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境內。

此時的中洲諸多宗門的弟子長老們一個個的都焦慮了起來,因為吸星大法帶來的後遺症已經展現出來了。許多人都是兩眼通紅,緊急需要吸取內力來緩解症狀。

隻不過,周邊的武者要麽已經被之前的邪人給禍害了,要不就是早就遠走他鄉了,哪還有人供他們吸取內力呢!

於是乎,這些長老弟子們就把主意打到本土宗門上來了。原本對本土宗門動手也隻有等到建立新的王朝之後才會進行。隻不過這一次局勢有些失控,隻能提前進行。

雖然這些宗門長老們打算對白金鵬動手,不過在這之前也得解決病理上的需求。

他們把本土的武者當成了病理上的口糧,準備帶些這些宗門的俘虜去征討白金鵬。畢竟,他們這是沒有辦法了,因為有些人已經開始失去控製,從而對身邊的人動手。

所以,他們不得不對土著宗門動手。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本土的宗門早晚都得被屠戮一空的。

一時間,中洲各大宗門的的分宗弟子長老紛紛向著附近已經閉門堅守的土著宗門動手。

甚至有人想到了大魏皇室,東州城皇宮裏的葉家人。畢竟,他們傳播散布了吸星大法的事情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隻不過,早已經聽到風聲的葉祖珪等人已經人去樓空了。當然了,這也代表了屹立了三百多年的大魏王朝轟然倒塌了。

蠻荒的局勢再一次亂上加亂了。

……

濱州城,府衙裏。

白金鵬看著各地送來的情報,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嗬嗬,這是準備提前割韭菜了啊!隻不過,這些人就不怕本土的宗門同樣修習吸星大法?”

一旁的武義皺了皺眉頭,道:“恐怕就算是修習了吸星大法,那也不見得是中洲這些人的對手啊!畢竟,武道層次上的差距,是怎麽都彌補不了的啊!”

白金鵬笑了笑,道:“也是,不過看來他們這是打算對咱們動手了啊!而本土的宗門都成了他們的‘口糧’了,嘖嘖嘖,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

武義搖了搖頭,道:“這大概就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吧!隻不過,都是披著羊皮的狼而已。”

白金鵬點了點頭,道:“你這話說的精辟!隻不過,這一次可是苦了本土的宗門啊!”

“不過,估計現在大燕和大秦應該也已經淪陷了,這大魏也已經不在了啊!接下來就是逐鹿中原了,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一下子湧過來啊!”

一旁的武義皺了皺眉頭,道:“少爺,如果那些普通人被迫進攻咱們,咱們也要下死手嗎?”

“這樣會不會太過殘忍了?他們可都是無辜受迫的啊!”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雖然他們都是受迫的,可是他們也可以反抗的啊!如果沒有反抗的精神,那麽他們活著也隻是行屍走肉一般。”

“畢竟,社會的進步,精神的進步,都是需要皚皚白骨鋪就康莊大道的。”

武義:“……”

白金鵬看著武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搖了搖頭,道:“武義叔,咱們不是救世主,咱們沒能力拯救所有人!”

“再說了,人心險惡,你信不信,當他們這些中洲宗門圍攻我們,那些所謂的無辜百姓他們會指責我們,為什麽不引頸就戮,為什麽不提他們去死,為什麽……”

“這就是人性的劣根,他們本能地拋棄一切,怨天尤人。隻不過,他們自己沒有想一想,這都是他們自己不努力導致的。”

“一味地怨天尤人,還不如奮起反抗,最起碼人生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飛蛾撲火,那不僅僅隻是自取滅亡,而是一種精神。”

“就像是那句話說的,有的活著,但是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但他活在我們的心中。”

武義愣了愣,遲疑道:“少爺的意思是什麽?我有些不大懂啊!”

白金鵬擺了擺手,道:“我的意思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武義:“……”

……

兩天後,濱州城。

風塵仆仆的縹緲峰玉虛宮的一行數百人來到了濱州城裏。

府衙裏。

白金鵬看著黃雨柔和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嫗,笑了笑,道:“歡迎兩位的到來,要是有什麽不周到的還望恕罪啊!”

這時,老嫗苦笑道:“白公子說笑了,落魄之人哪裏還敢嫌這嫌那呢!有一個容身之地就行了。”

黃雨柔同樣是對著白金鵬笑了笑,道:“真是麻煩白公子了!”

白金鵬笑了笑,道:“哪裏,哪裏。金花婆婆這些年對我的幫助很大呢,怎麽的也不能坐視不管吧!”

“對了,你們是準備在這濱州城落腳還是打算去海外?”

老嫗聽了這話,笑著說道:“不知道白公子有什麽建議?”

白金鵬擺了擺手,道:“我的建議就是你們去海外,然後我幫助你們建立防禦體係,可以保證中洲的那些邪人不會打擾到你們。”

老嫗聽了之後,沉默了起來,靜靜地思索著。

這時,黃雨柔突然開口道:“白公子,我們能不能移居到你們那桃源島啊?”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倒不是我不願意,隻是你也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萬一以後出現什麽爭端,不好解決,恐怕會影響咱們的友誼。”

黃雨柔聽了之後,尷尬的笑了笑。

就在這時,護衛匯報,丐幫的喬康喬幫主帶著丐幫的人來了。

不一會兒,喬康便帶著一個老者緩緩來到了大廳裏。

一番寒暄過後,丐幫和玉虛宮都決定在海外尋找一個島嶼建立新的駐地。畢竟,眼下看來,濱州城也不是特別的安全。

一天後,慈航靜齋的人同樣來了,隻不過模樣有些狼狽。

府衙裏,白金鵬看著有些狼狽的花滿樓和趙敏敏,疑惑道:“你們這是怎麽了?難不成中洲的宗門攻破了你們的駐地?”

趙敏敏有些尷尬的看了白金鵬一眼,咳了咳,道:“說起來有些丟人,我們宗門裏出現了叛徒,然後就被那些人乘虛而,幸虧發現得早,不然的話,很可能會全軍覆沒啊!”

趙敏敏頓了頓,道:“我也不囉嗦了,我們慈航靜齋想請你給我們尋找一個落腳之處,在你們桃源島怎麽樣?”

白金鵬:“……”

白金鵬搖了搖頭,把自己之前和其他兩個宗門說的意思說了一遍。最後,趙敏敏他們還是選擇了和其他兩個宗門一樣的選擇。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隻是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