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雪菲的嬌呼聲中,周成當了一把技術指導。
曹雪菲大家閨秀,出身書香門第,觀點保守,一開始還沒法接受。
可到了下半夜,她宛若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一夜雨打芭蕉爛,好在周成武道小有所得,不然還真遭不住。
守在房外的幾名宮女麵紅耳赤,差點沒扛住房內傳來的魔音陣陣。
翌日清晨,周成睜開眼,將架在身上的大長腿移開。
曹雪菲還在熟睡,他不忍驚醒,便叫進婢女幫忙洗漱,穿上蟒袍。
東宮外,已有兩批穿戴輕甲的護衛等候。
左邊那一批神色嚴峻,通體散發寒意,正是天龍衛。
領頭的天龍衛將領莫辰見到周成,立即行禮:“殿下!昨夜刺客已經打入大牢嚴刑逼問,那殺蠻弩的來源也調查清楚……”
莫辰神色有些難看。
周成見狀,嗤笑一聲:“肯定是來自禦北軍,對吧?”
殺蠻弩乃軍中重器,每一把都有批號,按理來說,禦北軍的殺蠻弩絕無可能流通在外。
更別說,還出現在千裏外的帝都。
但周成顯然是說中了,莫辰的麵色才會如此難看。
“這唐老狗,狡猾得很……”
周成笑了笑,拍了拍莫辰的肩頭:“莫將軍不必如此,你護衛本宮安全,已經立下大功。”
“陛下如何賞賜本宮不管,但本宮這邊,賞百金!”
東宮內的婢女立即將周成準備好的百金拿出。
莫辰感激涕零,連忙行禮。
這可是百金,上千兩白銀,差不多他一年俸祿。
周成笑道:“莫將軍無需如此,本宮這人最為公平,對待敵人雷厲風行,但對自己人,也從不吝嗇。”
說著,他掃了一眼天龍衛的其他人。
那些人原本一個個麵色冰寒,畢竟沒調查出周成想要的結果,已經準備好承受周成的怒火。
沒想到,周成壓根沒有責怪,反而一笑:“諸位將士昨夜都護衛有功,人人都有賞!”
等賞賜了天龍衛之後,周成才走到右邊,剛才還笑著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右邊,乃是鳳衛軍!
龍梓潼領銜,身後站著三十人!
而在她麵前……兩個女卒隻穿著獄服,倒在地上,渾身鞭痕,鮮血將白色的獄服都染紅。
她們的臉上,滿是怨恨之色。
龍梓潼向前拱手沉聲道:“殿下!卑職已經調查出叛徒,就是這二人!”
還未等周成開口,那兩名女叛卒便嘶聲開口。
“有本事給我們一個痛快!”
“周成!你就是個廢物,就算當太子,也絕對不可能坐上哪個位置!”
“哈哈哈……放心,就算我們死了,我們也會等你的!”
周成看了龍梓潼一眼,微微一笑:“審問過了麽?”
龍梓潼點頭,麵色也難看:“審過了……但,一無所得。”
“梓潼,你還是太溫柔了!”
周成淡淡開口:“距離早朝還有半個時辰……今日,本宮就教你們,如何審問犯人!”
“來人,準備一口大水缸!”
眾人不明所以,在他們看來,周成乃是太子,千金之軀!
審問犯人這種事情,周成怎麽可能了解?
而等一個大水缸送上來的時候,周成給莫辰使了個眼神:“莫將軍,就由你來替本宮動手!”
莫辰立即應是,隨後在周成的差使下,上前,將一名女叛卒抓起。
周成聲音無比冷靜:“將她的腦袋,給我摁進水裏!”
龍梓潼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僅僅隻是淹死?
若如此,可不是什麽酷刑!
那名女叛卒腦袋被莫辰死死摁在水裏,五竅進水,很是難受。
但,她卻依舊沒有開口,心中不屑——
淹死已經算是痛快的了!
結果,十多秒後,當死亡的黑暗眼見著就要襲來。
周成突然又道:“將她的腦袋抬起來。”
所有人為之一愣,那女叛卒亦是如此,出水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周成道:“願意說了沒有?”
那女叛卒依舊惡狠狠的看著周成,大罵出口:“有何可說的?”
“你這廢物太子,早該死……”
還沒說完,周成已經示意莫辰,再度將其按入水中。
十幾秒之後,女叛卒再度出水,她仿佛已經知道周成想要做什麽,聲音發顫。
“你,你有本事給我一個痛快……”
周成笑著道:“你一介女兒身,倒是硬氣!”
“可惜,你遇上了我……我勸你還是快些說,不然直麵這死亡的痛苦,三次五次你扛得住,十次八次呢?”
“一百次呢?”
這是水刑!死亡並不可怕……但,如果一次次的麵臨死亡而不能死呢?
那種絕望與恐懼,周而複始的折磨!
那女叛卒打了個冷顫。
每次眼睛、耳朵、鼻孔……進水後,深層的絕望便會襲來。
若是就這麽死了,也就是痛苦一時,可周成偏偏不讓她死,而是讓她不斷的麵對這死亡的恐懼與絕望!
這,讓女叛卒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
周成一揮手:“莫將軍,繼續!”
看著女叛卒一次又一次的被按入水缸之中,從旁的眾人,神色各異。
龍梓潼已經見識過周成好幾次的冷酷,但依舊為其震驚。
“殿下,這……”
龍梓潼踟躕,看著那女叛卒臉上的怨恨,已經悉數化為驚恐。
她仿佛看到了昔日這女卒,在她麵前刻苦訓練的樣子。
“梓潼!你還是心太軟!”
周成輕哼一聲:“在我看來,這些背叛之人,比敵人更可怕!”
“畢竟,敵人最多也就是在你麵前出手,你尚且還有反應的空間……但背叛者卻隨時有可能,從你背後遞刀子!”
說著,那被按入水缸中十數次的女叛卒,突然嘶聲開口。
“我說!我什麽都說!”
“求求、求求你……殺了我!”
周成這才製止了莫辰,可卻轉而看向了另外一名女叛卒:“你的同伴,已經崩潰了!”
“那你,是準備受刑之後再說呢?還是,現在說?”
那名女卒眼中滿是驚懼。
雖然沒有受刑,但她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同伴的痛苦。
“殿下贖罪!我說,我什麽都說……”
那女卒連忙開口:“是唐將軍!我們是唐將軍的棋子,很早之前,就被安插在鳳衛軍中!”
“殿下與龍大人的事情……也是我們傳遞給唐將軍的,我們還有唐將軍給我們寫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