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土豆絲竟然就要五千元,一碗拉麵更是慘無人道的到了八千元的價格。

在往後麵看,雞鴨魚肉的,更是幾萬塊,龍蝦竟然還十萬起,這完全就是天價了。恐怕就算是這個城市裏最有錢的人,也沒財力天天來這裏吃飯的。

包蓉蕾也探過頭來看了一眼說道“這麽貴?誰會吃呀?”

“四位,想要吃點什麽?”此時總算是有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問道。雖然看起來好像是要招待他們,可看服務員冷冰冰的臉色,人們就實在是沒有太過的食欲了。

“你們的東西為什麽這麽貴?”包蓉蕾不滿的說道。

“我們這裏的東西,一向都是這麽貴。吃不起,立刻離開。”服務員冷冰冰的說道。

“混蛋,你說什麽呢?看不起我們是不是?我們現在點菜,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可不是方瓊那種含著金鑰匙出生,根本不知道錢是什麽的大小姐。

雖然被服務員羞辱了一下,讓*暴怒,可是她指指點點比劃了半天,可點的都是幾千元的。

看到這裏,服務員的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

自己老婆被人笑話了,作為老公,孟浩天自然要出頭。

“老婆,隨便點,今天你想要吃什麽,隨便吃。”

聽到孟浩天的話,*的臉上立刻出現了甜美的笑容。有了老公的全力支持,*立刻展現出了敗家娘們的能力。

手指不斷點動,劈劈啪啪的接連點了十幾下。雖然*已經有些節製,可這十幾下下來,算算也絕對不下十萬元了。

等到*點菜之後,包蓉蕾一把將菜單搶下來,不斷的點了起來。

包蓉蕾可比*凶殘多了,可孟浩天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包蓉蕾現在完全是在和*賭氣。

好在包蓉蕾也明白,要是把孟浩天的錢都花完了,那自己要是嫁過去的話,恐怕也要跟著孟浩天過苦日子了。

在點了二十多萬的菜之後,總算是停下了下來,將菜單還給了服務員。

或許是看在兩個敗家女人花了三十多萬,服務員的臉上雖然沒有笑容,可臉色也總算是好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就拿著菜譜離開了。

雖然服務員們的一個個招呼客人的態度冷冰冰的,可這裏上菜的速度卻是相當的快。

不過看看這麽大的一個酒樓,也沒有幾個客人,就也能想到,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廚子伺候,素的要是慢了那才奇怪呢。

嗅了嗅,*滿意的說道“雖然價格貴的離譜,,不過味道還是不錯,開吃了。”

這一段飯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別看兩個女人在鬥氣的時候,點菜點的毫不含糊,可是她們可是心疼的夠嗆。

就連平時從不吃蔥花的*也夾著蔥花吃個不停。這也沒有辦法,要是折合下來,一塊蔥花恐怕都要價值幾百塊。

兩個女人心疼起來就毫無吃相,至於紅胡子,那就更不用說了,這裏的菜品實在是太過精致了。

紅胡子大嘴一張,用不了兩口就能把一個盤子裏麵的東西吃的幹幹淨淨。

雖然這一次點了三十多道菜,不過貌似要在乘以一個十,恐怕才可以填滿紅胡子這家夥無底洞一般的肚子。

三個家夥狼吞虎咽,不過孟浩天卻沒有一點吃飯的興致。倒不是他心疼的吃不下去,而是在觀察其他吃飯的人。

一個男人笑嗬嗬的品嚐了一下菜品,他還真是品嚐,每一道菜都隻是動一下。不多吃一口也不會不吃。

挨個吃完之後,這個男人就放下了筷子,將一個大大的密碼箱拿出來。

福祿酒樓的一個服務員立刻走過來,拿走了密碼箱。而這個男人也不囉嗦,直接起身離開。

“我靠,還真的有人這麽吃呀?”滿嘴都是食物的包蓉蕾嘟嘟囔囔的說道。

“你懂什麽,這年頭,有錢人多的是。”一旁的*不屑的說道。

不過孟浩天卻沒有時間理會她們的鬥嘴,而是繼續觀察,很快他就發現,這裏陸陸續續過來吃飯的人還真是不少。

和之前的那個人一樣,都是每一道菜嚐一嚐,之後丟到錢就走。

雖然坐在大廳裏吃飯的人吃的東西都不是最貴的,可一座子飯菜也有十多萬。

“這哪裏是來吃飯的,分明是來送錢的。”看了一會之後,包蓉蕾突然說道。

“送錢?對,他們就是來送錢的。”包蓉蕾的話提醒了孟浩天,這些家夥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絕對不是真正的食客。

再想到這裏是付家的總部,孟浩天立刻什麽都明白了。

付家還真是古怪,顯然,他們是在用這種辦法受保護費。“被保護”的商人們過來吃一頓飯,雖然花費驚人,不過卻將他們的保護費暗藏其中。

想到這裏,孟浩天就招呼一個服務員過來。

“我們吃了這一桌飯菜,能見你們老板麽?”

“想要見老板,要去包廂。”

“多少錢?”孟浩天淡淡的問道。

孟浩天也明白,既然保護費都是用吃飯付賬的形勢來繳納,那過來拜山頭,肯定也要吃飯了。

“這個價碼起步。”服務員伸出了一根手指說道。

這麽一桌飯菜就要三十多萬,服務員還說不夠,那他的一根手指代表多少錢,孟浩天他們自然也知道。

不過就在孟浩天準備付賬的時候,紅胡子卻怒吼了一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奶奶的,老子用紙的命去拚,打一次黑拳也賺不來一頓飯錢,你們福祿酒樓是搶錢麽?”

付家的名頭顯然很大很大,來福祿酒樓吃飯的人也沒有敢像紅胡子這麽囂張的,結果聽到了他的胡啊,服務員都不由一愣。

“你是說,我們福祿酒樓是黑店?”服務員陰測測的問道。

“廢話,一頓飯要這麽多錢,不是黑店是什麽?”

本來孟浩天是想要找他們老板談一談,不過看到周圍的服務員們已經慢慢靠攏過來,孟浩天也知道,談判是不可能了。

既然不能談判,那就開打好了,想到這裏,孟浩天也不囉嗦,直接抓起了一個茶杯砸了過去。

不過這個服務員竟然身手也不弱,竟然能夠躲開孟浩天的茶杯攻擊。

可惜服務員也隻是躲過一次攻擊而已,紅胡子已經衝過去,也沒有出手攻擊,完全是依靠自己巨大的體型,來了一個野蠻衝撞,瘦弱的服務員就好像是狂風之中的枯葉一般飛了出去。

看到孟浩天他們竟然敢在這裏動手,服務員們也不客氣,一個個從身上拔出了短刀衝過來。

而那些吃飯的食客們顯然沒有見過這種陣勢,一個個嚇的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既然動手,自然不用客氣,孟浩天直接抽出了孽齒劍,對著一個服務員猛刺過去。

服務員急忙揮舞手裏短刀格擋,可惜孽齒劍和短刀對拚一擊之後,順勢一帶,服務員就重心不穩向著前麵踉蹌的走了兩步。

不等這個服務員站穩身體,孽齒劍就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一旁的紅胡子更是勇猛,出門的時候他沒有帶著武器,結果雙手直接抓起了一個餐桌,當成了特大號的蒼蠅拍揮舞起來。

怒吼一聲,兩個躲閃不及的服務員直接被拍飛出去。

雙臂一用力,餐桌就再次拍了回來,將一個想要偷襲的服務員打飛出去。

也不知道是紅胡子用力太猛還是福祿酒樓的桌子質量太差,拍飛了三個服務員之後,整個桌子竟然直接變成了一堆碎片。

“奸商就是奸商,東西沒有一個能用的。”紅胡子氣憤的罵道。

看到紅胡子失去了武器,四個服務員立刻鼓足了勇氣衝過來。

隻不過他們不知道,手裏沒有武器的紅胡子可要被有武器的紅胡子更加殘暴。

一個服務員剛剛衝過來,就被紅胡子一腳踢飛出去,以紅胡子的力量,挨上一腳比被砍了一刀更加嚴重。

從服務員吐出來的黑血就能夠看出來,這家夥是不可能活下來了。

避開一個服務員砍過來的短刀之後,紅胡子一把抓住了服務員的手腕,之後就把這個服務員當成了人形狼牙棒。

抓著服務員的手臂混亂的比劃起來,剩下的兩個服務員根本就無法躲閃,全部都被紅胡子打飛出去。

此時紅胡子看到在二樓上走下了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紅胡子也不客氣,抓著服務員就衝了過去。

風衣男也不遲疑,手裏一柄雁翎刀直接劈砍過來。

這一柄雁翎刀雖然看起來造型普通,可卻鋒利異常,一刀斬過之後,服務員的手臂直接被斬斷。

紅胡子突然感覺手裏一輕,扭頭一看,就發現自己手裏就剩下了服務員的半截手臂而已。

此時雁翎刀已經劈砍過來,好在紅胡子的戰鬥經驗也十分豐富,發現不對之後,立刻向後一滾,躲過了雁翎刀的劈砍。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來我們付家的地盤上鬧事?小子,你叫什麽名字?誰給你的這麽大的膽子?”