵欄跑了過來,大喊道:“愛卿,你來救我了嗎?快打開門,讓朕出去!”
柳駿通咧了咧嘴,道:“陛下,看來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你覺得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是我,柳駿通送你進來的!明白了嗎?”
隨即,葉祖珪不可思議的看著柳駿通,道:“你,你,是你?為什麽?為什麽?我可是……”
此時的葉祖珪有些癲狂,回想這兩天的生活,他是一輩子都沒有體驗過的,吃的是發黴的窩窩頭,睡的是枯草堆,吃不好睡不好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會是這種情形,這讓他難以接受。
“愛卿,你這是在說笑是不是?快救朕出去,朕封你為異姓王,對,異姓王!”葉祖珪慌忙開口道。
柳駿通搖了搖頭,道:“嗬嗬,陛下,你還以為你是皇帝嗎?哦,對了,陛下這個稱呼已經不適合你了,葉祖珪!”
“老夫實實在在地告訴你,現在你已經不是皇帝了。哦,對了,現在整個天下都認為你死了,死無全屍的那種,而且已經舉行了葬禮!”
“對了,你的四皇子葉青煌已經在宮裏了,在所有的大臣共同見證下登基了…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此時的葉祖珪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四皇子?葉青煌?什麽鬼?
葉祖珪瞪大眼睛看著柳駿通,道:“你,你,你什麽意思?哪裏來的四皇子?葉青煌?這到底怎麽回事?”
柳駿通笑了笑,道:“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怎麽樣?驚喜不?”
“不可能!不可能!哪裏來的四皇子?柳駿通,你告訴朕!”葉祖珪嘶吼道。
柳駿通撇了撇嘴,道:“皇室被玉女宗屠了,皇帝死了,而老臣拿出陛下早就交給我的遺詔,把陛下在外麵的四皇子葉青檀以及陳妃接進了宮裏,然後就登基了!就這麽簡單!”
“哦,對了,四皇子葉青煌是我的兒子,親生的那種哦!”
“也就是說,現在的新皇是我兒子,陳妃是我女人,這下子夠明白了吧!”
葉祖珪聽了這話,直接睜大眼睛,隨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胳膊指著劉柳駿通顫顫巍巍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而柳駿通則是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
過了一會兒,葉祖珪怒視著柳駿通,歇斯底裏地說道:“柳駿通,這是為什麽?你要謀朝篡位嗎?朕可待你不薄啊!”
柳駿通聽了這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目光陰森的看著葉祖珪,道:“嗬嗬,為什麽?待我不薄?葉祖珪,你還有臉說這話?”
“你們葉家的江山怎麽來的?這江山本就是我們劉家的,劉家的!是你們葉家給奪走了,三百年啊!整整三百年啊!這江山終於要回到我們劉家手裏了,蒼天有眼啊!”
牢房裏的葉祖珪聽了柳駿通的話,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以及難以置信的表情,劉家?難不成?
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在葉祖珪的腦海裏浮現了出來,隨即葉祖珪指著柳駿通道:“你,你是前朝餘孽?那個傳說是真的?”
柳駿通看著葉祖珪震驚的模樣,笑了笑,道:“怎麽樣?難以置信吧!我本名劉駿通,乃是前朝明王的後代!”
“老夫臥薪嚐膽幾十年,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哈哈哈哈……”
此時的葉祖珪隻覺得晴天霹靂打在了他的心裏,前朝餘孽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這麽隱藏了幾十年,還成了丞相?這可真的是諷刺啊!
葉祖珪一副渾身無力失魂落魄的看著柳駿通,道:“嗬嗬,是朕瞎了眼啊!是朕瞎了眼啊!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前朝餘孽!”
“如果不是玉女宗屠了我們皇室,想必你也不會跳出來吧!都是玉女宗,還有白金鵬!”
柳駿通聽了這話,搖了搖頭,憐憫的看著葉祖珪,冷笑道:“嗬嗬,葉祖珪,你以為玉女宗是怎麽來的?那是我派人找來的,不然的話,你覺得玉女宗那樣的頂級宗門會來這蠻荒之地?”
柳駿通這話一出,葉祖珪直接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柳駿通,道:“你,你說什麽?”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騙朕,為了打擊朕,你是真的不擇手段啊!”
柳駿通鄙夷的看了葉祖珪一眼,冷笑道:“嗬嗬,你覺得我有必要這麽做嗎?騙你?嗬嗬……”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這麽給力地把白金鵬給排擠走,我還不一定敢跳出來呢!畢竟,白金鵬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哦,對了,你知道玉女我為什麽屠了你們葉家嗎?就是因為玉女宗在白金鵬手裏吃了虧,白金鵬弄死了宋青煙那個女人還有一批玉女宗的弟子!”
“而且,白金鵬似乎還有很硬的後台,玉女宗都不敢得罪的那種後台,所以你們在葉家就成了出氣筒!”
葉祖珪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怒道:“白金鵬?都是這個滾蛋,我詛咒他不得好死!”
柳駿通聽了這話,瞥了葉祖珪一眼,搖了搖頭,道:“嗬嗬,怪人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你以為玉女宗是什麽?你竟然還跟人家要破境丹,還五十顆,嗬嗬……”
“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那是玉女宗,中洲頂級宗門,跟她們做生意,嗬嗬,與虎謀皮罷了!”
柳駿通笑了笑,道:“哦,對了,我本來還是打著試試的態度試一下,沒想到竟然發展成這個玩意,真的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哈哈哈……”
此時的葉祖珪隻覺得自己的胸口沉悶得很,隨即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柳駿通直接後退了一步,躲過了這口鮮血!
柳駿通鄙夷的看著葉祖珪,道:“嗬嗬,不得不說,葉祖珪你真的是一個愚蠢的皇帝,這個江山就是敗在你手裏的,還有你那三個兒子,兩個都是廢物,還有一個還算是比較的聰明,隻不聽被你給發配到了邊疆苦寒之地,嘖嘖嘖……”
“哦,對了,親手殺死自己的女人是種怎麽樣的感覺?有沒有熱血沸騰?有沒有****漾?有沒有冷血刺骨?”
葉祖珪聽著柳駿通的話,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隨即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萎靡了下去,進而直接昏倒了。
柳駿通冷冷地瞥了葉祖珪一眼,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